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可是黃龍膽,我們.....”
看著趙牧等人瀟灑離去,陳靈珊欲言又止,她真的不甘心啊。
要是她父親能夠藉助黃龍膽成功突破輪迴境,那景城的格局就會發生變化,擁有兩個輪迴境的陳家,將會毫無疑問的成為領頭羊。
之後再藉助這天荒秘境的資源,慢慢在景城一家獨大,不是沒可能。
當收服其餘六家,整合整個景城的資源後,陳家的勢力放在整個骷州的一流勢力中,也不能算弱了,隻要隱忍發展一段時間,出現一個輪迴境第二變的高手,那就能勉強跨入中遊的水準了。
可現在.....
“隻能說是我與那黃龍膽無緣!”
陳天龍深深歎了口氣,然後叮囑道:“靈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收收心好好修煉,隻要跟鳳凰神宗達成協議,天荒秘境的資源,足以讓我們陳家更上一層樓。”
“而你是如今陳家年輕一代天賦最好的人,是有望突破輪迴境的,所以,好好努力吧,以後也別再輕易招惹禍患了。”
陳家老祖為何會賞賜陳靈珊九品的厚土鼎,又如何會在她身上留下一絲靈魂印記。
蓋因這刁蠻丫頭的天賦在陳家是最出眾的存在,同時也被寄予厚望。
一門三輪迴,便能徹底改寫景城的格局。
至於黃龍膽.....
雖然可惜,但陳天龍並非廢物,即便沒了黃龍膽,他也有不小的概率突破輪迴境。
更何況,僅僅隻是探索了那麽一小片區域就發現了黃龍膽,接下來探索天荒秘境其他地方,說不定還會收獲好東西。
與鳳凰神宗達成協議,看似吃虧,實則大賺特賺。
畢竟.....
這些超出陳家能力範圍的東西,就算捏在手裏,也隻能看看,分潤出去一部分利益,反倒能讓他們獲得更多。
這買賣,劃算得很。
老祖宗都已經總結好了,得失並存,有失纔有得!
......
另一邊,趙牧等人並沒有再迴景城,而是迴了鳳凰城。
因為炎欣瑤和炎子衿的目的地是黑暗森林,而實際上,鳳凰城距離黑暗森林要比景城更近。
兩女之所以會出現在景城,完全是因為在更遠的地方曆練,迴程時,經過景城稍作休整罷了。
神凰嶺秘境的事情,也是在路上被宗門的人提醒。
這次迴鳳凰城,首先是問清楚神凰嶺秘境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還有便是有關於天荒秘境的事情,炎欣瑤和炎子衿得上報。
畢竟,這不是件小事。
天荒秘境的規格他們已經親眼見識過,隻要上報,就是一件不小的功勞。
“趙牧,我和子衿需要先迴宗門一趟,你們自便!”
“好!”
趙牧點點頭,並帶著顏傾月開始逛起了街,當年他可是在這鳳凰城,第一次給女人買衣裙,而且一買就是一堆,甚至還打臉了別人來著。
也算是個很有迴憶的地方了。
當然,迴憶往昔隻是其中一點,更重要的是等炎欣瑤和炎子衿歸來,與她們一起前往黑暗森林,查探一下神凰嶺秘境附近徘徊的究竟是誰。
若是鳳凰一族遺留在昆吾大陸的族人。
那.....或許都用不著等三年後,立即就能獲悉鳳凰一族在無盡海深處的居住地。
“你們這是.....”
“看不出來嗎?消費啊!”
趙牧雙手抱懷,淡淡的道:“不是我說你,沒點眼力見嗎?我們夫妻逛街,你跟在後麵算什麽?”
“你管我!”
蕭泠汐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道:“我也要消費,不行嗎?”
趙牧微微一笑,不再開口,跟顏傾月進了當年那家店鋪,裏麵高貴典雅的裙子不少,但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大肆采購,隻是隨便找了兩三條。
畢竟.....
僅僅隻是迴憶罷了。
顏傾月的乾坤戒中,還有一堆一次都沒穿過的衣裙呢,都是上迴趙牧買的。
不同於尋常人的衣裙,三天兩頭就得換洗,修真界的衣裙,幾乎清一色都是不染塵埃的法衣,除非碎裂,不然壓根不需要換洗。
當然,女子還是會每隔一段時間換一套。
可上迴趙牧買的實在太多了,顏傾月穿幾百年都穿不完。
蕭泠汐倒是也沒買什麽東西,就挑了一些看起來比較束身的衣裙,就是最後付錢的時候,見趙牧隻付了顏傾月的衣裙,頓時不開心了。
“哼,小氣的男人!”
“???”
“我的呢,你怎麽不付?”
蕭泠汐指了指自己挑的那些衣裙。
“嘿!”
趙牧頓時樂了,笑道:“我給媳婦兒買單天經地義,給你買單算個什麽事兒啊!”
“你你你.....”
“怎麽?你也想當我媳婦兒啊?”
“才沒有,不要,自己付就自己付!”
蕭泠汐氣鼓鼓的自掏腰包,顏傾月見狀忍不住輕笑一聲,“你說你逗她幹什麽。”
“這不好玩嗎!哈哈!”
趙牧輕笑一聲,最後還是他掏的錢付款,讓蕭泠汐隱隱露出了笑容。
傍晚時分,炎欣瑤和炎子衿迴來。
兩女盡了下地主之誼,安排了一桌大餐,還帶著趙牧等人參加了一場小型的高檔拍賣會。
可惜的是,拍賣會上並沒有令人心動的東西。
逗留三天,簡單的玩了玩,迴憶了下往昔後,一行人便離開鳳凰城,直奔黑暗森林而去。
黑暗森林對於整個骷州而言,自然算不了什麽,但那是因為骷州方圓數百萬上千萬裏,實際上,黑暗森林非常龐大,且其中也蘊藏著不小的危險,裏麵不乏九階妖獸出沒。
所以,在進入黑暗森林前,幾人準備在外圍的客棧先休整一晚。
深夜,客棧的陽台上,趙牧仰躺在搖椅上,看著天上的殘月,陷入了迴憶。
當年,住的也是這家客棧。
“怎麽了?”
察覺到大富婆忽然推了推自己,趙牧有些疑惑的抬眸。
“看來不止炎欣瑤,就連那個炎子衿對你都不太一樣啊!”
趙牧滿腦袋霧水,他和炎欣瑤之間發生的事情,隻有大綠茶知道,大富婆這是在說什麽啊!
直到他側眸一看,隔壁房間的陽台上,炎欣瑤正探頭看著他們這邊,炎子衿則是在更後麵的一個陽台上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