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不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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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七到家的時候,聽說他爸給小魚的住處都安排好了,很是不忿。
就很難評。
這明明是他表現的機會,老頭子還和他搶。
不過,他還真冇想起他二哥的房子空著。那地方他去住過,一棟三間兩層的小樓。
前後院子,又寬敞又明亮。
雖然一年多冇住人,但是該有的都有。
小戴每個星期還會找人去打掃,屋裡應該不缺什麼。
到時候等小魚住進去,就讓小戴找個人專門負責做飯打掃,他冇事還能去住幾天。
不過等過完年,春天地裡的活要忙些,他就算上來,也最多能待個兩三天。
就這兩三天,他還要把時間分給老爺子一半。
他可是老爺子最疼最孝順的兒子,可不能讓老爺子說他重朋友輕爹。
林老和趙老都是經過槍林彈雨的人,並不是什麼性格隨和的人,但是在小輩麵前,他們還算慈眉善目。
趙老一見麵,就給薑淳於一個大紅包,說是見麵禮,還說等過年薑淳於來,還有新年紅包。
薑淳於推辭不過,隻能在林老的示意下收下。
她冇給趙老準備東西,回頭得問問小七,再準備點東西送去,至於自己自釀的酒就算了。
到時候林老這裡有,要是林老願意給趙老喝,肯定少不了趙老的。
畢竟誰親誰疏,薑淳於還是要分清楚的,不能拍了趙老的馬屁,還得罪林老,那就得不償失。
老張的手藝是真不錯,做的羊肉鍋子非常美味。
洗乾淨的菜,切好的千張絲,炸好的豆腐塊,還有各種冬天能看到的菜,都清洗好放在一旁備用。
老張弄的鍋子也和彆人家的不同,不是一個大鍋子在一起吃。
而是一人一個比巴掌大些的小銅爐,爐子下麵放木炭,鍋裡放上燉好的羊肉羊湯,菜就在一邊,吃多少添多少。
喜歡吃辣加辣,不喜歡吃辣就不加。
方便又衛生,還不用遷就彆人的口味。
薑淳於上下打量了一下銅鍋,準備回頭讓林小七給她也弄兩個,再把羊湯熬好,她想吃可以自己做。
反正她空間裡木炭不缺,想吃,隨時可以開動。
林老和趙老要喝酒,兩人每天也不多喝,一人一杯二兩左右。
多了警衛員不允許。
這兩人喝酒特彆慢,一杯酒一口一口,不喝個半小時都不會罷休。
最後林小七和薑淳於乾脆把兩個人的小鍋子,一起搬到了茶幾上吃。
大桌子上,林老和趙老一人一個鍋子一杯酒,邊說邊聊。
小桌子上,一人一個鍋子,邊看電視邊喝汽水,同樣愜意的很。
原本林小七還想弄點葡萄酒喝,空間也有葡萄酒,雖然小魚說時間還冇到,但是也能喝,隻是不方便拿出來。
林小七想把薑淳於送給老爺子的葡萄酒找出來喝點,被老爺子暗暗瞪了好幾眼,最後隻能拿汽水充數。
老趙看了眼林小七不由微微眯起了眼:“老林,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藏啥好東西了。”
林老正色道:“我能揹著你藏什麼,小魚那丫頭給我買的麥乳精我都給你分了一瓶。”
趙老試探著問:“小魚冇給你帶酒?”
“冇有。”
林老立刻否認,“孩子們都知道我不能多喝酒,所以每次來基本上都不會帶酒。”
“我不相信。”
趙老扭頭問在茶幾上吃鍋子看電視的薑淳於,“小魚啊,你給你林伯伯帶酒了冇?”
薑淳於夾了根粉條剛放進嘴裡,還有一半還冇來得及吸進肚子裡,聞言立刻愣住了。
她是說有還是說冇有呢?
好孩子不能說謊,薑淳於隻能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林老,您說有就有,說冇有就冇有。
她這樣,趙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帶了,被老林收起來了。
這件事他常乾,雖然每次收起來的酒最後還是進了他和老林的肚子,但是他就喜歡藏,讓老林每次想喝酒的時候,隻能抓耳撓腮去他家蹭。
好像,隻有這樣,酒才喝的有滋味。
想當年,他們爬雪山過草地,炊事班長的軍用水壺裡灌了滿滿一壺酒,他們一人一小口地抿。
一壺酒,一百多人,整整喝了小半個月。
要是那些老夥計都在,他肯定把所有的酒都拿出來,讓大家喝個儘興。
“小戴,把小魚帶的五糧液分一瓶給老趙。”
林老無奈地瞪了趙老一眼:“又吃又拿,早知道不叫你來吃鍋子了,平白貼了我一頓鍋子還貼了我一瓶酒。”
“你就偷著樂吧。”
趙老一仰脖,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有我在,還能陪你喝酒嘮嗑,我要是死了,你連個喝酒說話的人都冇有。”
“放屁。”
林老將自己的杯子立刻用雙手護在麵前,“誰讓你這麼喝的,就一杯酒,喝完冇了。”
“不行,你再分一半給我。”
趙老耍賴,“你身體冇我好,我多喝點冇事。你喝多了走我前麵,留我一個人怎麼辦。”
“放心,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要活到長命百歲,我要給我家小七帶孩子,要活到我家小七抱孫子才能閉眼。”
“那我也不喝了。”
趙老把麵前的杯子倒過來放在桌子上,“我陪著你給小七帶孩子,看你家小七抱孫子。”
“這還差不多。”
林老把錢老杯子又翻過來,在趙老警衛員不讚成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杯中的酒又分給他四分之一。
薑淳於看著餐桌上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人,為一杯酒你多喝我少喝爭執,不由好奇。
她往林小七身邊靠靠,輕聲問道:“我怎麼覺得趙首長心情不好。”
“劉伯伯不行了。”
怕薑淳於不知道,林小七又解釋了一句,“劉伯伯和我爸還有趙伯伯當年都是一個連隊的,三個人關係最好。”
以前,都是三個人一起喝酒下棋。
半年前劉伯伯在家裡摔倒,送到醫院昏迷不醒大半個月,醒來後半邊身子都不能動,也不認識人。
昨天劉老家裡人剛送來信,說劉老不行了,怕挨不過這個新年。
林老和趙老一起去醫院看了,回來兩人心情都不太好。
原本留下的老兄弟就不多,現在更是走一個少一個,兩個人心情能好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