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
趙牧孤零零的負手而立,沒人來給他加油歡呼,不是因為背後沒人,而是覺得沒必要。
不過是一場結果早已註定的比試,多看一眼那都是對趙兄的不尊重。
反觀蒼冕,人氣就要高不少,尤其是不少蒼家人在擂台周圍對趙牧指指點點,議論的語氣,多是些等看好戲的倨傲。
畢竟,在琅嬛秘境試煉時,趙牧全殺蒼連一整隊,還有助虞楹順利突破四極境,破壞了他們蒼家的好事,這般種種,令他們對趙牧恨之入骨。
擂台之上雖然不能傷人性命,但重創,乃至廢人,都在規則允許之內。
早在出琅嬛秘境之時,蒼家就已經暗中調查過這個趙牧的背景。
結果是毫無背景,純粹就是仗著有副好皮囊,成了虞若靈的姘頭,亦或者說是男寵。
道侶?
別說虞家,就算是多情劍宗都不可能認可。
“這個叫趙牧的泥腿子,真不知道什麽狗運氣,能夠接二連三的得到大機緣,籍籍無名之輩,又沒有大勢力支援,竟然能修煉到這種程度,蒼連等人都死在他手中。”
“長得不錯,說不定某些方麵還天賦異稟呢,靠出賣身體,讓女人來供養唄。”
“以前覺得虞若靈是個冰清玉潔的仙子,現在看來,也就是個.....哼~”
“誰說不是呢,才結識沒幾天就勾搭到一起,能是什麽好東西。”
“蒼冕可不是蒼連那種廢物,這次定要叫這個狗東西好看。”
“這家夥在萬靈圖錄之時,可是硬抗蒼冥還有尹鬱兩人的圍攻而不死,蒼冕真的能行嗎?”
“你難道不知道,如今的蒼冕已然跨入四極境後期,他的實力,在所有人中,足以排進前十,就算是遇上四極境大圓滿的煉靈修士,也不一定會落敗。”
“就是,那個叫趙牧的家夥,修為一覽無餘,雖是靈體雙修,可煉體沒有突破四極境中期,煉靈也沒有突破到四極境後期,他拿頭贏蒼冕啊!”
“把心放肚子裏吧,你難道沒發現嗎,周圍一個給那家夥助威呐喊的都沒有,答案還不明顯!”
“哈哈,說的也是,定然是連虞若靈還有灩瀾等人都認為這一場趙牧不可能獲勝,所以纔不來丟臉。”
“依我看呢,待會兒一開始,或許還沒來得及交手,這家夥就得認輸。”
“那怎麽行,他要認輸,豈不是......”
“放心,蒼冕不會給他立即認輸的機會,必然會將他廢了之後,然後丟下擂台。”
“......”
蒼家人的話落在周圍所有人的耳中。
由於蒼冕跨入四極境後期並不是秘密,所以來圍觀的人很多,都想看看這位號稱擁有前十戰力的高手,究竟是怎樣的實力。
看著蒼家人倨傲自信的表情,圍觀的人也都下意識認為趙牧必輸無疑。
雖然其中也有一些經曆過天瀾河之事的人,但當時的趙牧並沒怎麽出手,根本沒展露過超過四極境後期的實力。
恰因如此,大部分人都被蒼家之人的言論影響頗深,下意識認為待會兒趙牧會輸得很慘。
同時也對虞若靈等人有些失望。
好歹也是同伴,竟然連看都不來看一眼,實在是太冷血了。
“趙牧?”
擂台之上,蒼冕居下臨高的抬眸看向對方。
沒法子,趙牧太高了,足有一米九多,而他,不過一米八。
“怎麽?”
見這家夥一臉倨傲的模樣,趙牧輕笑道:“你想噴垃圾話嗎?讓我跪地求饒?”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硬氣。”
趙牧的反應,讓蒼冕頗為不喜,微微搖頭道:“給你一個體麵的機會不要,待會兒可別後悔,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蒼冕之前雖然並未跟趙牧交過手,但他知道,僅僅隻是四極境中期的蒼冥便能與其打的不相上下,靈體雙修修為提升有多難,隻要是個修士,都清楚。
在沒有大機緣的情況下,他的突破難度要比其他人難上數倍。
這麽短的時間,他能突破四極境後期,趙牧儼然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
四極境中期的蒼冥便能與其打的不相上下,那四極境後期的他,對上幾乎沒什麽提升的趙牧,幾乎是穩贏的局麵。
真是個死要麵子活受罪的家夥。
跪下來,磕幾個頭,說不定我心情好,待會兒廢了你的時候,給你把第五肢給留下。
好讓你迴去繼續當虞若靈的男寵。
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如趙牧等人所預料的那般,他就是蒼家人故意挑選出來弄前者的。
當然,在他的認知中,是為蒼家找迴臉麵,但在某些人的眼中,那就不好說了。
比如,蒼冥。
“還真是聒噪!”
趙牧有些百無聊賴的歎了口氣,扭頭看向裁判,問道:“能打了不?”
“......”
站在一旁的裁判愣了下,說實話他也看不懂這個趙牧要幹什麽。
麵對四極境後期的蒼冕,竟然一副不將其放在眼裏的姿態。
要知道,在以往的排位賽中,蒼冕是有奪冠實力的。
至於這趙牧.....
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雖是靈體雙修,可煉體隻是四極境初期,煉靈也隻是四極境中期,加起來也不可能是蒼冕的對手啊。
要知道,這可是聖地三脈之一的蒼家的天驕,可不是路邊隨便拉來的普通人。
“比試開始!”
沒有多細想,既然趙牧這家夥如此急著找死,那便成全。
“來吧!”
趙牧伸手朝前,豎起一根手指勾了勾。
“你找死!”
麵對這種如此輕蔑的態度,蒼冕臉色陰沉,發出一聲低吼之後,整個人宛若炮彈一般衝向趙牧,帶在一旁的裁判下意識往擂台邊緣退後。
雖是四極境後期,但由於出身優越,再加上是體修的緣故,在他看來,蒼冕的實力即便是對上煉靈四極境大圓滿都能不落下風。
“還裝蒜呢!”
見趙牧一直站在原地巍然不動,圍觀的人都是不屑的撇撇嘴。
轟~
爆鳴聲突然響起。
隻是,當目光落在擂台上時,所有人都傻了,尤其是擂台上主持比試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