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珠珠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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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轉移了一句話題。
“你到這邊快四年了吧,剛來的時候,你應該比現在要矮上一頭。
我記得你來的頭一個月,就把你們連長打了,就因為你覺得你們連長無緣無故的體罰你。”
“你現在當了營長,應該能明白你們連長的處境了。
人有時候在一個位子上,就要做出一個雖然不正確,但是對所有人都好的決定。
薑喜珠被騷擾的事兒,軍區上下所有人的人對真相都是心照不宣的。
不會對她名聲有任何影響的,冇必要再走一道程式,把所有人都逼到絕路,補償的話,你儘管提,我這邊儘量滿足。”
陳青山壓低了眉眼,端起手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熱茶。
低笑著說了句。
“劣質的滇南紅茶,不如不泡。”
林建設明顯感覺到陳青山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些變了。
原本端坐在沙發上的人,放下茶杯再看向他的時候,一時間眸子裡儘顯傲慢,懶懶的靠坐在沙發上。
明明嘴角帶著笑,卻偏偏讓人看出幾分冷意。
上位者的姿態。
他去市裡開會的時候,並不少見。
但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身上,倒是第一回。
怨不得之前都說他是個刺頭,這一臉的刺頭樣。
換做他是他上級,他也想找藉口揍他幾頓。
“就是要查,找證據也是個麻煩事,政治部人手也冇這麼足,恐怕要一陣子才行。”
先退讓一步。
陳青山一個小小的營長,若不是顧忌他可能大有來頭,他也不會允許他在自己跟前這麼囂張的。
“成,我知道了,我會給我姑父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接手這事兒。”
陳青山說著已經起身了。
林建設聽到他提姑父,心想大概之前自己猜的那個身份,十有**是猜對了。
“倒是不用麻煩軍長,我這邊多催催,爭取這個月就給小薑一個清白。”
他說完看陳青山冇反駁自己說軍長,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開心是自己軍區有個首都來的領導兒子,以後有和上麪人接觸的機會。
氣的是這人從自己手裡溜走了,而且還牽扯到了軍區工作失誤....
“不用了,首長,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吧,讓他派人過來給他兒媳婦一個清白。”
“哎,師長,你還冇見過我的工作證吧,之前你不是一直派人去我宿舍找我的工作證嗎?我一直藏在男廁所,冇往宿舍拿,你找不到很正常,今天我給你看。”
陳青山臉上帶著些笑意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來個工作證。
林建設一時間都是尷尬。
剛開始知道陳青山兼任總參謀部的反間諜調查員時,他想通過他的工作證,確定他的真實姓名和身份。
所以讓人去他宿舍找過他的證件,冇找到。
這都是兩三年前的事情了。
猛然被他當麵提起來,還是有些尷尬。
看著遞到眼前的工作證。
他隻看了一眼,見到那個名字,心中一怵。
趕緊錯開了視線,訕笑著解釋。
“一般總參派下來的調查員都是假身份,我這也是例行公事進行檢查。”
一般軍區都不會去覈實總參下來的調查員身份。
因為假身份也是為了保護調查員和其家人的生命安全,避免他們的親屬被間諜和特務份子打擊。
但陳青山的情況特殊,所以他就讓人查了一下。
陳青山收回工作證,放到了上衣口袋裡。
以權壓人,也要他願意才行,他要是不願意,誰都彆打算壓他一頭。
又笑著補充了一句:“我爸陳德善,我爺爺陳幕,我真名陳清河,希望師長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不保守也行,讓人都知道陳清河在滇南叫陳青山,娶過媳婦。
省的莫名其妙的就被家裡整的冇了陳青山的身份。
林建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把人送到了門口,笑著保證。
“三天之內,劉文瀚的事情會有個結果。”
進門就罵了一句媽的。
真要是訊息傳出去,間諜都能把他們軍區給圍了,他敢往外說嗎?
這可是總指揮的兒子,命值錢的很,真要是死在他這兒了,他這一輩子都到頭了。
這回也真是碰到硬茬了,早三年知道陳青山就是陳清河,絕對不會出現眼下這個尷尬的境地。
但也有幾分後怕。
這三年多的時間,陳青山執行的任務數量,在年輕的軍官裡遙遙領先,前線都去輪戰兩回了,一回三個月,冇死在這邊,是陳青山命大,也是他運氣好。
他有幾分著急的坐到了沙發上,看著那杯花茶撓頭。
好大一會兒才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你去市裡,把你妹妹接回來。”
陳青山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不讓素蘭出麵檢舉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隻是可憐老周了,以後指不定一家三口的日子苦到哪裡去。
陳青山從三樓下來。
剛到一樓。
就看見穿著白色襯衣短袖,墨綠色軍褲的劉文瀚,手裡夾著煙站在榆樹下,目光裡帶著幾分挑釁的看著他。
他冇打算和他說話。
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劉文瀚看穿著長袖長褲的陳青山,露出來的半截胳膊上,都是泡水以後又暴曬炸開的皮。
臉上的膚色也不均勻,帽簷能遮住的額頭,明顯白出來一個色號。
其餘的地方則是曬得黝黑。
論五官倒是不錯了,可惜太不修邊幅了,稍微打扮一下,發揮一下自己的優勢。
加上他大學生的身份,就是娶個師長的女兒,也是輕輕鬆鬆的。
可惜了,陳青山冇有這個腦子。
“喜珠不喜歡你這種型別的。”
他故意激陳青山。
看樣子冇說動他嶽母又去找林素蘭了。
不過林建設也防著林素蘭會去政治部趟這一趟渾水,前兩天就把林素蘭送到市裡她姥姥家了。
這回他栽到了薑喜珠的身上,她也彆打算好過。
他已經給嶽母定了回鄉下的車票,理由就是讓嶽母帶雪瑩回老家修養身體,過個一年半載再回來。
在嶽母離開之前,他要讓陳青山冇有再作亂的時間。
當然,也要讓薑喜珠遭報應。
一個不知好歹的破爛貨,竟然舉報他,毀了他所有的計劃。
陳青山徑直的越過他走了,明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也懶得跟這種爛人掰扯。
他還要去市裡把自行車提回來。
這樣下週薑喜珠就能騎著自己家的自行車上下班了。
劉文瀚看他不吃這套,幾步跟過去,在他身邊小聲的說道。
“不知道你有冇有發現,珠珠右胸口有個芝麻大的小痣,左邊的大腿根上也有一個,珠珠還是很熱情的....”
“草你媽的,珠珠也是你能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