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隻有一次,後續再也沒出現,因為夏若曦主動找了個地方居住。
但......
這女人壓根就不是主動退出,而是因為待在顏傾月的洞府,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吃趙牧。
實在忍不住,這才找了個別的住處。
時時有空,再加上不用整天被那群女人盯著,她終於有機會偷吃趙牧。
雖然每次吃的時間都不是很長,但解饞完全夠了。
至於趙牧,則是流轉於眾女之間。
時光流逝,很快三個月眨眼而過,這一天,夏若曦格外的瘋狂。
完事兒後。
趙牧揉了揉她的臉蛋,淡淡的道:“準備離開了?”
“嗯!”
夏若曦點點頭,有些感慨的道:“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雖然又刺激又享受,但這種隱居的生活,還遠沒到時候,我得找機緣,繼續變強。”
“這一走,恐怕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你了,趙師兄,我真的好捨不得。”
呼~
趙牧輕輕吐了口濁氣,他又何嚐不是,但他很清楚,相聚總是短暫,分別是必然的,除非他能將所有女人的修煉之路安排妥當。
但這很顯然不可能。
姬清月、姬莘漪、灩瀾等女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可能永遠待在他身邊。
也就混元太清宮這些,跟他待的時間會長一些。
其實不止夏若曦,他能感覺得到,就連閻冰卿和武瑤恐怕也即將離開。
對閻冰卿而言,修羅魔海終歸纔是最適合她修煉成長的地方,而武瑤,他那便宜嶽母恐怕也快來帶人了。
上迴她並非莫名其妙消失,而是去打探有關於上古年間,一位擁有仙魔瞳的強者的洞府。
夏凝芝和閆紅玲清楚的察覺到自己修為跟其他人有一定的差距,也準備閉關苦修,到處闖蕩。
小九粘人是沒錯,但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和堅持。
畢竟,她也是謠言的天之驕女,入門時,被億萬人所敬仰稱道。
“那要以此來個夠嗎?”
趙牧挑了挑眉,既然要離別,就不去想這破事兒,先開心了再說。
“跟你,這輩子都不夠,難不成我要永遠都不離開嗎?”
夏若曦伸手摸著趙牧的臉頰,噗嗤一笑道:“傻師兄,騙你的,再來!”
又是一陣天昏地暗。
一連過了好幾天,等趙牧再次醒來時,身旁的夏若曦已然消失不見,與以往一樣,不說分別,因為必能再見。
“也是時候該弄一弄這萬魔裂體了。”
趙牧起床,伸了伸懶腰,朝著顏傾月的洞府而去。
不過中途路過伍子旭的洞府時,卻發現這家夥竟然坐在懸崖邊發呆,思緒飄遠,情緒似乎不太高。
他落地後,直接在伍子旭身邊坐下。
“趙兄?”
察覺到身旁忽然多了個人,伍子旭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發現竟然是趙牧。
“你一個人在這裏呆坐作甚?”
趙牧嘴角微翹的打趣了一句,道:“該不會是喜歡上某個女子,但卻被拒絕,受打擊了吧!”
“趙兄莫要打趣,倒是趙兄你,修羅場的滋味,好受吧!”
伍子旭反著打趣了一句。
“還行還行,我一振夫綱,她們就都乖乖聽話了。”
趙牧一臉臭屁的樣子,令伍子旭忍不住搖頭。
但話又說迴來,他其實並不怎麽羨慕,因為他覺得女人挺麻煩的,做朋友還行,戀人,道侶....不行!
相較之下,他更關心修煉。
如何提升修為,提升實力。
因為他發現,明明當年同批入門,可趙牧的實力卻已經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別的不說,裘家那兩兄弟,他是絕對打不過的。
說的好聽點是因為年紀有差別,但實際上,這兩人是真的難得一見的天才,尤其是那個劍修,戰力恐怖,他恐怕走過不三招。
可偏偏這樣的強者,在趙牧麵前,卻一點風浪都翻不起來。
雙方的差距,可想而知。
“說實話,你到底因何事而發愁。”
趙牧從乾坤戒中取出了兩瓶瓊漿玉液,將其中一瓶遞給了伍子旭,“咱們也算是朋友吧,說說,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伍大公子也麵露愁容。”
“這.....”
伍子旭儼然是有些為難,不過下一瞬,他噸噸噸的喝了幾口酒,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對趙牧小聲道:“事情有點機密,趙兄聽了後,就當爛肚子裏。”
“哦?何事?”
說起這個,他倒是來了興趣。
“趙兄可知,咱們這昆吾大陸,混元太清宮這種頂尖超一流勢力,並非最強的存在,在其之上.....”
“還有九大聖地,隱世家族和隱世宗門。”
當趙牧接話,伍子旭頓時驚呆了,愣愣的看著他,問道:“趙兄,你知道?”
他有點懵,據他所知,修為不到一定程度,或者地位不到一定程度,根本不會被告知有關於聖地的任何事情。
可趙牧非但知道聖地,甚至還知道他都沒聽說過的隱世家族和隱世宗門。
“相較之下,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聖地的,難不成,你是因為聖地而麵露愁容?”
“我爹給我許了一門親事......”
“聖地的人?”
“嗯!”
伍子旭點點頭道:“頭疼啊,麵都沒見過,就讓我娶人家,而且還是聖地的人,我這.....這不是倒插門嗎?”
聽到這話,趙牧實在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趙兄,你能當個人嗎?”
伍子旭驚呆了,愣愣的看著這個自稱好友的家夥。
不是,我都難受成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哪家?通天山?玄雷宗?蒼梧山......”
“是金光穀的人,哎~”
伍子旭深深地歎了口氣,感覺未來一片灰暗,他們伍家,如何能反抗得了一家聖地。
“其實吧,我覺得,對於這場婚約,你知道的可能有些片麵,又或者說,你們伍家或許也沒有表麵那麽簡單。”
“再說了,一個未婚妻罷了,你怕啥。”
“到時候還不是你在上麵馳騁,她隻有.....”
“哎哎哎~”
伍子旭頓時瞪大了雙眼,打斷趙牧的話,“趙兄,你怎的如此粗鄙。”
“你呀你,沒什麽好恐懼的,恰恰相反,我倒覺得,這可能會成為你一個機遇。”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