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趙牧大口喘氣,當然他這是裝的,對付一個許智傑或許得費點手段,但並非什麽難事,一切都是為了低調。
反觀此刻的許智傑,就要狼狽許多,臉色泛白,右臂明顯耷拉無力,這是因為被趙牧一拳頭給卸掉了關節,而且還是靠自己無法續接的那種。
很顯然,這一場激烈的戰鬥,已然落下帷幕。
趙牧看起來以微弱的優勢,勉強將這匹忽然冒出來的黑馬斬落。
“承認!”
趙牧微微挺直腰背,對許智傑拱了拱手後,便主動上前,替對方接上了胳膊,這個家夥是個妥妥的人傑,與幻海宗還有明皇宗那些垃圾截然不同。
“何來承讓一說,技不如人罷了,今日算是領教了,趙兄果真如同傳聞那般厲害。”
許智傑扭動了下胳膊,確認無礙後,對趙牧慚愧一笑。
兩人打了一架,倒是有幾分惺惺相惜的感覺。
“傳聞?”
趙牧輕笑一聲,“那不過是某些人的捧殺罷了,好讓我也經曆一番林師兄的險境!”
許智傑沉默不語,這些事情他也聽過一二。
所謂趙牧能夠以四極境大圓滿力壓兩個陰陽境,都是出自幻海宗和明皇宗之口,這兩家勢力與趙牧之間的恩怨,也多少有所耳聞。
捧殺之意,再明顯不過。
混元太清宮的林漾雖然被稱之為武瘋子,但癡迷此道之人,皆非出口成謊之輩,他今日的囂張之言,八成不會有假。
畢竟,就連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都在外出曆練之際,莫名其妙遭遇過幾次刺殺,師兄們當時曾猜測是與宗門不對付的幾家勢力所為。
當初他認為大家雖然不太對付,但都是正道中人,不至於行此等陰險詭譎之事。
如今看來,是他年輕了。
“遇上垃圾,難免感到惡心,但今日之戰,有心之人皆能看出真假,趙兄實力確實勝我不少,但力壓兩個陰陽境,簡直就是亂扣帽子。”
許智傑的聲音不小,聽的乾元門的一眾門人心驚膽戰,因為不論幻海宗還是明皇宗,皆非他們小小的乾元門可比。
可偏偏又覺得解氣。
遇上這種不平之事,就該仗義執言。
或許,乾元門的衰弱,與其門人的耿直和仗義有不小關係。
“是啊,都是垃圾,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要來暗殺老子,老子都接著,就是不知道某些人,能不能抗住池前輩的怒火,哈哈!”
趙牧大笑出聲,令幻海宗還有明皇宗的人臉色鐵青。
其餘一些蠢蠢欲動的人也瞬間冷汗直冒。
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當年在火神祭結束時,修羅魔海第一女魔頭曾放話,誰敢對以大欺小,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是,僅僅一個池嫣韻,對大部分頂尖超一流勢力並算不上太大的威脅。
但.....
想殺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登仙境的太上長老是可以不用怕,可修為不到登仙境的人呢,以後都龜縮在護宗大陣之內嗎?
嘶~
還是把爪子收起來吧。
混元太清宮雖然亦正亦邪,但起碼講道理,而且自家也是有無數門人,不敢亂來,但池嫣韻,那就是個瘋子,而且孤家寡人一個,發起瘋來,就算聖地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吃得消。
而且說實話,比起林漾,這個趙牧的潛力還是差了一絲。
之前恐怕真是誤判了。
這家夥其實並沒有真正力壓兩個陰陽境的實力,頂多就是能跟陰陽境交手罷了。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是明皇宗那兩個陰陽境太弱雞了。
趙牧的言辭雖然囂張,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還是放到了林漾的身上。
因為......
“看來,太過天才的人也不好過啊,得時刻提防其他勢力的人暗殺。”
“如此說來,林漾被暗殺的事情,八成是真的了。”
“這世上,沒有一個登仙境是安安穩穩成長起來的,都是他這屍山血海,用無數敵人的血肉築成的絕世威名。”
“確實,這世上從來都不缺天才,缺的是能最終登頂的天才。”
“林漾如今的實力,幾乎已經算是初步成長,那些勢力已經很難將這家夥給抹殺掉了,畢竟,混元太清宮也不是泥捏的,惡意抹殺就是打他們的臉。”
“不過話說迴來,別提林漾,就算是這個趙牧,想要獵殺他也並非難事,你看看他那媳婦兒.....”
“混元太清宮第一美人,那個顏家的天驕,是了,這是一個名氣不弱於林漾的天之驕女,明皇宗的陰陽境,幾個加起來都不是人家對手。”
“這個趙牧背後的人太多了,咱們還是看戲即可,真正該頭疼的是曾經招惹過這家夥的那些勢力。”
“......”
看台上的議論紛紛很好的說明瞭這點。
威脅不及林漾,但後台又明顯更硬,甚至傳聞有誤,他並沒有四極境大圓滿戰兩個陰陽境的實力。
沒事兒去暗殺這家夥,閑得蛋疼。
從擂台上下去後,趙牧發現,姬浩軒竟然過來了。
“姬兄?”
他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趙兄,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啊!”
姬浩軒先是笑著恭維了一句,旋即才進入主題,詢問道:“姬文軒那小子,沒有再招惹你吧?”
“沒有,能看得出來,成熟穩重了很多!”
趙牧淺笑一聲,上一迴相遇,這家夥確實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他也不會降低對姬文軒甚至姬浩軒的防備心。
畢竟,雙方有仇。
不止是姬清月與他們的派係之爭,還有姬莘漪全家被滅一事。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猜測,八成跟姬家人有脫不了的關係,連當事人姬莘漪也是這般認為。
“確實穩重了不少!”
姬浩軒微微一笑,旋即露出一絲欲言又止的表情。
“姬兄有話直言即可。”
“這......那好吧。”
姬浩軒稍稍遲疑片刻後,看著趙牧問道:“你......對姬莘漪......”
“她怎麽了?”
趙牧眉頭一蹙,認真的問道:“受傷了,還是有危險?”
“沒必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有些事情姬兄不清楚,我與那姬莘漪發生過一些事情,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你真的喜歡她嗎?”
“站在男人的角度,是的。”
“可她.....恐怕不會對你有任何迴應。”
“那又如何。”
“......”
姬浩軒愣在當場,他忽然有些看不懂趙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