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火堆前。
趙牧專心烤肉,顏傾月則是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靜的看著他烤肉。
忽然,外麵傳來動靜。
顏傾月微微抬眸,頓時露出意外之色。
“趙牧,是當年那頭鴟吻白毬虎,它竟然沒死,還活著。”
她話才剛說完,在洞口晃悠了兩圈的鴟吻白毬虎扭頭搖尾的慢慢進來,活脫脫一副舔狗模樣,來到趙牧的身旁,不停地蹭他褲腿。
“倒還真是有緣分啊!”
趙牧咧嘴一笑,然後丟了一塊藤原狼的肉給它,笑道:“吃吧,正好讓你突破四階。”
出人意料,這隻舔貓非但沒死,竟然眼看著就要突破四階。
“喵~”
鴟吻白毬虎歡喜的叫了一聲,都給趙牧聽懵了,好家夥,你丫是老虎,不是貓咪啊,真是舔的毫無底線啊。
可偏偏,它這副樣子,還真令人歡喜。
不止趙牧,就連顏傾月都被逗笑了,給它扔了塊藤原狼的肉。
“鬼精鬼精的。”
顏傾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然後笑道:“要不然,把它弄迴混元太清宮?”
“你認真的?”
“嗯!”
“那行吧!”
趙牧點點頭,然後邪笑一聲,道:“我這就給伍子旭傳信,讓他當跑腿的,不,讓他出來散散心,等我們離開後,正好讓他帶迴去。”
“散心?他怎麽了?”
“要給人當倒插門,鬱悶著呢,哈哈!”
趙牧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絲毫沒把當初的承諾放在心上,畢竟.....他也明確答應伍子旭不是。
至於有關聖地的訊息,說實話,顏傾月知道的比伍子旭早多了。
別忘了,她體內可有個冰月仙。
不論聖地還是隱世家族等,都是一直存在於昆吾大陸,或許億萬年來有細微的變化,但大體上並沒有多少變動。
“你這樣笑話別人,不好!”
“那顏師姐,你的嘴角為什麽往上翹。”
“有嗎?沒有吧!”
“嘿,沒想到冷若冰山的顏師姐,也會這樣啊!”
“那不過是因為修煉太上忘情的緣故,我現在又不受其影響了。”
“倒也是哈!”
殘缺版的太上忘情才會讓她冷若冰霜,將自己冰凍起來,但現在,完整版的太上忘情已經到手,甚至連冰月仙這個罪魁禍首也已經被拿下,自然慢慢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火焰上,藤原狼肉被炙烤的滋滋作響。
鴟吻白毬虎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顯然是也想嚐嚐熟肉的味道,因為主人烤的好香,它鼻子都快掉了。
嗤~
就在快出爐的時候,趙牧掌心一扇,一股橘紅色的火焰席捲烤肉,頓時發出更誘人的香味。
“鳳凰真炎,你這麽用?”
“不行嗎?”
“你呀,真的是....”
顏傾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接過烤肉小口撕咬,那外焦裏嫩,滿嘴爆汁的烤肉,令她美眸泛光,忙不迭認同道:“對,就該這樣用鳳凰真炎。”
好吃,比以前還要好吃。
就是用鳳凰真炎來烤肉,還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我就知道你抗拒不了!”
趙牧淺露微笑,又快速烤起肉來,期間滿足了舔貓一次,給它丟了幾坨大的烤肉,吃的滿嘴流油。
酒足飯飽。
大貓很識趣兒的去了外麵。
顏傾月則是被趙牧溫柔的橫抱而起,緩緩走向大床。
火堆劈裏啪啦的響著。
床榻上,趙牧和顏傾月側臥對視。
“還記得當年嗎?”
“不記得了。”
“那我幫你迴憶迴憶,當年說好的中間為界,結果.....嗚嗚.....你主動越界,非要讓我抱著睡.....嗚嗚....”
顏傾月頓時紅了臉,她也不知道當初怎麽迴事,莫名其妙就那樣了。
“顏師姐,現在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道侶了,嘿嘿!”
“你想幹嘛?”
“當然是.....”
“你這人真壞,嗚嗚嗚~”
下一瞬,山洞內便響起美妙的樂章,顏傾月格外動人,似是在彌補當年的遺憾。
一整晚過去,兩人早已相擁而眠。
清晨醒來。
外麵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趙牧摸著顏傾月的側臉,淡笑道:“師姐,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嗯!”
顏傾月輕輕點頭,道:“隻要有你在身邊,就很好。”
“外麵還在下雨,今天我們就不出行了,好嗎?”
“那幹嘛.....哎哎哎.....”
這場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清晨才堪堪停下。
趙牧和顏傾月也在這山洞內滿足的過了三天三夜,再也不留遺憾。
“顏師姐,還記得下一處在何方嗎?”
“瀑布後的山洞。”
“答對有獎。”
趙牧湊過去親了顏傾月一口,然後還將她抱起來不停的旋轉,很幼稚的行為,但兩人卻笑得很開心。
伍子旭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趙牧和顏傾月索性就讓鴟吻白毬虎暫時當了坐騎。
當年的瀑布距離並不算遠。
即便是慢慢悠悠,遊山玩水般的趕路,也不過半天時間便抵達。
“這裏的瀑布,比我們當年來的時候,要宏偉了十倍不止。”
站在山崖上,居高臨下看著那綿延不知多少公裏的瀑布,隻覺得壯觀不已。
“或許,當年是枯水期,而現在正是豐水期。”
趙牧摟著顏傾月的腰肢,解釋道:“畢竟,自從來了此地後,三天兩頭下雨,甚至之前一連下了三天三夜。”
“嗯!”
顏傾月微微點頭,然後精準的找到了瀑布後麵的那個洞穴,淡淡的道:“就別讓這大貓進去了吧!”
“聽到了沒,在這裏趴著!”
“喵~”
還真是舔貓啊!
趙牧無奈搖頭一笑,然後與顏傾月縱身一躍,跳下懸崖的同時,衝破瀑布的水幕,然後消失不見。
雖然外麵瀑布壯觀了十倍不止,但令人意外的是,洞內的環境,倒是與當年相差不大。
砰~
趙牧二話不說,直接精準的倒在了某個位置。
顏傾月也跟著倒了下去。
這是當年他們狼狽逃難至此的畫麵,在這一刻重現。
兩人看著對方的眼睛,皆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猶記得,當年顏傾月的藥還是他親手上的,然後.....
“你要幹嘛?”
顏傾月古怪的看著趙牧問道。
“上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