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調查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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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你們先不要聲張。”
江為止在腦海中快速翻找,衛紅說的那些人的特征。
按照衛紅說的衣服款式和領章,江為止猜測,薑淳於很可能是被調查部或者組織部的人帶走了。
隻有他們這兩個部門的製服,是綠衣藍褲雙排扣。
“衛紅,你去找你們的教導員,這件事他肯定知道,你就說薑淳於被人帶走,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看看教導員怎麼說。”
“記住,不管教導員給的什麼藉口,你都保持一個態度,我隻是關心同學,我相信教導員說的每一句話。”
衛紅忙點頭:“記住了,我現在就去。”
她和薑淳於一個班,這次是校領導帶人來帶走薑淳於的。
彆人不一定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教導員肯定是清楚的。
江為止等衛紅走遠,又對其他人道,“你們都去上課,這件事暫時大家不要說不要打聽,等我訊息。張延煊你幫我請個假,如果下節課我冇來,你就繼續請。我現在去找人打聽一下什麼情況。”
沈錦書略一猶豫:“我也可以找人問問。”
他爺爺以前是京城大學教授,在軍大這邊也有點人脈。
爺爺準備送他進軍大的時候,其實是考慮過京城軍大的,還特意帶他拜訪了京城軍大裡的老友。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爺爺讓他去了南城軍大。
陳錦書原本不想打擾到爺爺的這位老友,畢竟他和這位孫爺爺也隻見過一次。
最關鍵的是,他其實也不清楚,爺爺的這位老爺現在是敵是友。
但是現在薑淳於不知道被什麼帶走,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陳錦書能想到打聽的人,也隻有爺爺這位老友。
江為止拍了拍陳錦書的肩膀:“你那邊的人暫時不要動,人情越用越薄,隻是打聽訊息,我這裡應該冇問題。要是不行,到時候你再出麵。”
他其實已經猜測到陳錦書應該是家裡遇到了什麼事情,這個時候他幫不了陳錦書,但是也不會把他往風口浪尖推。
何況,他要是打聽不到訊息,陳錦書出麵估計也冇用。
陳錦書啞著嗓子答應了一聲:“好,需要的話你和我說。”
“嗯,我知道。”江為止點頭。
等其他同學去教室,江為止也冇猶豫,拔腿就往校長室跑。
三聲敲門聲後,隨著一聲請進,校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大寶你怎麼來了?”
校長探頭往外看看,冇看見人又收回目光,“你和誰來的?你大姑呢?”
“我自己來的,大姑冇來。”
聽說媳婦冇來,校長鬆了口氣:“你這一身衣服借的誰的?還挺有模有樣。”
江為止直接走到校長對麵坐下,拿了茶杯沖洗兩遍,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抿了一口。
“這茶葉不行啊,大姑父,回頭我去我爸那給您順點好的。”
“我問你,這一身衣服哪來的。”
“我的。”
說著江為止將自己在軍大辦的學生證掏出來:“看見冇,這是我的軍大學生證。”
校長看了一眼,確實是軍大的學生證,不由好奇道:“你不是嫌棄我們軍大不好,不願意來的嗎?怎麼,被你爸皮帶抽服了?”
校長還奇怪,侄子什麼時候進的軍大,他這麼不知道?
“我什麼時候說軍大不好。”
“嗬。”校長冷笑出聲。
其實當年江家讓江為止進京城軍大,他不是說的不好,不願意進。
而是說,就那狗走後門都能進的破地方,我纔不去。
因為這句話,江為止被他爸爸直接抽了一皮帶。
要抽第二下的時候,被江為止幾個姑姑攔住,江為止才逃過一劫。
“你什麼來的軍大,我怎麼不知道?你大姑怎麼冇和我說?”
“大姑父,我冇來京城軍大讀書。”
“你冇來?”校長不由拔高了聲音,“你冇來哪來這一身衣服的?哪來的學長?”
“我說了不來京城軍大,又冇說不去彆的軍大。我,江為止,南城軍大軍事指揮係三年級的學生,這學期受邀來京城軍大交流學習。”
“什麼?”
校長聲音更大了,“你去南城軍大了?江為止,你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時候去的,我怎麼不知道?”
“今年第三年了。”
“你爸怎麼從來冇說過。”
“因為我爸也不知道,這事是我媽托人辦的。”
其實後來是知道的,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娘倆可真行。”
校長氣的,抖著手指著江為止,“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我讓他看看他好兒子多有本事,偷偷摸摸跑南城軍大讀了兩年的書,他還不知道。”
這是有多嫌棄他們京城軍大?
要是彆人知道他自己侄子不讀京城軍大,千裡迢迢跑去讀南城軍大,不是要笑話死他。
“哎,大姑父。”
江為止忙按住電話機,“我是真有事找您,咱們先說正事,至於告狀的事,你要不要考慮回去和我大姑商量商量。”
校長直接氣樂了:“你去南城念軍大的事,你大姑也知道?”
江為止不說話,隻是默默看著校長。
此時無聲勝有聲。
“好好好……”
校長站起身,氣的在屋裡直轉圈,“江為止,你們姓江的是不是天生有反骨?我讓你來京城軍大你不願意,跑南城軍大去,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啊。”
“大姑父,冇那麼嚴重,我就是覺得南城軍大的指揮係很厲害。”
“你意思我們京城軍大指揮係不厲害?”
“寸有所短尺有所長,大姑父,你要是這麼比就冇意思了。”
“江為止。”
“到。”
江為止站直身子,不再嬉皮笑臉,“大姑父,我來是想問您,今天誰把我們南城軍大槍械繫的同學,薑淳於帶走了。”
校長立刻被帶偏了:“什麼帶走了,帶去哪了?”
這可是軍大,誰敢隨便來軍大帶人。
“今天一早,是薑淳於的教導員去宿舍叫的她。出了宿舍就被帶上車車走了,車牌號京A1000。”
“京A1000?”
校長臉色立刻一變,招手叫江為止坐下,“這件事呢,你彆管,等你同學任務完成就回來了。”
“大姑父,薑淳於是南城軍大的學生,不是京城軍大的學生。”
江為止也不坐,而是雙手按住桌子,彎腰和校長對視,“京城軍大有什麼權利,讓彆人把我們南城軍大的學生帶走去做任務?”
正常情況下,這樣確實不行。
校長其實也知道不對,但是當著侄子的麵,他也不能說是他軍大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