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薑慈心中有些奇妙的預感,不是將軍嗎,怎麼變成了王爺?!
封建社會皇上都是對王爺很忌憚的,一般不會給王爺什麼實權,更彆說當將軍了。
不過,按照原書中的劇情,好像本朝確實有一個既是王爺又是將軍的。
能有這種逆天身份的,除了被男主光環環繞的秦淮,有還能是誰呢?
薑慈看著那個一身輕甲都冇來得及卸下,甚至臉上還有一道血跡,錯愕的看向自己的男人,心中的那道剪影順其自然的與麵前這風塵仆仆的人重合一起了,發自內心的迸發出一個笑容,順這種人盈盈對秦淮拜了下去。
原來他鄉遇故知,竟真的是故知。
秦淮乾咳一聲,有些不自在的讓眾人平身,抬手時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斑斑血跡,本想隨便擦一擦,冇想到身上也到處都是。
秦淮第一次對自己的形象不滿意,也不再去看薑慈,快速對追風低聲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穿著一身黑的追風倒是看不出身上的血跡,仍舊是一張笑吟吟的臉,道:“王爺覺得現在這樣子嘉獎諸位義士不妥當,所以換身衣服再來,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啊?”太守疑惑地看著追風,又迫於對方視線中的壓力壓下疑惑,“對對對,是這樣,王爺對幾位義士當真是重視!幾位還是先隨本官移步正廳,稍作休息。”
太守真是疑惑的緊,這睿王每次已回府總是要先處理完剿匪事宜再去更衣,第一次回來的時候真像個浴血的煞神,自己都快被他身上的血腥味給熏暈了也冇見他覺得不妥當,怎麼這次隻是身上濺了一點血就要去換洗了呢?
魏老大他們倒是不知道睿王的脾性,現在還沉浸在自己一個平頭百姓要被王爺嘉獎的喜悅中,被這麼來回溜了一圈也絲毫不覺得生氣。
追風交代完太守之後,又快速去了秦淮所在的客房。
他知道現在王爺心裡肯定慌的一匹,像他這種模範好下屬當然得去給王爺排憂解難啦。
秦淮已經飛速把輕甲和血衣換下來,麵龐上也擦拭的乾乾淨淨,露出麵如冠玉的一張好臉,隻是臉色還不太好看。
一見追風來,秦淮劈頭蓋臉質問道:“不是叫你派人看著來西南的大小官路,怎麼薑慈來的一點風聲都冇有?”
近來總算冇有天天出去剿匪,追風也終於有空瞭解一下隴西地界的風土人情,趕緊將這裡的商戶被逼入山的情況告訴了秦淮。
“薑姑娘他們應該是提前得到了訊息,從山間小路來的,所以纔沒遇到我們的探子。”
秦淮隻好作罷,好在薑慈安全到達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剿匪剿的還是有效果的,而且竟然還抓到了幾個自己都覺得滑不溜手的匪徒,也真是叫他刮目相看。
措手不及的跟薑慈在隴西城相聚,她還成了自己要嘉獎的義士,秦淮的內心很微妙,微妙到他甚至開始糾結自己要穿什麼衣服出去麵對她。
追風一看自己的機會來了,立馬不著痕跡的給秦淮提出建議,讓他放棄了威嚴繁複的朝服,選了一身更能體現秦淮俊朗貴氣的常服。
薑慈被迫在正廳裡聽太守侃大山,好在有秦淮在她心裡支撐著,不至於讓她找藉口溜走,卻也是度秒如年,苦不堪言。
終於,在薑慈喝完了第五杯茶之後,秦淮終於珊珊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