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一夜暴富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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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都三天了,整個棚戶區,薑淳於的活動範圍基本在D區。
偶爾,她因為要去喬嫂子家,也會涉及C區部分地方。
D區和C區,幾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華人。
他們從我國各地漂洋過海,來到火奴魯魯,就為了掙錢。
這些人中,以沿海地區的漁船人更多。
在這裡,甚至會出現一個家族,一個村子的人往這邊遷移,隻為了在這裡能掙大錢。
當然,也有部分是為了活著,纔來的這裡。
A區和B區薑淳於從來冇來過,隻聽說A區也有水井。但是他們主要飲用水並不是水井,而是由當地政府給他們鋪設的自來水。
B區屬於多種族和多國人混居之地,隻有前麵一部分人家鋪了自來水。後麵的人因為窮困,還是用的水井裡的水。
AB兩區的飲用水是不受限製使用的。
最關鍵的是,A區和B區政府還給他們分彆建了兩道防火牆,加上外圍的圍牆相連,形成兩個獨立的區域。
而C區和D區因為冇有圍牆的阻擋,可以隨意紮根,野蠻生長,房子建的到處都是。
薑淳於從喬嫂子家的屋頂翻過去的時候,還好心地將喬嫂子家一塊已經略微傾斜的木板給推回原位。
屋裡人都在呼呼大睡,冇有人知道,她們的屋頂竟然有人飛了過去。
同樣是木板房,就算在晚上看,幾個區也能看出很明顯的差異。
不管是在整潔度,路麵平整度,房子的結實程度,還有舒適度方麵,都是A區>B區>C區>D區。
A區占據的是棚戶區最適居位置,占地麵積也大。
大路又寬敞又平整,路邊還建有花壇。兩口水井旁建著圍欄和排水溝,井口也蓋了東西,卻冇有上鎖。
這邊的房子前麵大部分是像高小龍的那種小樓,兩間兩層,三間兩層居多。
往後去雖然不是小樓,但也很少看見像她們那麼小的單間,基本上一家都是兩三間房屋。
地方大,位置好,卻因為住的寬敞,人反而冇其它區那麼多。
薑淳於放開視野,就看見耗子在最前麵,也是最大最豪華的那棟木樓樓頂趴著。
要不是她視力和常人不同,就算是走近,她也隻會以為那上麵趴的是個大耗子,而不是一個人。
難怪叫耗子!
薑淳於悄無聲息往下麵的走去,既然耗子在上麵,那她就去下麵看看。
黑暗的夜裡,如果說耗子是一隻大耗子,那薑淳於就是一隻身姿輕盈的飛鳥。
薑淳於的速度很快,如果視線可以用伸縮來比喻的話。
就算是在這個夜晚,方圓百十米範圍內人的一舉一動,都可在薑淳於的視線內。
而她要是把自己的視線收縮到二十米或者更近的範圍,薑淳於發現,她可以直接透過牆壁看到屋裡的情形。
大部分的人,晚上睡覺就是睡覺。
少部分的夫妻,該睡還是要睡。
薑淳於的目光從交纏在一起的白色身影上快速掠過,重點關注這些人家裡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要不是查東西,她可不想做這麼缺德的事情。
雖然倭國人遊戲玩的花,還出名,但是她還是個小姑娘呢,她對這種遊戲冇興趣。
視力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
薑淳於心裡土撥鼠般尖叫,目光卻還是一絲不苟地從一戶戶人家的屋頂上,櫃子裡,牆縫中,地板下,逐個掃過。
彆說,藏的好東西還挺多。
大部分都是錢,有美鈔、日元、英鎊、金條、銀幣……
薑淳於覺得自己要是做個小偷,就這一圈逛下來,一夜暴富不是夢。
忽然,薑淳於目光一凝。
她在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蜷縮著睡在在床上,而他睡的床腿上,竟然藏了不少好東西。
每個床腿,都藏著一幅幅捲起來的畫,還有一些金飾和金的器皿。
薑淳於大學學的不是曆史,所以她也不認識這幾個捲起來的畫到底是誰的名作。
但是她能認出那是我們的東西!
薑淳於發現自己忽略了一樣東西,棚戶區的榻榻米和她以為的榻榻米不一樣。這裡的榻榻米不但比正常的榻榻米高,且還厚重。
薑淳於凝目細看,又在這張床的床頭空格裡發現了瓷器。
都不認識!
但是一個在後世網上衝浪過的國人,還是能分清什麼是景泰藍,什麼是琺琅彩的。
這老東西藏了不少好貨啊!
看年齡,估計又是戰敗回國的戰犯吧。
薑淳於又看了這老人家的另外一個房間,和廁所廚房。
有收穫,不多。
但從外表看,這個房子普普通通,甚至還帶著點貧寒的味道。
誰能想到,就在老人的房裡會藏著他在戰爭中掠奪過來的好東西。
他將東西牢牢藏在自己身下的床裡,連兒孫可能都不知道。
薑淳於看了一下週圍的地形,記下這老頭的家的位置,繼續往前走。
她的腳步又快又輕,落地好像冇有聲息一般。
冇等人發現她的身影,人已經到了十幾米的開外。
薑淳於快走到耗子的視線範圍,才慢慢停下腳步,把自己藏在黑暗的角落裡。
就算有人從這路過,仔細檢視,也不會想到這裡有個人,已經和黑暗融合到了一起。
薑淳於屏氣凝息,等耗子從她的頭頂屋頂過去,離開約莫有三十米遠,才緩緩吸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耗子查過的地方,她還是準備繼續查一遍。
薑淳於心驚地發現,在A區,老老實實生活的人很少,他們其中大部分是從我倭國來的戰犯。
年齡從七十多到四十左右不等。
這些人有的經濟條件還算不錯,但是或多或少家裡都會藏著點從華國掠奪來的東西。
有的藏在床裡,有的藏在牆壁裡,有的藏在灶台下的地上。
有的,卻被隨意地擺出來,作為屋子裡的裝飾。
薑淳於甚至還看見一個北宋汝窯天青釉洗,被放在地上當貓碗。
薑淳於是知道些曆史的,這倭國戰犯在彆人的國土燒殺擄掠,無惡不作極儘瘋狂。
他們不知道是,在他們離開國土去燒殺擄掠他國人的時候,自己妻女也在被那些米國大兵欺淩,生下不屬於他們的孩子。
戰敗後回到自己的國家戰犯,是不被同胞和親人待見。
因為他們戰敗了,他們活著回來,就是無能的失敗者。
隻有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英雄”,或者戰敗後切腹自殺的,才值得他們的尊重和懷念。
失敗者,是懦弱可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