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
趙牧略微愣了下,不用抬頭,光聽那囂張的聲音,就知道是來找茬的。
可......
他明顯不認識這個家夥。
被蕭泠汐和顏傾月的絕世容顏所吸引?故意來表現自己財力雄厚?
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紅顏禍水麽。
顏傾月雖然戴著輕紗,但蕭泠汐可什麽都沒遮掩,走在這條街上,絕對是最美的存在,找不出一個能與之相媲美的存在。
吸引來一些蒼蠅,並不奇怪。
“品質這麽好的石鱗花可不多見,我心生喜愛,想要跟道友爭一爭,價高者得,想必道友不會介意的吧,畢竟你們的交易尚未完成。”
直到聲音近在咫尺,趙牧才轉身瞥了眼對方。
一個皮囊還不錯的年輕男子,不知出身,但修為倒是不錯,應該四十出頭,連五十都沒到,卻已經有四極境大圓滿,放在超一流勢力中,也絕對是佼佼者了。
趙牧沒有說話,直視女攤主,問道:“這石鱗花價格幾何?”
“道友,若是我們已經達成交易,那這事兒就沒有變故,可畢竟剛剛你我還在講價,並未最終達成交易,所以......”
女攤主看似一副為難的樣子,但心裏卻樂開了花。
本以為能多賺兩千枚就已經很好了,卻不曾想,竟然又出了變故,來了個刻意抬價的家夥,也就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不然他都要以為男子是來當托的。
“道友你看,連攤主都這樣說了,你要是不繼續出價,那這石鱗花就歸我了!”
男子有些得意的對趙牧淺笑一聲,旋即對蕭泠汐笑道:“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在下明皇宗錢昭瀝......”
開始翹孔雀尾巴了。
得!
還真沒猜錯,真的是被蕭泠汐這紅顏禍水引來的臭蒼蠅。
不過來曆到是真不錯,明皇宗,超一流勢力,要比七劍門都強大不少,幾乎能與幻海宗相當,妥妥的超級勢力。
競價?
傻子才幹這種事情,躲在這裏廢一句話,那都是浪費生命。
趙牧輕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蕭泠汐和顏傾月一左一右跟著他,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這讓錢昭瀝愣在當場。
不是......
你就一點價都不加嗎?
“錢道友,那這石鱗花就是你的了。”
女攤主才懶得理會雙方之間的恩恩怨怨,她隻知道自己又多賺了一千枚上品靈石,美滋滋。
“你.....”
錢昭瀝頓時氣急,但又沒法兒堂而皇之的毀約,畢竟這地方看似自發組織,其實背後有七劍門的人在維持秩序,為了兩萬一千枚上品靈石而挑起事端,不劃算。
隻能取出相應數量的靈石,買下這朵石鱗花。
可這玩意兒,對煉體的人纔有用,他屁用沒有。
而且一般的體修也用不上這石鱗花,因為這玩意兒最大的用處就是幫初次接觸煉體的人打熬身體,說白了這玩意兒別看是八品,但實際上根本不是給陰陽境修士所用。
當然,這並不是說它沒有價值,隻是.....
溢價的可能性不大。
他是純純當了次大冤種。
......
“那石鱗花,你真不要了?”
蕭泠汐還是第一次見趙牧如此輕易放棄,不像他的作風。
“怎麽可能。”
“那你.....”
“放心吧,那隻臭蒼蠅八成會繼續跟上來,到時候直接搶了他的就是。”
“呃......”
蕭泠汐頓感無語,但卻桀桀桀的笑道:“我喜歡,哈哈!”
“剛剛那家夥的眼神太惡心了,簡直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真是隻令人作嘔的臭蟲,還搔首弄姿的,以為自己長很好看嗎?娘們唧唧的。”
聽到這話,趙牧頓時笑了。
不過被小賊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點娘們唧唧,主要是長太白太瘦了,很難讓人不往這方麵聯想。
但......
趙牧總感覺那錢昭瀝並非單純是被蕭泠汐吸引過來的臭蒼蠅,還有其他原因。
“難不成是......”
“是什麽?”
“那個錢昭瀝搞不好是受人所托,故意來搗亂的。”
“什麽意思?”
蕭泠汐頓時來了興趣。
“倒也不是我陰謀論,而是之前幻海宗吃了那麽大的虧,我不覺得他們真就這樣偃旗息鼓,放棄報複。”
“可林鐺長老不是......”
“那是因為當時的事,幻海宗理虧,他們隻能認慫低頭,而剛剛可不一樣,純粹就是來惡心我們的,不過若真是這樣,我待會兒下起手來,反倒更沒有負罪感了。”
“那如果事情跟你猜測的不一樣呢?”
“那當然還是幻海宗背鍋。”
“......”
蕭泠汐一臉無語的看著趙牧,忍不住吐槽道:“就你這樣的心態,殺人放火都沒有負罪感吧?”
啪~
趙牧一巴掌拍在蕭泠汐後腦勺上,教訓道:“怎麽說話呢你,再多嗶嗶,把天元果還我。”
“嘁~”
蕭泠汐根本不理會趙牧。
用了差不多一兩個時辰,總算是逛完了欣康坊,三人準備前往顏傾月剛剛提醒的目的地,那地方能讓冰月仙主動提醒,定然不簡單。
不過.....
“怎麽了?”
剛一踏進那片被荒廢的街巷,蕭泠汐就敏銳的察覺到趙牧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真追上來了。”
“那個娘們唧唧的家夥?”
“嗯!”
趙牧點點頭道:“送上門來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話音剛落,他便從原地消失,當再次出現時,已經完全換了一副麵孔,甚至直接甩出一塊陣盤,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遮蔽陣法,裏麵發生的事情,外麵一點都察覺不到。
“你是何人?”
錢昭瀝眉頭微蹙,這突然出現的家夥,手段老道,一看就是常幹這種攔路搶劫之事。
“哼~”
趙牧頓時化為殘影,立即朝著錢昭瀝攻擊而去。
“好膽!”
錢昭瀝巍然不動,根本沒把趙牧放在心上。
他感覺得出來,對方也不過四極境大圓滿罷了,同境界之中,他還沒怕過任何人。
這是明皇宗給他的底氣。
但下一瞬,錢昭瀝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