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我,應該不止這麽點事兒吧?”
翁婿二人和平的坐下後,夏商對趙牧問道。
“嗯。”
趙牧點了點頭,笑道:“身份不同了,自然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同了,嶽父大人,你能仔細跟我講講大夏王朝究竟遇到了什麽危機嗎?”
“你?”
夏商看了眼趙牧,最終搖頭笑道:“有這份心就好了,不過你現在還年輕,很多事情,還沒到你能插手的時候,眼下你隻需要做一件事,擊敗所有人,保住黃金龍髓。”
“芝芝的聯姻.....”
“那其實也不算是藉口,當初確實是想借小九的身份,來找一個合適的合作物件,目的麽,也是為了這黃金龍髓。”
見趙牧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夏商頓時被氣到,罵道:“你小子是不是在鄙夷我,犧牲自己的女兒來保住黃金龍髓。”
“那道倒是沒有。”
趙牧微微搖頭,解釋道:“隻是我很奇怪,嶽父大人和嶽母大人對芝芝愛之入骨,顯然不是會拿她來做交易的人,可為什麽偏偏......”
“哎~”
夏商深深地歎了口氣,搖頭道:“這件事情涉及到更深層的東西,你現在知道了也沒任何意義,這事兒在你出現後,其實已經有了轉機。”
“那些慕名而來的青年才俊,你能保證都挑翻就行。”
見狀,趙牧沒有繼續堅持,他能感覺到便宜嶽父的無奈,或許這個決定是別人做的,而夏商無力反抗,大夏王朝的水,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這種高層次的事情,正如夏商所言,還沒到他能管的時候。
說到底就是實力不夠。
雖說他能搖人,但他的那些後台,其實沒誰適合出現在這裏。
眼下,還是做好自己的事兒吧,總不能讓剛到手的媳婦兒,被別人給搶走。
“嶽父大人放心,芝芝是我的。”
趙牧十分自信的道,旋即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啊,不知嶽父大人最近有沒有關注混元太清宮的訊息,其實在前不久我迴宗門後,就單挑了許多山頭。”
“這其中就包括了裘家的裘沅和裘沚,不知嶽父大人可否聽過這兩個人的名字?”
“你沒開玩笑?”
聽到趙牧這話,夏商噌一下站起身來,有些震驚的看著趙牧。
他當然聽說過裘沅和裘沚,這兩人的實力,在整個混元太清宮那都是排名前列,當然,僅限於同齡人。
據他所知,此次前來爭奪黃金龍髓的那群年輕人,似乎並沒有能將裘家這兩人挑翻的存在。
如此說來,倒還真是穩了。
“哈哈,好,小九果然沒看錯人啊!”
夏商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黃金龍髓能保住,那意味著小九的事情也能塵埃落定。
趙牧這小子既然有如此實力,那在混元太清宮的地位絕對不會低,保住小九應該不難。
......
從夏商那裏離開後,趙牧越發覺得夏凝芝去混元太清宮拜師學藝並非偶然,很像是保護她的一種手段,可惜最後還是沒能逃過,差點淪為聯姻的犧牲品。
不過話又說迴來,他身邊的女人,哪個麻煩不多。
不說別人,就閆紅玲的麻煩就要比夏凝芝大得多。
不出意外,閆紅玲家大概率就是那所謂的隱世家族,這是有概率能夠跟聖地扳扳手腕的存在,大夏王朝的麻煩就算再大,也比不過閆家。
畢竟,據他們的推測,閆家要拿閆紅玲當爐鼎,以她的性命為代價來達到更高的境界,甚至有可能,那個人就是她親爹。
換言之,撇開閆家不算,趙牧最起碼也得麵對一個修為至少是渡劫境大圓滿的敵人,甚至有可能是登仙境大圓滿。
因為對於隱世家族而言,真正的底蘊極有可能是登仙境之上的存在。
將這一切拋之腦後,趙牧迴到了夏凝芝的寢宮。
不知道為什麽,他時時刻刻都想見夏凝芝,那種感覺,就好似中了毒一般,而夏凝芝就是解藥。
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不過話又說迴來,還挺上癮,九公主帶給他的感覺,妙不可言。
“見過夏商了?”
許青煙一猜就知道趙牧去找這家夥了。
“嗯!”
趙牧點頭,靠著夏凝芝坐下,道:“嶽母大人放心,把芝芝交給我,準沒錯。”
“我知道!”
許青煙聽出了話外音,夏商大概率跟女婿說了些什麽,趙牧這是在給她保證,她輕笑一聲,“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膩歪了。”
“嶽母大人慢走!”
趙牧起身相送,剛一迴來,夏凝芝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一頭撞進他懷裏。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九公主這麽粘人。”
趙牧摟著夏凝芝的身子穩住後,笑著打趣道。
“粘人不好嗎?”
夏凝芝微微抬眸,對趙牧眨了眨眼道:“之前我能忍住就不錯了,哪敢過於靠近你,現在我們都那樣過了,再說這裏是我的地盤,我當然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那等迴混元太清宮之後呢?”
趙牧笑問了一句。
“稍微矜持點吧,但你可不要冷落我,這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不要厚此薄彼,反正你身體這麽好,也不多我這一個。”
“好好好,我又不是什麽撒謊精,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
趙牧算是看出來了,真正放開後,這九公主簡直就是顆牛皮糖。
不過,僅僅隻對他一個人這樣,對於其他人,即便她的父皇母後,也依舊端莊典雅,一副皇室公主的標準姿態。
“你都跟父皇說了些什麽?”
坐在趙牧的懷中,夏凝芝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給了嶽父大人一點小小的震撼,跟他說了我在混元太清宮的戰績。”
“父皇什麽表現?”
“下巴都快驚掉了,徹底放心放到肚子裏了。”
“父皇也真是的,也不看是誰帶迴來的人,還能給他丟臉不成。”
夏凝芝有些驕傲的說道,旋即啄了趙牧一口,笑眯眯的道:“你說是吧,小牧牧!”
“九公主,你想幹什麽?”
聽到小牧牧這個稱謂,趙牧雙眉微挑。
“當然是.....”
夏凝芝從趙牧的腿上起身,然後拉著他的手往鳳榻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