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大陸遼闊無邊。
即便混元太清宮已經算是靠近極北之地的邊緣,可依舊花了超一個月的時間才真正進入極北之地的範圍。
這裏狂風肆虐,皚皚白雪遍地翻滾,色調除了白,就隻有透著極寒的幽藍。
小白白並未受到半分影響,但趙牧卻覺得有些冷。
要知道他不但是體修,而且還是靈體雙雙跨入四極境後期的修士,說是水火不侵或許有些誇張,但尋常環境,根本不足以讓他感覺冷。
“這極北之地,還真名不虛傳啊!”
嘚嘚嘚~
趙牧牙關直打顫。
又深入了差不多三天左右,前麵帶著顏傾月的那頭妖獸終於停下。
顏傾月從妖獸背上下來,然後縱身跳入一個冰窟窿。
趙牧示意小白白上前。
吼~
那頭類狼妖獸發現一人一獸,正要炸毛搏鬥,卻不曾想被小白白一巴掌拍翻在地,然後一隻腳踩在了它的臉上,那上位者的姿態盡顯無疑。
嗚嗚嗚~
妖獸宛若嗚咽的小狗一般,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你在這裏等著!”
趙牧對小白白吩咐了一聲後,立即跳下了冰窟窿。
很深,估摸著得下降了數千丈,才堪堪到底。
下方的寒意比上方要恐怖許多,趙牧這會兒感覺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這鬼地方......”
嘚嘚嘚~
趙牧冷的直發抖,但萬幸,這個地方對靈魂的壓製並不明顯,讓他很輕鬆就能察覺到大富婆的位置,而且他發現,這下麵的空間並不算大,繞過一小段甬道後,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方圓百來丈的冰洞,周圍全是幽藍色的玄冰。
“是你!”
顏傾月認出了趙牧,當初在靈魂空間內,她曾被趙牧恫嚇過,對這家夥的手段心知肚明。
“對,是我,識相的從我媳婦兒身上離開,我可以幫你找一個更好的宿主。”
趙牧先禮後兵,旋即又道:“如若不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想要拿捏你,不會很難,之所以留你到現在,就是擔心弄死你會傷了我媳婦兒。”
“但現在我已經知道,就算將你弄得魂飛魄散,也不會影響到我媳婦兒。”
“之所以一路放任你過來,無非就是想看看你的老巢,找找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可以順。”
“你......”
‘顏傾月’被趙牧的話氣夠嗆,胸膛起伏不定,伸手指著趙牧道:“你也太自大了,你該不會真以為在這裏,你還能對付得了我吧,哼哼,真是做夢!”
呼~
隨著‘顏傾月’長袖一揮,刹那間,穹頂上懸浮的堅冰不斷落下,將趙牧周圍團團困住。
“這些都是變異的萬年玄冰,你想從中掙脫,可沒那麽容易,好好待著吧!”
‘閻冰卿’冷笑一聲後,也不管趙牧就在邊上,立即在一座冰雕蓮花台上盤膝坐下,周圍冰壁上忽然開始閃爍幽藍色的光芒,慢慢變成一個個怪異的字元,然後開始慢慢鑽入她體內。
“這是......”
趙牧正想掙脫這萬年玄冰,可看到這個情況,掌心才剛剛聚攏的鳳凰真炎被他主動散去,或許大富婆這次能因禍得福,在她完成之前,還是先別打斷吧。
雖然這種奪舍的方式與傳統的有所差異,但隻要是這一類的行為,趙牧都有法子解決。
就算是真的靈魂相融,他也有辦法讓大富婆占據主導位置,這個未知的意識,隻能被迫成為附庸。
“好好努力吧你!”
趙牧嘴角微微翹起,也不掙紮,安靜的等待著她完成一切。
“也不知道這道靈智到底是什麽年代的人物,手段倒也確實有獨到之處,可惜遇上了老子。”
說實話,若是沒有修煉太虛煉神,他還真拿這事兒沒轍。
但現在.....
哼哼哼~
但凡是涉及到靈魂方麵,在昆吾大陸,都得給爺跪下。
差不多過了三個時辰的樣子,所有懸浮的古怪字元都被顏傾月納入體內,這個洞窟的光芒好像變淡了幾分。
“看來差不多行了!”
見‘顏傾月’嘴角微微上揚,趙牧掌心再度出現鳳凰真炎,萬年玄冰又並非極致之冰,在極致之火麵前,就算不是紙糊的也差不了多少。
哢哢哢~
僅僅瞬間,趙牧就突破了束縛,直接衝到顏傾月麵前。
“你怎麽會......”
“哼~”
趙牧輕笑一聲,鳳凰真炎在指尖跳躍,道:“若非想看你表演,你以為自己真能困得住我?”
“呦~”
“還想掙紮呢?”
見‘顏傾月’要反抗,趙牧瞬間製住對方,在他麵前,對方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令對方震驚瞪大了雙眼。
“你.....”
“怎麽?很驚訝是吧,隻要你沒有突破陰陽境,就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對方的表情讓趙牧非常滿意。
“技不如人,任你處置便是。”
趙牧的實力,令‘顏傾月’震驚不已,縱觀古今,她都沒見過像趙牧這樣變態的人,明明修為隻是四極境後期,可這實力,卻直追陰陽境。
他真沒有說大話,如果沒有突破陰陽境,她連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從我媳婦兒的身體裏出去,不然.....死~”
趙牧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
“不可能!”
‘顏傾月’直接拒絕,旋即梗著脖子道:“還有,我奉勸你別對我用強,我與此女已經融為一體,你傷害我,就等於傷害了她。”
“這不是什麽奪舍,而是相容,你.....哎哎哎,你要幹什麽?”
正說著話,這家夥竟然開始脫自己衣裳,令她驚慌不已。
“嘖~”
對方這一反應令趙牧樂了,笑道:“看來你還是個萬年老處女啊,不過這是我媳婦兒的身子,我看我媳婦兒,我用我媳婦兒,跟你有個毛關係,給老子憋著。”
“你.....你混賬玩意兒!”
“嘁~”
趙牧根本不理會,一個勁兒自顧自搗鼓自己的事情。
僅僅片刻之間,天寒地凍的洞窟內,就多了幾分曖昧的暖意。
“你.....你會遭報應的,我要弄死你。”
“嘿嘿嘿!”
趙牧伸手抹掉對方眼角淌下的淚水,得意的笑道:“那你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