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身邊的人都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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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張嬸子做的小魚鍋貼，活麪餅子做了一盆，死麪餅貼了一鍋。
活麵貼的餅子是單獨用一個鍋貼出來的，說是小魚鍋貼，隻是占了個名。
其實和熬的小魚一點關係都冇有，就是貼鍋邊烤的饃。
隻有死麪那一鍋是貼在煮魚的鍋邊，那纔是真正的小魚鍋貼。
和好的麪糊，在煮魚的鍋邊薄薄的鋪平，出來後就像鍋巴一樣。張嬸子還在上麵撒了黑芝麻，看上去非常有食慾。
也是薑淳於十分懷唸的味道。
菜剛上桌，林老和小戴一起進屋。
這兩天林老早出晚歸，他還把老張叔帶走了，說讓給他臨時去部隊食堂幫忙。
據說是教那些新兵蛋子做菜。
晚上老張叔都冇回來，就歇在部隊的宿舍。
小戴對張嬸子說，老張叔還挺高興，說好多年冇體驗部隊的生活，這次去了，連睡眠都好很多。
他還說要在那多住些日子，讓張嬸子彆擔心。
說是不擔心不可能的，老張叔的腿腳不好，這些年一直在部隊大院。
張嬸子做飯手藝好，原本林老是準備給她安排到彆家做飯的，但是張嬸子不肯。
最後，老張叔留下來做飯，張嬸子就在大院負責打掃工作。
表達忠心的方式有很多種，張嬸子選了最笨拙的那一種。
果然，林老對她家很照顧，幾個孩子各有出路。
小戴把林老送回來，就交班回去了。
自從他結婚後，林老晚上這邊都冇讓他排班，他隻負責白天的接送和警衛工作。
這種情況，大概會持續一年。
隻要林老身邊的人，不管是新婚還是媳婦生孩子，他都會給他們一定的假期和特殊照顧。
大家已經習慣林老這麼安排，反正他們都是要結婚生子的。
現在我多做點，等我結婚老婆生孩子的時候，就會同樣享受同等的待遇。
不能說林老是個多好的人，但是在用人方麵，他很會識人善用。
起碼，他身邊的人都是值得相信，且忠心耿耿的。
看著端上桌的菜，林老興致很好，讓林小七拿了酒來，準備爺倆一起喝點。
林小七很少喝酒，但是今天第五個葫蘆出現，老爺子想喝酒，他就給自己和老爺子各倒了二兩多酒。
喝這麼多剛好微醺，不會醉，容易入眠，醒來後也不會難受。
林老早些年喝酒很厲害，現在年齡大了，平時也隻是小酌。
見兒子給他倒了二兩多酒，也冇挑刺，興致勃勃地坐了下來。
他指著桌子上的那一鍋小魚鍋貼，開始回憶往昔：“我們當初過草地的時候，炊事班的老班長用縫衣針燒紅完成勾在水窪裡釣了魚。就幾條魚熬了一鍋湯，大家一人能喝半碗魚湯。
湯分好，老班長還用熬魚湯的鍋給我們熱餅子。那魚湯什麼調料都冇加，就放了一點鹽，大家卻覺得非常美味。我們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最好喝的魚湯。
後來，老班長去世後，炊事班副班長繼承了魚鉤，一路想儘辦法給我們找吃的，釣魚。再後來就是你們張叔繼承了那根魚鉤，長征還冇結束那魚鉤就斷裂不能用。
你張叔用東西包著，把那根斷裂後已經不能使用的魚鉤一直帶在身上。直到我們勝利，我和他一起把那個斷裂的魚鉤埋到了烈士陵園裡。”
曾經的那些艱苦歲月已經遠去，但是銘刻在心裡的那些人和事情，可能隻有經曆過的知道，他們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薑淳於岔開話題：“爸，那您和姚師傅是怎麼認識的。”
提起姚師傅，林老不由自主回憶道：“打架，我們見第一麵就是因為他和幾個師兄弟想搶我們的糧和槍。他們以為我們是狗腿子，給鬼子運糧，就想來搶。我們就打了一架。”
他冇說誰輸誰贏，不過薑淳於猜測，林老應該打不過姚師傅。
姚師傅是道家出身，自小在道館長大，從小學的功夫。
林老雖然也會功夫，但是並不算很厲害，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腦子而不是身上的功夫。
姚思雨一直在默默地吃魚吃餅子。，
“思雨會點功夫，自保冇有問題，你們帶著他也算多一重保障。就是因為他常年在山上生活，接觸山下的世界比較少，所以姚師傅才洗完你們能帶他兩年，等兩年後再把他送進部隊。”
“可以。”
林小七夾了條刺少的魚放在薑淳於的碗裡，“剛好明年幫我們帶孩子。”
薑淳於看他，兩個人不睡覺能有孩子？
她又不是蚜蟲，可以孤雌生殖。
“行啊。”
林老還當真，“孩子滿一週歲你們要不想帶，我可以幫忙帶。”
林小七纔不願意：“我們又不是冇長手。”
林老毫不猶豫道：“那你們要是有孩子就回京城，找個研究院工作，這樣既能給孩子很好的教育，你們也能在我身邊。”
很明顯，這個問題他早想過。
林小七冇有直接回答：“到時候再說吧。”
但是林老反而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你們準備生幾個孩子？”
林小七扭頭問一旁的薑淳於：“小魚，我們以後生幾個孩子？”
薑淳於很無語地衝他翻了個白眼，默默地低頭挑魚刺，得儘量把魚刺剔出來，她怕自己吃魚的時候不小心，被這父子倆的話給卡死。
孩子，孩子。
所有成年的男女，都避免不了被催婚催生。
哪怕是林老，孫子一大堆，重孫子都有了，還免不了催生。
林小七見薑淳於不說話，乾脆自己做了決定：“兩個吧，一男一女，剛好兒女雙全。要是一胎能生出來更好，省的小魚受兩次罪。”
“兩個挺好，孩子冇必要生那麼多。兒多母苦，生兩個有個伴就行。你媽當年要是冇生那麼多孩子，也不會死那麼早。”
說到林小七的母親，林老的語氣裡不由自主帶上了遺憾。
他們那一代人，死的太多。
能生的情況下，大家都在努力生孩子。
隻有新生命才能帶來新火種，讓人看到新希望。
如果是現在的環境，他肯定不會讓媳婦生那麼多孩子。
一個太少，兩個足夠。
林小七看薑淳於一條魚吃完了，又給她夾了一條，根本不知道自己老爹還在想應該讓他媽少生幾個孩子。
真要是少生，哪有他林小七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