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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惡毒女配和原著男主都在裝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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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惡毒女配的當天,就被原著男主灌了毒藥。

>“夫人該喝藥了。”他溫柔笑著,眼底卻淬著寒冰。

>為了活命,我兢兢業業扮演著惡毒人設。

>陷害女主?安排!虐待下人?必須!

>直到某夜,我發現他在書房寫簡體字。

>“奇變偶不變?”我試探道。

>他猛地抬頭,鋼筆尖戳透了紙張。

>“符號看象限。”他啞聲回應。

>我們相擁而泣,終於不用裝了!

>可第二天,係統彈出警告:

>【檢測到角色OOC,即將啟動抹殺程式——】

>他立刻將我按在牆上熱吻:“夫人,繼續作惡吧。”

>我反手甩他一耳光:“放肆!本宮今日要杖斃那個賤婢!”

---

頭痛得像是被塞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碎石機,每一次心跳都重重砸在脆弱的顱骨上,碾得腦漿子都在晃蕩。

我費力地撐開眼皮,視線過了好幾秒才艱難地聚焦。入眼是極其陌生的景象。頭頂是繁複的雕花承塵,深色的上好木料,透著一股子年代久遠的沉重感。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混合氣味——昂貴的熏香竭力想要掩蓋,卻還是透出絲絲縷縷若有似無的藥味,帶著點微苦的涼意,直往鼻腔裏鑽。

這……不是我的出租屋。

恐慌還沒來得及完全炸開,一陣劇烈的眩暈猛地襲來,無數破碎混亂的畫麵強行塞進我的腦海,幾乎要將頭骨撐裂。不屬於我的記憶碎片,帶著冰冷的觸感,瘋狂湧入:

一個同樣叫“林晚初”的年輕女子,身份尊貴,是這偌大靖安侯府明媒正娶的侯夫人。但她驕縱、跋扈、心如蛇蠍,是整個京城都出了名的毒婦。她厭惡出身低微卻清麗脫俗的表妹蘇婉兒,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用盡了下作手段構陷折磨。而她的丈夫,靖安侯沈硯,那個如同謫仙般俊美、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卻始終對蘇婉兒另眼相看,嗬護備至……

記憶最後的畫麵,定格在一碗深褐色的湯藥前。

侯夫人林晚初,就在昨夜,被她的夫君沈硯,親手灌下了那碗藥。記憶裏殘留的,是喉管灼燒般的劇痛,和沈硯那雙近在咫尺、看似溫潤含情,深處卻毫無波瀾、冰冷徹骨的眼睛。

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激得我一個哆嗦,徹底清醒過來。

我,林晚初,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社畜,熬夜趕方案猝死之後,居然穿書了!穿進了前幾天熬夜追更的那本狗血虐文《侯門深深鎖清秋》裏,成了裏麵那個下場淒慘、被男主親手毒死的惡毒女配!

那碗藥……昨晚那碗藥!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心髒,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動作太急,眼前又是一陣發黑金星亂冒。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指尖冰涼,麵板完好無損,但那股被強行灌入毒藥的窒息感和灼燒般的痛苦幻覺,卻無比真實地烙印在神經末梢。

完了完了完了……原著裏女配就是被這碗藥弄死的!我現在是人是鬼?是迴光返照還是……

“咳…咳咳……”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湧上一陣劇烈的癢意,我捂著嘴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彷彿要把五髒六腑都咳出來。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每一塊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屏風外傳來輕巧的腳步聲,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謹慎。一個穿著水綠色比甲、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端著銅盆走了進來。她低眉順眼,腳步放得極輕,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麽。

“夫人醒了?”小丫鬟的聲音細細弱弱的,帶著掩飾不住的怯意。她抬眼飛快地掃了我一下,在對上我驚疑不定的目光時,又像被燙到般立刻垂了下去,肩膀幾不可察地縮了縮。她將銅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絞了溫熱的帕子,小心翼翼地雙手捧著遞過來。“請…請夫人淨麵。”

我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心裏咯噔一下。這反應……絕對是原主長期淫威下的條件反射。

喉嚨裏的癢意還在翻騰,我強忍著咳嗽,目光掃過梳妝台那麵模糊的銅鏡。鏡中人影朦朧,但依稀可見一張蒼白憔悴的臉,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嘴唇毫無血色。然而,即便病容明顯,這張臉的底子依舊驚人——眉眼如畫,瓊鼻櫻唇,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穠豔到近乎妖異的美。隻是此刻,這美被病氣和深入骨髓的驚惶覆蓋,顯得有些扭曲。

這就是惡毒女配林晚初的臉。

“水……”我艱難地從幹澀的喉嚨裏擠出一點聲音,沙啞得厲害。

小丫鬟身子又是一顫,忙不迭地應聲:“是,夫人!”她幾乎是撲到桌邊,手忙腳亂地倒了杯溫水,小步快走回來,雙手捧著茶杯,指尖都在微微發抖,杯沿裏的水晃動著細碎的漣漪。

我接過杯子,冰涼的瓷壁觸到手指。水是溫的,滑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微不足道的緩解。但那股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虛弱感和針紮般的隱痛,依舊頑固地盤踞在四肢百骸。

藥效還在?還是……昨晚那碗毒藥的後遺症?

心沉得像墜了塊冰。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混亂的思緒在求生欲的鞭策下飛速轉動。原主是昨夜被沈硯親自“送走”的,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是個死人。但我偏偏活過來了,還頂著這張惡毒女配的臉。沈硯……他知道嗎?

他若是知道我沒死透……

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股冰冷的恐懼順著脊椎爬上來。按照原著劇情,沈硯對蘇婉兒情根深種,對折磨蘇婉兒的原主恨之入骨。他親手送上的那碗藥,就是最直接的死亡宣告。我這個“意外”存活下來的“林晚初”,在他眼裏,恐怕隻會是另一個需要立刻清除的障礙!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發現“林晚初”已經換了個芯子!更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對他那碗藥的恐懼和懷疑!

想要活命,隻有一條路——扮演好惡毒女配林晚初!演得越像越好!像到讓他覺得,昨晚那碗藥可能隻是意外失效,或者劑量不夠,而他暫時……還需要留著這個身份尊貴、頂著侯夫人名頭的“毒婦”,維持表麵的體麵。

對,就是這樣!我必須成為她,成為那個驕縱、惡毒、目中無人的靖安侯夫人!至少在找到自保的方法或者逃離的機會之前,必須如此!

打定主意,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調動臉上僵硬的肌肉,試圖模仿記憶中那個跋扈女人的神情。我猛地將手裏喝剩的半杯水狠狠摜在地上!

“啪嚓!”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溫水和碎瓷片濺了一地。

小丫鬟“啊”地一聲短促驚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夫…夫人息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身體篩糠般劇烈顫抖,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看著她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我心裏堵得慌,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湧上來。但戲已經開場,隻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我扯出一個記憶中屬於林晚初的、刻薄又嫌惡的冷笑,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病中氣弱卻強撐的尖銳:“廢物!倒杯水都端不穩,要你何用?滾出去!看見你就晦氣!”

“是…是!奴婢這就滾!這就滾!”小丫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看都不敢再看地上的狼藉一眼,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背影倉惶得像逃命。

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裏隻剩下我一個人,還有地上那一灘水漬和刺目的碎瓷片。剛才強撐起來的氣勢瞬間垮塌,冷汗瞬間浸透了薄薄的中衣,粘膩地貼在背上。心髒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破肋骨跳出來。

我癱軟在床頭,大口喘著氣,指尖冰涼,仍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演得好累,也好惡心。

可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我如同踩在萬丈懸崖邊緣的鋼絲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心吊膽地扮演著“林晚初”。

沈硯每天都會來。

他總在黃昏時分踏進我的院子,腳步聲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他月白色的錦袍上鍍了一層暖金,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修長。那張臉,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傑作,眉眼溫潤,鼻梁高挺,薄唇總是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淺笑。任誰看了,都會讚一聲“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他手裏永遠端著一碗藥。

烏木托盤,細膩的白瓷碗,裏麵盛著深褐色的、散發著濃重苦味的湯汁。他親自端著,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前。

“夫人,”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如同上好的玉石相擊,帶著能安撫人心的奇異魔力,“該喝藥了。”

每一次聽到這句話,看到他端著藥碗走近的身影,我的胃都會條件反射般猛地抽搐,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全身的血液。彷彿那碗裏盛的不是湯藥,而是燒紅的烙鐵,是淬了劇毒的匕首。

他離得越近,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就越重。他臉上那完美無瑕的溫和笑容,像一層精心打磨的麵具,完美地遮蓋住了眼底深處那片深不見底的寒潭。那潭水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得可怕,彷彿能吞噬掉所有窺探的目光。當他的視線落在我臉上時,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獵物,剝開皮肉,被那雙眼睛一寸寸審視著。

我強忍著身體本能的瑟縮和想要嘔吐的衝動,調動起全身的力氣,模仿著記憶裏原主那種刻薄的、理所當然的驕縱。我故意蹙緊眉頭,用那種久病之人特有的、帶著濃濃不耐煩和遷怒的尖利嗓音抱怨:

“又是這苦死人的東西!侯爺是嫌妾身病得不夠重,還要拿這玩意兒來堵心嗎?”我別開臉,做出嫌棄的樣子,眼角餘光卻死死鎖住他端著藥碗的手,觀察著他指關節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留意著他眼神裏任何一絲可能的波動。

“夫人說笑了。”沈硯臉上的笑容紋絲未動,溫和得無懈可擊。他彷彿沒聽到我話裏的刺,從容地將托盤放在床邊的小幾上,修長的手指端起藥碗,用配套的白玉勺子輕輕攪動了幾下。深褐色的藥汁隨著他的動作旋轉,散發出更加濃烈的苦澀氣味。他舀起一勺,動作優雅地遞到我唇邊,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耐心,“良藥苦口,大夫特意叮囑了,這藥一日都不能斷。夫人身子金貴,早些好起來,為夫才能安心。”

他的眼神專注地看著我,溫潤的眸子裏似乎盛滿了擔憂和情意。勺子穩穩地停在唇邊,那姿態,彷彿我若是不喝,便是辜負了他一片深情。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完美側臉,看著他眼底那片深沉的、毫無溫度的平靜,胃裏翻江倒海。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上心髒,越收越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後背瞬間冒出的冷汗,在薄薄的中衣下匯聚成冰涼的溪流。

不能露怯!絕對不能!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被他的“深情”氣到,又像是被藥味熏得受不了,賭氣般地一把搶過他手裏的藥碗!

“行了行了!囉嗦!”動作帶著刻意的粗魯,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我屏住呼吸,視死如歸般,仰頭將整碗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苦澀到極致、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草木腥氣的液體粗暴地衝刷過喉嚨,灼燒感再次鮮明地湧起。我強忍著嘔吐的**和生理性的淚水,硬是把最後一口嚥了下去,然後將空碗重重地摜回托盤裏,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滿意了?!”我抬起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藥漬,狠狠地瞪著他,眼神裏充滿了怨懟和挑釁,像一個被逼到絕境、隻能用虛張聲勢來掩飾恐懼的困獸。

沈硯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的狀態。他微微頷首,唇角的弧度依舊完美,聲音溫和依舊:“夫人辛苦。好生歇著,為夫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他端起托盤,姿態從容優雅地轉身,月白色的衣袍在漸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步履沉穩地離開了房間,沒有一絲留戀。

直到房門徹底關上,隔絕了他最後一點氣息,我緊繃到極限的神經才猛地一鬆。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髒還在胸腔裏瘋狂地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冷汗浸透了裏衣,粘膩冰冷地貼在麵板上。

每一次“喝藥”,都是一場耗盡全力的生死表演。

我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的鐵鏽味,才勉強壓下喉嚨裏翻湧的惡心感和那股滅頂的恐懼。不行,這樣下去不行。被動地喝藥,被動地扮演,永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失去耐心,再送上一碗真正的、見血封喉的“良藥”。

我必須做點什麽,證明我還是那個“林晚初”,證明我還有“價值”,證明我對他“深愛”的蘇婉兒,依舊充滿“刻骨的恨意”。

這是唯一的護身符。

幾天後,身體稍微有了點力氣,不再虛弱得下不了床。我知道,是時候了。

午後,陽光透過窗紗,在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我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裏那張依舊蒼白卻難掩豔色的臉。兩個小丫鬟戰戰兢兢地伺候我梳妝,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扶我起來,”我刻意讓聲音帶上一種病後初愈的、特有的虛浮和刻薄,模仿著記憶裏原主頤指氣使的語氣,“去園子裏透透氣。這屋子裏一股子藥味,聞著就煩!”

丫鬟們不敢怠慢,連忙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起身。每走一步,身體深處那種被毒藥侵蝕過的、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隱痛就清晰一分,但我咬著牙,挺直了背脊,努力走出屬於“靖安侯夫人”的、那種目空一切的姿態。

靖安侯府的花園很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景緻極佳。但我無心欣賞,目標明確地朝著記憶裏蘇婉兒常去的水榭方向走去。

果然,遠遠就看見水榭的曲欄邊,站著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一身素淨的月白衣裙,烏發如瀑,隻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著。側臉線條柔美,正微微垂首,看著水中的遊魚。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籠著一層朦朧的光暈,氣質幹淨得如同初綻的白蓮。

正是蘇婉兒。

看到她的瞬間,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有原主殘留的、強烈的嫉妒和厭惡,有我作為一個知曉劇情走向的穿書者對她的憐憫,更有一種強烈的、為了自保而不得不利用她的愧疚。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屬於林晚初的、淬了毒的陰冷和刻薄。

我甩開攙扶我的丫鬟,腳步加快,帶著一種氣勢洶洶的架勢,直衝水榭而去。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冰清玉潔、人見人憐的婉兒表妹啊?”我刻意拔高的、充滿譏誚的嗓音劃破了水榭的寧靜。

蘇婉兒聞聲轉過頭來,看到是我,那雙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裏瞬間掠過一絲清晰的懼意,小臉也白了幾分。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指揪緊了手中的絲帕,聲音細若蚊蚋:“表…表嫂……”

“表嫂?”我嗤笑一聲,走到她麵前,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刮過她素淨的衣裙和未施脂粉的臉,“叫得倒挺親熱。怎麽,在這裝模作樣地看魚,是盼著哪條傻魚跳上來,好讓你撿回去燉湯,討好你的好表哥嗎?”我刻意加重了“好表哥”三個字,語氣裏的酸意和惡意毫不掩飾。

“不…不是的……”蘇婉兒臉色更白,慌亂地搖頭,眼圈微微泛紅,像受了驚的小兔子,“婉兒隻是…隻是覺得魚兒自在……”

“自在?”我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變得尖利,“你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也配談自在?吃著我靖安侯府的,用著我靖安侯府的,還整天擺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勾引侯爺!怎麽,是覺得本夫人病了幾日,這府裏就輪到你做主了?”

我步步緊逼,蘇婉兒被我逼得連連後退,脊背幾乎抵住了冰冷的曲欄。她眼中蓄滿了淚水,搖搖欲墜,卻強忍著不敢落下,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裏像壓了塊巨石。但戲必須演下去,而且要演得足夠惡毒,足夠“林晚初”。

“賤人!”我猛地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水榭中回蕩。

力道之大,震得我自己的手掌都一陣發麻。

蘇婉兒被我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清晰的指印浮現。她捂著臉,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隻是用那雙蓄滿淚水、充滿恐懼和委屈的眼睛看著我。

水榭周圍的幾個小丫鬟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撲通撲通跪了一地,大氣不敢出。

就在這時,一個清越溫和、聽不出絲毫情緒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夫人大病初癒,怎的動如此大的肝火?”

我猛地回頭。

沈硯不知何時已站在水榭入口處。他依舊是那身月白色的錦袍,身姿挺拔如修竹,臉上帶著慣常的、溫潤如玉的淺笑。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身上,卻暖不透他眼底那片深沉的寒潭。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平靜的審視,彷彿在評估一件物品的狀態。然後,緩緩移向捂著臉頰、無聲落淚的蘇婉兒,在她紅腫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沒有預想中的心疼,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就像在看一件與他毫不相幹的事情。

我的心,在這一刻,沉入了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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