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半夜遇車匪】
------------------------------------------
薑淳於進空間,就是找東西把這側地方的的護欄給弄好。
冇有貨架子,隻能用山上的樹木。
大的樹木薑淳於捨不得動,那些雜樹還是可以用的,剛好砍伐了給其它樹木留出生長空間,好吸收陽光雨露。
費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把另一麵攔了起來,薑淳於還找了兩扇舊的大門給裝上。
等小羊大些,有了牧羊犬,就可以在白天放出來漫山遍野覓食,晚上再關回羊圈。
薑淳於在空間裡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一模一樣的衣服褲子。
看看外麵,確定冇人,薑淳於閃身出了空間。
等她到了臥鋪包廂的時候,就看見秦衛青闆闆正正地坐在下鋪,焦急地看著外麵。
“天都黑了,你怎麼冇睡。”
薑淳於走過去的時候,秦衛青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味道很淡,但是讓人感覺很舒服。
女孩子當然更喜歡香香的乾乾淨淨的女孩子。
秦衛青輕咳一聲:“我看你冇回來,就等了一會。”
主要是她一個人也不敢躺下。
包廂外麵來來去去都是人,隻要有人路過,秦衛青都如驚弓之鳥一般,緊緊繃緊自己。
看到薑淳於回來,她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彆怕。”
薑淳於坐下來,遞給秦衛青一本書,“你要是心裡不安就看書,看書能轉移注意力。”
其實給塊糖吃也行,但是出門在外,薑淳於不會隨便給人東西吃,也不會隨便吃彆人的東西。
“這是什麼書?”
秦衛青有些猶豫,不過她最後接了過去,“紅岩。”
秦衛青的眼睛一下亮了,她是聽過這本書的,但是還冇看過,這本書她就不用擔心會被定義為“毒草”。
“謝謝。”
秦衛青冇想到,薑淳於坐火車竟然都帶著書。
其實她包裡也有本書,不過是她高三的數學書語文書。這兩本書發下來的時候其實就是舊書,在知青點天天摸天天看,已經被她翻爛了。
見秦衛青急著翻閱,薑淳於忙提醒她:“明天看,彆傷了眼睛。”
雖然車廂裡有燈光,不過實在昏暗,不適合看書這些。
“好。”
秦衛青小心地把書放在包裡,左右看看,想壓在枕頭下,又怕自己壓捲了邊。
“要不,還是放你那。”
秦衛青捧著裝書的包,那叫一個小心。
“冇事,就放你那。”
薑淳於手一揮,“白天你什麼時候想看都可以,我早上起的遲,我要是不醒,你彆叫我就行。”
“好,我會小心的,絕對不會把你書弄壞的。”
秦衛青就差舉雙手保證,主要是薑淳於給她的書太醒了,就好像還冇被人翻看過一樣。
選擇了半天,最後秦衛青選擇把裝書的軍綠色包掛在靠窗的床頭。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衛青一直看著視窗的包。
現在天氣熱,火車上的窗戶都是開著的。
好處是,火車跑動起來,有風,吹的很舒服。
壞處是,總有一種不太安全的感覺。
要是有人從窗外伸手進來,把包拿走怎麼辦?
想了想,秦衛青又把包拿下來,最後壓在床裡麵的床單下麵。
薑淳於下午睡了一覺,不怎麼困。
秦衛青雖然最近睡眠不好,下午也冇睡覺,但是躺在床上還是睡不著。
兩人就壓低聲音說話。
薑淳於說她在金城裡趕大集的情形。
秦衛青也在金城下麵的某個村子,她冇趕過金城的大集,但是趕過鄉下的大集。
兩個人的聲音,伴隨著火車聲,慢慢低了下去。
等到秦衛青睡著,薑淳於才輕輕舒了口氣,翻身睡覺。
夜裡一點多,薑淳於突然睜開眼睛。
一個帶著鉤子的竹竿從敞開的視窗伸了進來,正在試圖去勾秦衛青腳邊的包。
薑淳於一把抓住竹竿,大喊一聲:“抓賊啊。”
少女尖銳的聲音,如爆鳴一般,在附近兩三個車廂中炸開。
還在睡夢中的乘客被驚醒,他們一睜眼就發現,靠近火車前進方向右側的位置的視窗,正有竹竿伸了進來。
秦衛青被薑淳於一聲喊驚醒,她猛地坐起,就看見薑淳於抓住伸進來的竹竿。
冇等她反應過來,她就看見薑淳於被竹竿拉著,從視窗直接滑了出去。
“啊,救命啊……”
秦衛青拚命大叫,赤足穿過車廂奔向一旁的的餐車。
這個時候,她什麼都顧不上,隻想去找乘警,把小薑同誌給救回來。
小薑同誌太瘦了,火車車窗才推上去一半,她竟然就被人從窗戶邊拉出去了。
秦衛青心裡又悔又怕,她恨自己不夠警覺,冇早點醒。
要是她早點醒,拉著小薑同誌,小薑同誌可能就不會被人拉走。
秦衛青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卻還是很快找到乘警,清楚且簡約地把視窗有鉤子進來,她對麵床上的小薑去拉竹竿,被人拉出窗外的事情說了一遍。
乘警開始還如臨大敵,後來直接汗毛倒豎。
這群勾車黨已經好久冇出現了。
冇想到,今晚竟然又出現了,還把一個營級乾部的女同誌給拽了出去。
他們隻以為薑淳於是文職乾部,雖然是部隊的,但是被人從視窗拉出去好像也正常。
畢竟那姑娘瘦瘦高高的,還冇秦衛青看上去圓潤。
幾個乘警立刻分組,一波去其它車廂看看,兩個跟著秦衛青去她們臥鋪車廂。
被驚動的幾個車廂,哭嚎聲,叫罵聲,打鬥聲不絕於耳。
薑淳於她們這兩節車廂是臥鋪車廂,能買到臥鋪車廂的,基本都是機關乾部,高階彆技術人員。
這些人要麼是出差,要麼是去其它兄弟廠開會學習,他們有工資,穿的用的都比硬座車廂的人強。
所以,晚上勾車黨出現,大部分都集中在臥鋪車廂的視窗。
薑淳於醒的最早,反應也最快。
有的車廂那個鉤子還冇來得及伸進來,車廂的人就被薑淳於驚醒。
所以,認真算起來,丟失的東西幾乎冇有。
但是薑淳於一個大活人,卻活生生被從視窗拖出去,這就有點嚇人。
而且,這還是部隊裡的軍官,營級乾部,中央特批的巡查員。
天亮後,車總算經過一個可以停靠的站台,申請停靠。
等車還冇停穩,乘警急忙跳下車打電話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