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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春怡趾高氣揚地走回知青點,眼神中充滿了對其他知青的不屑與厭惡。
她心想,不久之後自己將會成為營長夫人,那些土裡土氣的傢夥給她提鞋恐怕都是高攀不上。
隻見她雙手環抱於胸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掃視著周圍的人,並刻意放大聲音說道:“你們呐,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個破地方吧!而本小姐即將開啟幸福美滿的生活嘍!”
聽到這番話,有些知青雖然心中憤憤不平,但卻敢怒不敢言;然而也有一部分人隻是在心底暗暗嘲笑安春怡的狂妄自大。
緊接著,安春怡又將目光投向了正在忙碌的宋晨曦,用一副傲慢無禮的口吻吩咐道:“喂,宋晨曦,過來一下,順便幫我把這幾件衣服清洗乾淨。”似乎讓宋晨曦幫忙洗衣服成了天大的恩賜一般。
麵對如此盛氣淩人的要求,宋晨曦連頭也冇抬一下,自顧自地拿起衣物,然後與其他幾位女知青一同前往海邊準備洗衣裳。
眼見宋晨曦完全無視自己,安春怡頓時火冒三丈,扯開嗓子喊道:“嘿!宋晨曦,我跟你講話呢!難道你是個聾子不成?”
“哦,不好意思啊,剛剛冇有看到你在這裡,我還以為是哪隻小狗在那兒亂叫呢,原來是你呀……”宋晨曦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安春怡,那眼神中的輕蔑和嘲諷簡直不要太明顯。
聽到這話,安春怡頓時火冒三丈,但又不好直接發作,隻能強壓著火氣說道:“哼!你纔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呢!”
然而,一旁的楊梅卻毫不示弱地冷笑道:“喲嗬,還冇正式成為營長夫人呢,就開始擺起譜來了?信不信隻要給上頭寫封檢舉信,保證能讓你這個美夢徹底破滅!”
說完,楊梅還用充滿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安春怡,心裡暗自嘀咕道: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嗎?其實不過就是個靠勾引男人上位的賤貨罷了!說不定哪天被人甩了都不知道呢!
接著,楊梅便一把拉住宋晨曦,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隻留安春怡一個人呆立當場,心中的憤怒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此時的安春怡已經氣得渾身顫抖不已,她一邊狠狠地跺著腳,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你們這群冇素質、冇教養的傢夥,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等著瞧吧,等我真正成為了營長夫人之後,一定會讓你們好看的!到時候,看你們誰還敢囂張!”
可惜,那些知青們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壓根兒冇有人在意她此刻的叫嚷與威脅。
單嫂子、江書寧等四人自從經曆過那次上山之事後,便已成為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今日閒暇無事,眾人相聚於江書寧家中新建的葡萄藤架之下,圍坐一團,談天說地,並備有花生、瓜子和茶水以供消遣。
“真不知那劉百花何時才能察覺到異樣啊!”方雅一臉好奇地問道。
“或許吧,劉百花整日被其婆婆逼迫著清洗一大家子人的衣物,又得操持家務,恐怕無暇顧及其他呢。”柳誌芳與王建仁家相距不遠,時常聽聞王建仁的母親整日裡扯著嗓子叫嚷不休,想不曉得此事都難。
“瞧劉百花平日裡模樣,也是個頗為潑辣厲害的女子,竟也會受婆婆欺壓?”江書寧初來乍到,對此不甚熟悉,但回想起上次請客時見到的情景,隻覺劉百花甚是凶悍,活脫脫一個潑婦形象。
反觀王建仁,則畏縮在妻子身後,宛如一隻藏頭露尾的烏龜,倒也名副其實,與其名諱中的“賤人”二字相符。
“嗐,她呀,就是那種典型的外強中乾型人物,在外頭看起來挺厲害、挺能逞強耍威風的,但實際上呢,隻要一回到家裡邊兒,立馬就變得特彆軟弱無能、唯唯諾諾起來啦!”單嫂子在這裡已經待了好幾年咯,可以說是對整個家屬院裡的情況再熟悉不過嘍!
“嘿,我跟你們講哦,有些事情恐怕你們還真不一定曉得咧!”柳誌芳突然賣起關子來,臉上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聽到這話,其他幾個人立刻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紛紛好奇地圍攏過來。尤其是江書寧,更是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下文的吃瓜群眾嘛!
看到大家如此急切的反應,柳誌芳心裡暗自得意,覺得自己這下可算是成功引起他們的興趣和好奇心了。
於是乎,她也不再多囉嗦,直截了當地開口道:“要說起這個劉百花啊,那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不,她現在在家裡頭過得可是相當淒慘喲!不但每天得負責清洗全家人的衣物,而且連小叔子、小姑子甚至公公的衣服也要一併包辦囉!
更誇張的是,就連公公穿的內褲以及小叔子小姑子的內衣褲這些私密物件兒,居然都得由劉百花來幫忙洗呢!”
“什麼?這也未免太過分了吧!”江書寧實在憋不住內心的驚訝之情,失聲驚叫起來,一張俏臉兒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方雅聽後不禁皺緊了眉頭,滿臉憤恨之色,倒也不是為劉百花打抱不平,隻是換作任何一人遇到都覺得憤憤不平:“這婆婆也實在太過份了些吧!竟然如此欺辱他人,真真是令人氣憤不已!而這劉百花倒是頗為能忍耐呀……”
一旁的柳誌芳緊接著附和著說道:“可不是嘛!她哪裡有膽子不忍呢?畢竟其婆婆可是個相當厲害之人呐!在家中簡直就是一言九鼎、唯我獨尊般的存在~”
隨後,隻見柳誌芳又壓低聲音繼續爆料道:“不僅如此哦,還有更過分的呢!你們知道嗎?她那個小姑子更是每天都要故意找碴兒,總是挑剔說劉百花洗衣服洗得不乾淨,稍有不順心便會將已經洗淨晾乾疊好的衣物隨手丟回給她重洗一遍!”
聽完這番話,單嫂子忍不住歎息一聲,感慨萬分地說:“唉,這劉百花著實有些淒慘可悲啊!在外頭時明明表現得那般強勢潑辣,但一旦回到家中卻變得這般委曲求全、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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