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動真格了。”
“魔刀又稱火魔,其自出道以來,主修的一直就是火屬性,看來,經過短暫的試探,劉璨也意識到了對手的強悍。”
“終於能看真正的高手過招了。”
“......”
隨著趙牧身上閃爍雷弧,劉璨取下佩刀,燃起熊熊火焰,圍觀的人激動不已。
在場的眾人雖然也從小被人稱之為天驕。
可直到來了天景山才知道,比起真正的天驕,他們什麽都不算。
說句不客氣的,就台上這兩位,隨便打個噴嚏,都能吹翻一片人,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要知道,四極境之後,即便是同境界的人,實力也天差地別。
刹那間,擂台上雷火交織,四散的流光,亮的人睜不開眼。
“這刀有點意思!”
趙牧驚訝的發現,劉璨的那柄闊刀,既不是他的本命靈器,更不是什麽高品階靈器,而僅僅隻是一把由普通隕鐵所鑄造的一品靈器。
可偏偏,這柄看起來不過是凡品的闊刀,卻比七品,乃至八品的靈器還要恐怖。
很怪異。
讓他頗為好奇。
不同於虞北城的重劍無鋒,劉璨的闊刀雖然笨重,但刀刃依舊鋒銳無比,趙牧的煉體雖然非常不錯,但也不敢硬扛。
既然對方已經動用兵刃,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伸手一甩,一柄雷弧密佈的重槊破空而出,直紮劉璨麵門,後者持刀橫亙。
叮~
嗡~
寬闊的刀身將這一槍擋下,身體帶動著闊刀扭轉一個弧度後,順利將恐怖的力量卸掉。
與此同時,劉璨的注意力牢牢放在趙牧身上。
果不其然,對方立即欺身而上,抓住重槊後,再次猛地往前一頂。
體修的戰鬥方式,就是這麽樸實無華,勢大力沉的招式,讓他無法在短時間內泄力反攻,隻能借神避開,一個翻轉後來到趙牧側身。
嗚~
斜刀前劈。
帶著濃鬱火屬效能量的刀鋒,化為一道恐怖火牆,朝著趙牧的側身撞去。
“來得好啊!”
趙牧不怒反喜,立身提起重槊,踩著拂袖斷影,巧妙地躲過這一刀的同時,直逼劉璨而去。
他有些興奮。
這個劉璨的實力真的相當不錯,這麽長時間來,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如此有趣的對手了。
啥?
你說蒼冥和尹鬱?
那兩家夥一點意思都沒有。
叮叮當當~
劉璨也並非那麽容易被擊敗之人,雙方手持兵刃,又開始了新一輪白熱化的戰鬥,看的不少人興奮不已。
觀看高手的戰鬥,對許多人而言,不亞於一場小機緣。
但越看越心驚,都是四極境,你們怎麽能強成這樣,些許人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這特娘真是四極境修士?
“勢均力敵啊!”
“是啊,這都拆了上千招,愣是平分秋色,分不出勝負。”
“所以,誰能贏下這場比試呢?”
“不清楚,不好說啊!”
“.....”
不止是圍觀的人,就算是這場比試的裁判,此刻也是分不出孰強孰弱。
不遠處,灩瀾依舊一臉淡漠,似乎對結果並不擔心,反倒虞楹略微皺眉,顯然是擔心趙牧會輸。
魔刀劉璨的實力,令她都有些心驚。
“這劉璨.....”
“很強,雪魔穀竟然出了個這樣的人物。”
“這實力,恐怕都能比得上蒼烈了。”
“或許....要比蒼烈還強一籌,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這兩人的戰鬥雖然看似進入了白熱化,實則還遠沒到把壓箱底手段拿出來的程度。”
“不錯,不論是這個異軍突起的趙牧,還是雪魔穀的劉璨,明顯是奔著更高名次去的。”
“可再這樣繼續下去,不拿出點底牌,他們想要分出勝負可就.....”
“不難,不難,快要出現變故了。”
“確實,比起戰鬥經驗,顯然那個趙牧要更勝一籌。”
“......”
一些聞訊而來的強者,在周圍觀看時,也同樣興趣頗高,議論紛紛。
相比起那群四極境的年輕人,老登們的眼光明顯要更高一籌。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異變突起。
重槊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自天而落,並且,在下落的同時,趙牧身上的氣息竟然一漲再漲,煉體四極境中期,煉靈四極境後期的修為一覽無餘。
這淩冽的一招,劉璨恐怕要扛不住了。
不過,就當所有人認為劉璨要落敗之際,忽然一陣金光大盛,金紅色的光芒,宛若一道匹練衝天而起,與趙牧那強勢的一槊碰撞。
“這......”
“好家夥,劉璨什麽時候還脩金屬性之道。”
“何止,難道你沒發現,比起火屬性,他的金屬性明顯要厲害一籌,這劉璨主脩金,輔修火啊!”
“這麽多年,還從沒人知道劉璨修煉了金屬性,而且還是主修。”
“看來形勢要逆轉了。”
“不錯,劉璨的實力,恐怕要在趙牧之上啊,以劉璨的勢力,奪魁都不是沒希望。”
“眼下,就看這趙牧有沒有隱藏了。”
“有有有,還真有,火屬性,好精純的火屬效能量,完全不弱於劉璨的火。”
“......”
正當所有人都認為劉璨這一刀要將趙牧斬落擂台之際,原本僅僅隻是閃爍著雷弧的槍尖忽然冒出橘紅色的火焰。
雷火vs金火。
這場比試,真的亮瞎了所有人的眼,同時也把一些老登給震撼到。
“了不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啊!”
虞家的一位陰陽境高手感慨了一聲。
“不錯,真的不錯。”
甚至,就連高懸虛空的虞北城,都忍不住誇讚一句。
“我去,趙兄竟然還修煉了火屬性,雷火雙修,靈體雙修,簡直變態!”
莫秋生等人都是瞪大了雙眼。
擂台之上,就連劉璨此刻也是略微動容,甚至有些驚訝。
“趙道友還真是了不得啊,靈體雙修,修為不落下的同時,竟然還修煉了兩種屬性,且每一種都造詣不淺,還真是令人驚訝。”
劉璨這話可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驚歎。
“劉道友也不遑多讓啊,你這金屬性,厲害,竟然能破開我剛才那一招。”
趙牧同樣如此,這劉璨的金屬性一道,走的或許並不比他的雷屬性差。
“哈哈,相互抬臭腳一點意思都沒有,咱們還是痛痛快快的戰一場吧!”
劉璨大笑,似乎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認真,並有些興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