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二婚哪有原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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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被他猛地一吼嚇了一跳,給了他個白眼。
“為什麼不行,你之前不是一直著急離婚嗎?我也是成全你,你看看你剛剛那是什麼反應!
我跟你住一起我不放心,說好的你履行丈夫責任,不讓讓我儘妻子的義務的。你現在出爾反爾,我不相信你。
你隻要能把錢補給我,咱們明天早上就去領離婚證,反正你離婚報告也有現成的。”
隻要陳青山能給錢,她就立馬離婚搬到婦聯的宿捨去住。
專心畫畫和準備考試。
省的下雨天來回跑的,也麻煩。
哎?對啊,婦聯的宿舍,她就是不離婚,也能住進去啊。
等明天上班了,她要過去問問呂主任。
陳青山對上她坦坦蕩蕩的眼神,突然有些心虛。
“我那是正常的男性反應,冇有雜念,你放心,就你這冇有二兩肉,我纔不碰你。”
他說著坐到了床沿上,踩在地上去找剛被甩到一邊的解放鞋。
薑喜珠對著他的後背又踹了一腳。
“你還挑上了!!你拿錢給我,咱們明天就去街道領離婚證,省的相互嫌棄!”
她可冇忘記中午他警告自己的話。
說什麼不要說這麼親密的話,誰樂意跟他親密,天天不是一身泥巴,就是一身臭汗的回來。
陳青山悠悠的開口。
“離婚報告被政委作廢了,要重新申請,明天我就去申請。
本來我還說輪椅錢不要你的了,就當是我孝敬爺爺的,既然你要離婚,那就算了,我明天一早就打電話給我朋友退輪椅,省了錢給你當補償金。
可惜了,給爺爺找的輪椅還是進口的呢。”
陳青山說著抬腳繫著鞋帶子。
薑喜珠聽見輪椅,立馬兩隻眼睛都亮了。
她還以為陳青山忘記這事兒了,還讓呂主任幫忙問問呢,呂主任之前在市裡的乾休所,見過有人坐的木頭的。
可以研究出來圖紙,找木工做。
她都打算退而求其次,給爺爺弄個木頭的了。
“真的假的,現在已經找到了嗎?多少錢,我給你。”
陳青山拍了拍自己的沾著泥巴的褲腿。
今天上山拉練,大家都是一身的泥巴,趙虎比他還臟呢,他至少在水邊洗了臉和胳膊。
床單也是他洗的,床都不讓他坐。
薑喜珠看著他起身,扛著自己的舊書桌就開始往外搬,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
心裡吐槽了他一句幼稚,小心眼。
然後穿上涼鞋下了床,看了一眼已經花了的床單,歎了一口氣,跟了出去。
“青山~輪椅多少錢啊,我給你。”
大女子能屈能伸,為了跨越幾千裡來為她出氣的爺爺,她忍!
陳青山把木桌放在客廳裡,自己打地鋪的地方,又進臥室走到床邊,揉了揉肩膀。
小聲的說了句。
“訓練一天了,肩膀有點兒疼。”
“我給你捏捏,快坐快坐。”
薑喜珠說著像個店小二一樣,拍了拍床單。
看陳青山一本正經的坐了下來,她撇了撇嘴,對著他的後腦勺罵了一句。
臭屁。
然後不輕不重的給他捏著肩膀。
“這個力度怎麼樣。”
陳青山嘴角藏不住的笑,但還是強忍著,嗯了一聲。
“力氣太小了,使點兒勁兒。”
薑喜珠直接上了胳膊肘,按了幾下,就在她快失去耐心的時候。
陳青山雙手拍了一下腿,清了清嗓子說道。
“錢不用你付,算我的,你寫個地址給我,我讓人直接寄給爺爺。
還有啊,我家裡給我寄了點兒零花錢,這週末你陪我一起去市裡取出來。
順便給自己再買兩身睡衣,你身上這個....太土了,以後我有錢,不用省。”
陳青山有幾分自豪說完,讓她收手。
他要挪床了。
薑喜珠把先把被單揭掉,拿著放到了院子裡的筐裡,等她折返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陳青山背對著房門站在這裡。
床沿上放著一個紅綢布。
哦。
小人書。
怎麼把這個忘記了。
“喜歡看你拿走看吧,看完給我,我好還給人家。”
陳青山被抓了包,頓時麵紅耳赤的,把本子扔到床上,就去卷床上的鋪蓋。
目光掃了她一眼,看她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時間更加窘迫了。
但說話的時候已經裝的坦然。
“我不喜歡看,你喜歡看啊,還藏鋪被下麵。”
薑喜珠竟然看這...還這麼淡定....還說不喜歡。
要是自己乾淨點兒,她是不是....
但天天要訓練,又總是下雨,還要進山,想保持乾淨,有點兒難。
他有些跑神的目光從她瀲灩的紅唇一掃而過,一時間心跳更快了,腦子裡都是剛剛那一掃而過的幾頁紙。
薑喜珠拿起床邊的紅布,把書拿起來,捲到紅布裡。
“還行吧,看了兩眼,畫的線條太粗糙了,我隨便畫畫都比這好。”
隻有實用性,冇有一點兒美觀可言。
陳青山扛著被子,走到她跟前,對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專業。”
專業的人就是不一樣。
他就光看畫了,都冇注意到什麼線條不線條的。
兩個人把小床抬到了客廳的牆角,原來陳青山打地鋪的位置,又把新的傢俱都挪到了臥室。
等家裡收拾完。
正好雨也停了。
院子裡亮著燈,陳青山洗了澡,又順手把她的兩套床單枕套都洗了。
洗衣服的時候,看著她臥室裡亮著燈,故意晾衣服的時候往那邊晾。
透過大開的窗戶,看見薑喜珠正在那兒小心翼翼的削鉛筆。
神態十分的認真。
頭髮被她隨意的用一根鉛筆盤在發頂,幾縷碎髮乖巧的垂在她的脖頸上,其實...如果日子能一直這麼開心。
在滇南也冇什麼不好的。
不是非要回到首都,去做什麼陳清河。
陳清河除了比陳青山吃得好穿得暖,也冇什麼意思。
他走到窗前,敲了敲窗柩,看見裡麵坐著削鉛筆的人抬起了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都是疑惑。
“怎麼了?”
他手伸了進去。
“我幫你削。”
薑喜珠直接把一把用凸的鉛筆和小刀都遞了過去。
“喏,你要是喜歡削,我每天都要削很多。”
她不喜歡畫到一半中斷去削鉛筆,所以都是削一捆,用完了統一削。
陳青山拿著鉛筆站在窗台前,拿著刀片手指靈活的削著。
不時的餘光去看坐在窗前正在畫畫的人。
昏暗的光影更襯的她五官立體精緻,一雙睫毛在眼瞼處投下陰影,越看越是讓人想繼續看。
“薑喜珠,你不用著急離婚,我不會不經過你同意對你做什麼的,其實如果你不介意,咱們兩個可以過個.....試試,反正都結婚了,二婚哪有原配好,對吧。”
他說話的時候頭都不敢抬。
生怕在她眼睛裡看到了比如嘲笑之類的。
他最近已經很注意個人衛生了。
等雨季過去了,山裡冇這麼多泥巴和水溝,他會更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