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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既然大家都已經回到了各自家中,那我也就不再耽擱時間,可以回家享用晚餐咯!”衛團長麵帶微笑地說道,並向眾人揮手道彆後轉身離去。
此時,王建仁目光緊盯著正在叫嚷的自家婆娘——劉百花。他暗自嘀咕:這個女人真是一點也不穩重,搞得整個院子裡的人都曉得她在尋找自己。或許真如旁人所言,自己可能確實有些心虛吧?想到這裡,王建仁咬咬牙,邁步向前,使出渾身力氣緊緊拉住劉百花,急匆匆地往家走去。
一進家門,還冇等王建仁喘口氣,劉百花便迫不及待地質問道:“建仁啊,你究竟跑到哪裡去了呀?飯菜早就準備好了,但左等右盼卻始終未見你歸來。”要知道,以往王建仁總是會早早歸家,可最近幾日情況卻大相徑庭,每天都是越回越遲。
劉百花心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和擔憂之情,她尋思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丈夫如此反常。
於是乎,按捺不住心中焦急的情緒,決定親自出門找尋王建仁問個清楚明白。
劉百花心中充滿了無儘的苦楚和哀怨,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何自己對丈夫如此關懷備至,可換來的卻是這樣冷漠無情的迴應。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深愛著的男人,聲音哽咽道:我可是你的妻子啊,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我來操勞打理,雖然對於你工作方麵的事務我可能並不太懂,但我真的很希望能夠多瞭解一些。
然而,麵對劉百花這番發自肺腑的話語,王建仁竟然毫無動容之色,甚至還將頭一扭,完全不肯正眼看她一眼,然後便自顧自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來準備用餐。
劉百花拚命剋製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默默地拿起勺子給王建仁盛了滿滿一碗米飯,隨後才緩緩坐到他身旁。
整個晚餐時間裡,王建仁始終魂不守舍、心神恍惚,手中的筷子隻是機械般地在飯碗裡胡亂攪動著,似乎根本冇有心思品嚐這頓飯的滋味兒。
就在這時,一個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引起了劉百花的注意——隻見王建仁上衣的衣角處微微翹起,隱約可以看見裡麵夾藏著一張照片的邊角。
劉百花敏銳的目光瞬間捕捉到了這個細節,於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想要把那張神秘的照片抽出來檢視究竟。
說時遲那時快,王建仁彷彿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一幕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照片所在之處,並惡狠狠地盯著劉百花嗬斥道:你要乾什麼!
聽到這句話,劉百花心頭不由得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此時此刻,她越發堅信王建仁肯定隱瞞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與他們之間的關係產生重大影響……
“我看你就是閒得慌!整天無所事事,不知道找點事情做做嗎?快去把家裡那些臟衣服都拿去洗洗乾淨!還有啊,建仁辛苦工作一整天回到家已經很累了,你還不停地追問這個、那個的,煩不煩人呐!”
王建仁的老孃怎麼會注意不到兒子最近有些反常呢?眼看著劉百花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她趕緊出言打斷,並設法將其支走。
劉百花望著王建仁那副滿臉倦容的神情,心想或許真的是自己太多慮了吧。於是便不再繼續糾纏不休,轉身走出屋子準備去清洗衣物。
“嫂子,我屋裡還有昨天換下來的臟衣服,你彆忘記洗啊。”小叔子王建偉說道。
“嗯,知道了。”儘管劉百花心裡再怎麼不願意,也不得不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自從認識了安春怡之後,王建仁對劉百花愈發不滿意起來。
相比之下,劉百花實在太過粗俗無禮,稍有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大驚小怪、吵吵鬨鬨的,簡直活脫脫像個市井潑婦一般。
而安春怡則截然不同,不僅舉止優雅大方,而且性格溫婉柔順,與之相處讓人倍感舒適愜意。這般想著,王建仁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一旁的老孃見兒子如此怪異的表情,心中不禁暗自納悶兒。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王建仁身邊,壓低聲音關切地問道:“建仁啊,你這是怎麼啦?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乾嘛笑得這麼開心呀?”
王建仁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纔走神時竟然笑出了聲。他慌忙收斂笑容,故作鎮定地解釋說:“哦,冇事兒媽,就是工作上取得了一些小成績,所以心情比較愉快而已。”
“你這是怎麼回事啊!”王建仁老孃滿臉狐疑地看著兒子王建仁,隻見他的脖子上有一塊明顯發紅的印記。
王建仁有些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呃……那個……是被蚊子咬的。”
然而,王建仁老孃可是個經驗豐富、閱曆深厚的女人,畢竟已經活了大半輩子,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但她並冇有過多追問,隻是淡淡地囑咐了一句:“下次可要小心點兒哦。”心裡卻暗自思忖著,如果讓劉百花發現了這個秘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到那時,說不定連劉百花都會甩手走人,留下他們一家子可怎麼辦纔好呢?
待老孃走進屋裡後,王建偉立刻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與興奮,三步並作兩步地坐到哥哥身邊,急切地問道:“哥,快跟我說說唄,你到底在哪兒找到這樣的女人呀?我也好去找一個試試嘛!嘿嘿嘿,感覺咋樣啊?是不是特彆刺激、很爽啊?”
麵對弟弟如此直白的問題,王建仁並未直接迴應,而是沉默不語。其實,他心裡清楚得很,隻要這件事情不傳到劉百花耳朵裡就謝天謝地了。至於其他方麵,倒是無所謂啦。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王建仁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安春怡的身影和笑容,彷彿她就在眼前一般真實。這種感覺既美妙又折磨人,讓他久久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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