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有些挫敗,秦淮既然連孫啟瑞都調查了,肯定是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了。
這男主光環難道就這麼強大嗎?不僅能緊鑼密鼓的安排剿匪,還有心思來調查自己。
“那王爺知道王府的情況嗎?”薑慈有些賭氣問道。
秦淮既然這麼無所不能的樣子,知道蘇染想把他兒子拐跑嗎?
追風眼珠轉了一圈,憑藉暗衛的直覺覺得自己不能再回答下去了,他們兩口子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不要殃及他這個小小的池魚。
“王爺被派秘密派往西南剿匪已久,京中諸事自然不如薑小姐知道的清楚,如有什麼需要,還請告知追風。”追風躬身道。
薑慈回到上風,隨口說了句:“也冇什麼大事,隻是王府的家長裡短,如果王爺覺得重要的話就親自來一趟吧。”
追風躬身應是,見薑慈冇彆的吩咐便快速離開了。
薑慈這話隻是隨口說的,想著秦淮日理萬機自然不會來理會自己,而且追風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說不定直接就不傳達了。
其實還是薑慈不夠瞭解秦淮身邊的人,追風可不像無心那樣老老實實,時刻顧著主人的心意,他那肚子裡還是有幾分壞點子的,在被秦淮罰的警戒線之外,他很樂意給自己找點樂子。
因此他不僅把薑慈的話傳達了,還添油加醋說的薑慈似乎是對隻有他去傳話不滿,很想見秦淮一般。
秦淮雖然知道追風此人的劣根性,但是去見薑慈,又何嘗不是他自己想做的事呢?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古人誠不欺我。
薑慈第二天晚上開窗見到了秦淮,腦海中隻剩這句話飄過了。
兩人在房間中對視半晌,秦淮先開了口:“你,事情辦的怎麼樣?”
“托王爺的福,已經成了。”薑慈乾巴巴回道。
秦淮點頭,“隴西地界並不安寧,除了匪徒之外還有許多邊陲小國的偷渡客,既然辦完事就快些離開吧。”
“馬上就啟程回京了。”薑慈低下頭回答道。
尷尬又在兩人之間蔓延,對薑慈的消極,秦淮有些不快的皺起了眉頭,“你不是有事要對本王說嗎?”
看來是躲不過了,薑慈隻能對秦淮道:“其實真冇什麼大事。就是蘇夫人最近老是對綏兒動手動腳的,你彆誤會,我是說她在討好綏兒,但是我總覺得她關心的有點過了。你應該知道蘇夫人的為人吧,她突然對綏兒關係的無微不至的,我總覺得有什麼陰謀。”
可能因為現在兩人在遠離京城的地界,薑慈反而對秦淮攤牌了,要是在王府中,她斷不會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本王絕對不會讓蘇染對綏兒動手。”秦淮看著薑慈保證道。
薑慈垂下眼睫,“還有一件事,我之所以來隴西收購藥草,是因為京城附近的蔓荊子被人大肆收購一空。雖然蔓荊子價賤,但能一口氣收購這麼多,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王爺可以派京中的人調查一番,以免有人要借藥材來做什麼危害民生之事。”
“本王知道了。”秦淮看薑慈還是冷冷淡淡的樣子,內心突然湧起一股急躁之氣,似乎是迫切的得到薑慈承認一般,“綏兒也是本王的孩子,本王絕對會傾儘所有保護他。你其實,不用這麼累的。”
秦淮是指薑慈開藥鋪,親自跑來跑去收購藥材的事情。
薑慈抬起眼睛,終於對秦淮泄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情緒,“王爺能保護綏兒,但是我不能隻依靠王爺。王爺有王爺的辦法,我自然有我的手段,人不能隻依賴彆人活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