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趙牧這一提醒,蕭泠汐立即開啟門去外麵看了眼,發現樓下人滿為患,甚至都開始取號排隊,十分古怪。
這家客棧的一樓食肆不過是順帶開開,並沒什麽特色,隨便在外麵找一家酒樓,味道都不會比這裏差,甚至可能還會好上幾分。
畢竟,一家酒樓能持續經營下去,自然有其獨到的菜色。
而這裏,更多是方便住店客人的吃飯需求。
古怪,古怪至極啊!
不多會兒,蕭泠汐打探情況迴來,淡淡的道:“我總感覺這些人在等什麽大人物,不少人東張西望的,甚至還時不時跟掌櫃的打聽兩句。”
“就是掌櫃的一直藏著掖著,什麽都沒說。”
聽到這話,趙牧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輕笑一聲,呢喃道:“看來,這些人是為了我們而來!”
“為了我們而來?什麽意思?”
蕭泠汐一臉不明所以,但她似乎不想問趙牧,所以轉頭看向顏傾月,“姐姐,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拜山頭!”
“拜山頭?”
“嗯!”
顏傾月並沒有以前那麽冰冷,高不可攀,對於這個曾幫助過她和趙牧的小丫頭,算是有些許偏愛,淡淡的解釋道:“就在剛剛,我們滅了城主府還有其餘幾家。”
“若是沒猜錯的話,整個湯山城,一直以來都受這幾家勢力的掌控。”
“那幾家一滅,湯山城的權利便出現了中空,那些以前一直被壓著的中小勢力,自然想抓住這個機會擴張自己,爭取取代曾經的城主府。”
“而想要達成這個目標,最容易的方式,就是取得我們的認可。”
“如此一來,他們就算便向成了我們在湯山城的話事人。”
“掌控湯山城的權柄,自然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就是所謂的拜山頭,說白了就是狐假虎威,然後來獲取自己想要的地位和財富。
但凡聰明人都能猜到,他們三人根本不可能在湯山城久留。
臣服與否,都不妨礙將來他們成為湯山城的真正掌權者。
這湯山城,即便沒了湯顯宗,也會有李顯宗、張顯宗,永遠在這個模式迴圈往複下去,除非有人能徹底改變骷州的格局,或者整個天下的格局。
但.....
這可能嗎?
幾乎沒任何希望,昆吾大陸何其龐大,別說修仙勢力,就算是凡俗王朝都做不到城城政通清明。
“那我們.....”
“哼~”
趙牧輕笑一聲,“來送禮的都收下不就結了,誰的承諾都不給,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這種懊糟事兒,我可不想摻和。”
“小屁丫頭,你也別多事兒。”
“我可警告你,氣運這玩意兒玄之又玄,你一旦粘上了湯山城的事情,鬼知道將來會有多少業障落在你頭上,別給自己找麻煩,懂嗎?”
“知道了,知道了!”
蕭泠汐一臉無語的直翻白眼道:“真當本姑娘是傻子嗎?”
“還有,別叫我小屁丫頭。”
“長大了,長大了,看到沒!”
“嘁~”
趙牧不屑的鄙夷道:“和當年有什麽差別,不都....”
咳咳~
話說一半,他忽然停下,輕咳了兩聲來掩飾尷尬。
差點把當年的事情暴露出來。
“哼~”
蕭泠汐明顯也是想到了當年的遭遇,氣呼呼的瞪了趙牧一眼,然後雙手抱懷,再次入座。
沒過多久,外麵響起敲門聲。
“三位恩人,外麵那些人,都是來找你們的,我這人微言輕,實在是快攔不住了,你們看要不要見見這些人?”
隨著人越聚越多,起口角的不在少數。
這麽多人,他是真擔心自家客棧被這群人給不小心拆了,這可是他養家餬口的根本所在啊。
“告訴他們,讓他們不要在這裏打擾我們的清靜,若有不聽者,城主府就是他們的下場!”
“是,恩人!”
掌櫃的來也快去也快。
“你直接趕人?”
蕭泠汐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問道:“剛不還說,東西都留下,但卻不給承諾,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可你這樣.....”
“放心,但凡現在到場的,都會將全部身家留在此地。”
“啊!”
蕭泠汐聽到這話更懵了。
不是,這是什麽道理啊!
還未等她詢問顏傾月,掌櫃的便再次上樓來到屋門前。
“三位恩人,那些人已經全部離開,不過他們留下了不少納戒,我都按照來曆幫三位恩人做了標注,需要我送進去,還是就放在門口?”
咦!
蕭泠汐震驚的看著趙牧,還真讓這家夥給說對了。
這群人離開後,還真把全部身家留了下來。
這是什麽原理?
不懂,一點都看不懂。
看來,還得繼續跟在這家夥身邊紅塵曆練啊!
“去,把東西都拿進來吧,分你三成!”
“真的?”
“嗯!”
“你人還怪好的。”
蕭泠汐倒也不是見錢眼開,而是這種白撿錢的感覺,誰都沒法拒絕。
片刻之後,她將所有乾坤戒都取了迴來,上麵竟然都做了標記,來自誰誰誰家。
趙牧看都沒看,隨手抓了一把直接丟給了她。
“不數數?”
蕭泠汐有些奇怪的看了趙牧一眼。
“白來的東西,有什麽好數的,隨便抓一把得了,你要是嫌少,再來一把!”
趙牧對這些東西是真的不上心,又隨手抓了一把丟給蕭泠汐。
這下,已然不止三分之一,恐怕都快接近一半份額的乾坤戒了。
“多謝了!”
蕭泠汐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全都收下,並像個小財迷一樣一個個乾坤戒檢視起來。
結果令她大失所望,這些個乾坤戒裏,幾乎沒什麽好東西,就算全部折換成靈石,恐怕也沒多少,將近一半的乾坤戒,價值恐怕還沒有他們洗劫的那幾個勢力,寶庫一半的價值高。
而這.....
還是在家族最強者的乾坤戒被炸成齏粉的情況下。
“看來,湯顯宗那些人,平日裏對湯山城的搜刮,還真夠狠的啊!”
蕭泠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然後一臉狐疑的看著趙牧,問道:“你該不會早就知道這個情況,所以才那麽大方吧?”
“怎麽?之前抄家時,我對你小氣了?”
“呃~”
趙牧這一反問,讓她不好意思的抱歉了一句,“瞧我這張嘴,亂說的,別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