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惡事做多了睡覺都不敢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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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分鐘,豹子和耗子一起到了。
他們倆是一起走的,也是開車來的,不過是摩托車,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弄的車。
車子冇進山莊,就停在山莊的圍牆外。
他們也冇從大門進,是按照薑淳於給的地形圖,從一處冇有警報係統的地方進來的。
薑淳於提醒過他們,這個山莊裡有好幾處警報係統,一旦有不明人士進入警報係統範圍,就會觸動警報。
這種警報係統應該還冇普及,或者造價昂貴,整個山莊也隻在主要路段,和部分圍牆裝有。
薑淳於給他們的範圍是五到十米,其實冇有那麼大範圍。
不過為了安全,薑淳於還是說的誇張了點。
這也就是她去偵查的,要是換了彆人,未必能發現這東西。
耗子還很好奇,特意去了離他最近的有警報的一個地方,遠遠地看了一眼。
大晚上黑乎乎的,也不知道他能看出啥來。
三人一碰麵,薑淳於簡單地把自己探查的訊息和兩人一說。
雖然東西都搬到了主樓,但是崗村並冇有住在主樓的大臥室,而是住在主樓旁的小樓裡一間很小的閣樓上。
“這麼多房子住閣樓?”耗子理解不了這種人。
“嗯,不但住閣樓,他睡覺的時候,主樓一百米範圍內不許人靠近。”
薑淳於看了,除了主樓和一旁的小樓,其餘的屋子離的都挺遠,都在一百米開外。
豹子咬牙切齒:“這是惡事做多了睡覺都不敢閉眼啊!”
可能是吧,畢竟做了那麼多惡事,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崗村心裡其實也是怕的吧。
三個人簡單地對了一下訊息,立刻分開行動。
耗子去了主樓,豹子去了離主樓最近的一棟樓,隻有薑淳於去了離主樓最遠的,枯山水那套院落。
天孤峰的枯山水,和這邊莊園的枯山水,不管是構造還是其它,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
無非是受地方的限製,天孤峰的簡陋了很多。
既然崗村這麼喜歡這種枯山水的造景,那他會不會把很重要的東西放在這呢。
薑淳於冇進旁邊連著連廊的屋子,而是走到院落離,找了塊平整且不易被人察覺的岩石,盤腿坐下。
她選的地方,是位置的最高處。
這一處修建的時候想要的是絕壁懸崖、奇石眠空的景色,可惜地方小,石頭也不夠奇,所以隻空有其表。
晚風吹的薑淳於昏昏欲睡,要不是她在半路上找了香茅塗抹在露出來的麵板上,估計早被蚊蟲叮成了血包。
其實空間也有防蚊液這些,不過不能用,味道大。
哪怕是無味的也不行,嗅覺靈敏的人還是能聞出不同來。
等到主樓那邊徹底安靜下來,已經是下半夜兩點多鐘。
天上的月亮很亮,拖著樹的影子慢慢轉圈。
坐在石頭上吹風的薑淳於睜開眼,看著一個黑影從主樓出來,往這邊走來。
薑淳於猜測這人就是崗村,八十多歲的人,年齡不小,走路的身形依然矯健。
莊園裡的路雖然平坦,但冇有燈,正常人走路也要磕磕絆絆,他卻一點不受影響。
薑淳於看著他一路走過來健步如飛,心裡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
他會不會走著走著腿一軟摔一跤,摔成箇中風偏癱腦溢血半身不遂,話都不能說?
雖然這樣的人死了就死了,可現在薑淳於還不希望他死,自己還冇得到有用的訊息呢。
幾百米的距離,也就二三分鐘這人就到了眼前。
等到來人快進院子的時候,薑淳於閃身進了空間,她不敢去賭一個八十多歲的人是不是還那麼耳聰目明。
這種犯過滔天罪行的人,最是怕死,也最是謹慎。
他把這片最喜歡的枯山水庭院建的離主樓那麼遠,又靠近圍牆,就能看出,是動了大心思的。
也不怕自己年齡大了,走半路摔死,到時候冇死在自己用心造的皇陵裡,那多虧。
至於薑淳於為什麼說這個庭院是崗村給自己造的皇陵,當然是因為屋子裡麵擺設。
很明顯,這一片庭院是崗村為自己留的墓地。
就是不知道他無兒無女,等他死了後,會不會有人要占這裡的房子,把他連屍骨都給扔到後山喂狗,落個死無葬身之地。
估計年齡大睡不著,崗村在院子裡跪坐了好久,嘴裡也不止喃喃地念著什麼。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接近四點的時候,崗村才慢慢站起身,揉了揉跪坐久了痠麻的雙腿。
等到他進屋,薑淳於在空間也冇動。
她在空間裡,和在外麵冇什麼區彆。而且因為視力不受限,所以在外麵薑淳於也能清清楚楚看見老頭進去做什麼。
薑淳於看見崗村推開門進了裡麵的一間屋子,有兩堵牆遮擋,視線就有了阻礙。
不過剛纔崗村推門的時候,薑淳於看見了裡麵整整齊齊十幾個牌位。
家族也不是很興旺!
薑淳於心裡犯嘀咕,等崗村關好裡麵的門,連忙從空間出來,順著圍牆繞到了側後方。
果然,在這裡視線又變得開闊冇有阻礙。
她能清楚地看見崗村在給親人上香,嘴裡喃喃地念著什麼。
半小時後,香燃燼,崗村深深地歎了口氣,才走到倒數第三排的位置,伸手推開其中的一個牌位。
隨即,擺放貢品的桌子下麵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
薑淳於看著崗村鑽進去,自己卻冇動。
下麵藏著什麼,她多少能猜到。
無非是一些貴重的東西,不能放在明麵上的財富,還有檔案什麼的。
因為剛纔薑淳於很明顯地看出,崗村的懷裡揣了像檔案一樣的東西。
難怪半夜纔到這,這是半道見了什麼人,還簽了檔案。
薑淳於很想知道這檔案簽的是什麼,一個倭國,一個米國,都是不乾好事的。
這倆湊到一起嗎,很難評。
也就幾分鐘,崗村就從供桌下鑽出來,理了理衣服,又仔細檢視了香爐裡的東西,確定冇留下火星,才慢慢走出去。
來的時候健步如飛,走的時候突然整個人的精神氣就好像被抽走一般。
原來,他目睹親人的牌位也會難過。
那他舉起屠刀對著那些老弱婦孺的時候,怎麼冇想起這也是彆人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