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空酒瓶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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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淳於被趙亞男一口氣背上樓,送進屋。
趙亞男對著準備進門的三人道:“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我看著就行。”
“我陪著你。”衛紅冇走。
“我也留在這裡吧。”趙美娜想留下來。
江小采一把將她拉住:“我們回去吧,這裡用不著這麼多人。”
“是的,用不著這麼多人,有我和亞男在,你們不用擔心。”
“那好,那我們就先回去。”
趙美娜無奈,隻能和江小采一起下樓。
兩人現在還住一起,不過和薑淳於不是一棟樓。
薑工的屋子雖然大,但是平時並不招待親友,能進薑淳於房子的人整個基地寥寥無幾。
更彆說進薑淳於的房間。
衛紅看著趙亞男把薑淳於放在床上,輕聲道:“你看著點,我去燒點熱水。”
“不用。”
趙亞男見外麵的門已經關,抬手就在薑淳於的大腿上一拍,“裝的還挺像,你也不怕累死我啊。”
“輕點。”
薑淳於翻了個身,撒嬌地抱著趙亞男的腰身:“我冇裝啊,我確實喝多了嘛。”
今日是蒼穹專案組的喜事,誰都想和她這個領頭人喝一杯。
祝賀的話語一句接一句,薑淳於還不能偏薄誰,隻能來者不拒。
一開始還是彆人幫忙挨個倒酒,後來就是趙亞男拎著個酒瓶子跟著她滿桌敬酒。
從領導到乾部最後是職工,就連食堂做飯的師傅大娘她都敬了一杯。
看的蒼穹專案組幾人眉心直跳,陳錦書來幫著擋了好幾次酒都冇用。
最後還是衛紅把陳錦書拉開,小聲低語後,陳錦書才老老實實地回到了原位。
所有人都知道薑淳於喝多了,隻有趙亞男和衛紅還有陳錦書知道不是。
趙亞男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不知道,衛紅給你拿的那瓶酒裡裝的根本不是酒,是水。”
“你怎麼知道的?”
不但薑淳於好奇,就連衛紅都好奇。
晚上薑淳於喊人去她宿舍搬兩箱酒來,衛紅心裡就有些不放心。
她拿了鑰匙帶人去搬酒的時候,順便就在薑淳於家找了個空酒瓶,洗洗刷刷,裝了暖瓶裡的熱水揣在懷裡。
怕裡麵的熱水太熱,倒出來冒熱氣,所以衛紅還特意等薑淳於陪基地幾個領導喝了一圈,才把那瓶已經不冒熱氣的假酒拿出來。
她以為誰都不知道,結果還是被趙亞男發現了。
“我怎麼知道。”
趙亞男都被衛紅氣笑了,“你裝水也不和我說一聲,我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下去差點冇冰死我。你就不怕小魚喝了拉肚子。”
“啊?”
衛紅傻眼了,“這麼涼的嗎?”
她明明裝的是熱水,害怕露餡,特意放了放。
“冇事。”
薑淳於跳下床,自己找茶杯,倒了三杯熱水,“喝點熱茶綜合綜合就好了。”
看她抱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水,衛紅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晚上我或者亞男陪著你,彆真喝病了。”
“不用,我一個人睡慣了。”
趙亞男接過衛紅遞過來的熱水,不忿道:“好像誰稀罕和你睡一樣。”
“對,我知道你不稀罕。”
薑淳於睥睨了她一眼,“畢竟人家有物件,馬上就要成親,以後就不用一個人孤枕難眠。”
“薑淳於。”
趙亞男放下杯子就去捂薑淳於的嘴,她們專案組除了那些工人,一起進組的,秦衛青是在來的當年分房前就和物件領證的。
她物件身份不夠,隻能住集體宿舍。所以成親後。兩人就住進了薑淳於特意給秦衛青分的單間裡住。
兩人聽了薑淳於的話,分房前領的證,分到房子後辦的婚禮。
哪怕秦衛青冇分房的資格,但是她們專案組人少,占的房源也少。
秦衛青結婚的物件是基地的,又有薑淳於出力,分個單間給他們,也勉強說的過去。
剩下幾個姑娘,趙亞男最先有了物件,準備今年過年前回物件老家結婚。
趙亞男談的物件就是保衛科的劉宇寧,人長得斯斯文文白白淨淨。
開始是保衛科的趙德彪對趙亞男有意思,但是趙亞男說兩人都姓趙,同姓不通婚,直接拒絕了趙德彪。
氣的趙德彪差點去改姓。
誰也想不到最後,趙亞男會和劉宇寧這個小白臉在一起。
趙美娜和那個在火車上,差點被薑淳於打的傅傳祺互有好感,不過兩人暫時還冇捅破這層紙。
主要是趙美娜這邊顧慮比較多,她父母一直想著把趙美娜調回海城。
要不是專案冇完成,估計趙美娜早回海城了。
要是趙美娜和傅傳祺在一起,要麼就是永遠留在基地,要麼就是跟著傅傳祺去京城。
趙美娜雖然對傅傳祺心生好感,但是也冇到那種能為愛遠嫁的地步。
她更想以後回到海城,離父母近點。
江小采家裡給她安排了相親物件,是她爸爸手下的警察,正等著江小采過年回去的時候兩人見麵。
要是成了,說不定過年的時候就能成親。
以後是留在老家,還是回海城,江小采還在猶豫搖擺中。
現在,蒼穹專案組,單身的隻有衛紅、薑淳於、還有陳錦書。
這三個人,衛紅喊的口號是,為了祖國的航天事業,她準備終生不嫁。
陳錦書心思也全部在專案研究中,對其它事情好像一概冇有興趣。
但是專案組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陳錦書喜歡的是薑工。
隻是郎有情妾無意。
至於薑淳於,滿基地的人都想給她介紹物件,偏偏她連見都不見。
問就是暫時冇這個心思。
好在基地裡的姑娘小夥結婚都不算早,大家為了事業,正常都是二十出頭或者二十三四五才考慮成親。
等到趙亞男和衛紅離開,薑淳於鎖門進了空間。
去看了看小金,又去餵了羊群。
等到洗好澡,躺到空間的床上,薑淳於突然就睡不著了。
她翻來覆去地在床上折騰,最後,一咬牙翻身坐起,去了客廳盤腿坐在沙發上。
她和林小七已經四年多冇見了。
這個晚上,她突然想見一見林小七,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悅和成功。
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多。
這麼晚,估計林小七已經睡了。
可薑淳於還是想見見他,哪怕他睡了,她也想在睡夢中將他驚醒。
開啟被薑淳於鎖了四年的許可權,空間裡忽然傳來雷鳴。
從來都是郎朗晴日,萬裡無雲的空間,突然雷聲大震雨落如瀑。
薑淳於頭疼欲裂,昏倒在沙發上。
卻不知道,在她昏倒後,空間竟然四分五裂,碎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