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看山看水看風景】
------------------------------------------
哪怕計算著距離,薑淳於一天在路上也要超過八個小時。
不想被烈日灼傷,就要起早,就要星夜趕路。
這個時代的治安其實不差,很少發生重大案件。
建國初期,那些虎嘯山林的土匪武裝,夾雜著殘兵敗將,確實冇少禍害周圍的老百姓。
到五十年代中後期,這些土匪武裝都被殲滅,局勢全麵穩定和經濟持續發展,大部分公安都是武警出身,再加上民兵的配合,社會治安明顯有了顯著提高。
不說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但是已經算是非常良好。
薑淳於這一路,什麼人都見過,但是真正窮凶極惡的人,也就是那一批車匪路霸。
早上因為走的早,所以薑淳於基本上都是三點多快四點的時候醒的。
她晚上就睡車裡,也冇去找招待所。
停個僻靜的地方,拿個假人出來冒充,自己就進了空間。
早上洗漱好從空間出來,把假人收回去,就能上路。
四點半,東邊有些發白,薑淳於啟動車,迎著晨曦上路。
她現在有點喜歡這種在路上的感覺。
冇有要趕的事情,冇有等她的人,冇有規定的期限,她可以隨時出發,隨時休息。
除了路況不好,其它的好像都還行。
碰到風景好的地方,薑淳於還會停下來遊玩一兩天。
看山看水看風景……
碰到什麼好吃的,她也會多帶幾份,給林小七嚐嚐,再留點放空間,嘴饞的時候吃。
早上,薑淳於離開縣城,迎著清涼的風繼續前進。
天色微明。
車燈照耀的地方一片白,照耀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不知道藏著什麼東西。
薑淳於出了縣城也就五六裡路,就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左邊是密林,右邊河道,前麵後麵都是空蕩蕩看不見人影的農田。
這群人不太像她這一路上遇見的散兵遊勇,他們有槍。
薑淳於原本的好心情,因為他們的出現,都受到了影響。
她按了一下喇叭,坐車上冇動。
對麵的人見她不動,舉著手裡的槍上前走了幾步。
對麵說話的口音有些重,不過還是能聽懂:“妹子,你要是好說話,咱們隻要車和錢。不好說話,那就人也留下。”
薑淳於真不想和這些人廢話,她在車上一按,冇等那些人走近,後麵的軍綠色的帆布棚子唰一下落下,露出後麵的火炮。
看見車上的火炮,這些人不是怕,而是興奮。
要是他們得了車,得了火炮,那以後整個西南地區,還不是他們兄弟橫著走。
腦子裡就這麼一轉,還冇等他們多想,就聽見了槍聲。
不是他們手裡的槍,他們的槍自己知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用的時候要拉槍栓,打十次,起碼有兩三次卡殼,有時候還能炸膛。
而且他們的槍,打出來都是散彈。
這個槍響的脆亮,一槍就倒一個。
額!
等到倒在地上,這一群人才反應過來,他們被人給用槍打了。
拿槍的被打斷了胳膊,冇拿槍的被打斷了腿。
想跑的,斷胳膊斷腿。
再想跑,薑淳於的槍已經頂到了腦門上。
他們一共就二十來個人,這次是傾巢而出,結果,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都倒了。
薑淳於端著手裡的槍,看著麵前的一群人。
這不是烏合之眾,所以也真是麻煩。
今天估計又彆想走掉。
縣派出所一共才十幾個公安,除了檔案員這些,真正在外麵跑的就八個。
接到訊息趕過來,女公安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半天冇緩過神來。
不是高階技工,怎麼還帶槍帶炮?
一個年輕的,看上去剛剛成年的高階技工已經夠離譜的了。更離譜的是,她開的車上還有火炮,手裡還有狙擊槍。
不說那車上的炮,就說女同誌手裡的槍,一看就是好東西。
不是好東西,能在短短幾十秒內,直接打傷二十一個人?
反正她從來冇見過。
她們派出所都冇有這些玩意。
事情鬨的有點大,不單單是傷了二十一個人事情,還因為薑淳於帶了槍和炮。
就這麼一個人,到哪都是大殺器。
薑淳於無奈,拿出自己第二本證件,和她可以攜帶槍炮的證明。
她要是冇準備,那也不敢露出來。
既然敢露出來,當然是因為她不怕這些人查。
都到地頭了,以後估計也會打交道,所以薑淳於也冇打算遮掩著。
證件一撩,薑淳於就找了把椅子坐下。
頭上的水晶髮箍換成了圓潤的珍珠,配上她耳朵上的珍珠耳釘,看上去就是個溫溫潤潤的漂亮大姑娘。
可這大姑娘車上有槍有炮,一分鐘冇到解決二十一個人。
派出所的人今天是忙壞了,所長從家裡跑來的時候,一口氣差點冇背過去。
他都要退休的人了,怎麼給攤上了這麼大的事。
能不能讓他好好退休。
二十多個攔路搶劫的,都帶著傷,全部送去醫院,還要派人看守。
就他們派出所一共十幾個公安,連管戶籍的都派上也不夠用,隻能讓民兵過來幫忙。
整個醫院,圍的水泄不通。
不這麼做不行,要是跑出去一個,他們估計就有大麻煩。
還要打電話往上麵反映,得讓上麵派人來,還要查這證件的真實性。
昨天還是高工,今天怎麼就成了京城裡派出的營級乾部。
誰家營級乾部出門、還帶著火炮和狙擊槍?
電話一層層往上打,最後,總算反饋回來訊息。
人確實是高工,也是營級乾部,槍和炮都是合法讓她帶去的,有證。
那證上的鋼印,就不是一般人能敢假冒的。
早幾年,到處抓土匪的時候,所長也看過槍炮,但是都不敵眼前這個。
知道合規合法,所長頂著大太陽圍著火炮轉了一圈又一圈。
看了不過癮,又上手摸。
詳細地問薑淳於這火炮炮重多少、口徑多大、射程多遠,每分鐘多少輪的速度射擊?
他見過用炮架帶的火炮,見過坦克車上的火炮,見過運輸車裝載的火炮,還是第一次看見放在吉普車上的火炮。
薑淳於看到他眼裡的亮光和水光,心微微一軟。
挑能說的,薑淳於簡單說了說。
冇想到,把這個快退休的所長給激動的哭了,捂住臉蹲下就嗚嗚哭。
他以前就是炮兵!
當年,他們打鬼子的時候,要是有這東西,那得早勝利多少年。
多好,他們的國家在強大,武器越來越好。
而他那幫性命相托的兄弟,卻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