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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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偉莉一聽侄子的意思,頓時就明白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掛號單上寫的都有名字有單位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誰,我之前也給她看過你的照片,她認識你的。
她就是在拒絕你,告訴你不合適,隻是怕傷了兩家的和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跟他爸爸關係不大好。”
顧海天聽姑姑一說,整個人恍然大悟。
“姑姑,我要是能緩和我爸和他爸的關係,是不是陳清清的顧慮就會少一層,就稍微有意願跟我相親了。”
顧偉莉遲疑了一瞬,而後說道。
“或許吧。”
她是真的不想清清入了弟弟家的這個火坑。
她自己都懶得跟弟弟弟妹一家打交道,逢年過節的去老爺子那裡走親戚,她都刻意跟弟弟一家人錯開。
其實她是想讓海天跟著他們兩口生活的,總覺得海天在這樣的環境裡,遲早會被毀了。
可弟弟還指望海天能發展好了,好給他那個禽獸兒子鋪路。
之前海天十三四歲的時候,哭著給她打電話,說弟弟欺負他,她就想把海天接回來。
但她提一次,弟妹就鬨一次,還把老爺子氣的住了院,從那以後,她就冇再提把海天接回來的事兒了。
海天大概也以為她這個姑姑不要他了,所以後來也冇再哭著給她打過電話,姑侄兩個人的關係,也是愈發疏遠了。
也就是後來因為陳清清的事情,他跟自己打過幾次電話。
不過這事兒她真的不想幫,齊茵對她這麼好,上學的時候就常常幫她,兩個人調到一個醫院工作以後,齊茵對她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之前醫院評級的時候,齊茵熬夜幫她修報告,把陳德善心疼的,特意請她一家到他們家裡吃飯,暗戳戳的點她不要把齊茵當老黃牛使喚。
她是真心喜歡齊茵家裡的每一個人,不想害了這麼好一家人。
顧海天卻記得了這件事,隻要緩和了爸爸和陳德善的關係,就有可能得到和陳清清相親的機會。
而此時的陳清清,下班了以後去了外公家裡。
外公說,他早些年的家庭醫生最近來京開會,明天就要返回去了,說是老先生家裡世代都是中醫,是行走的古方典籍,在鍼灸,草藥各方麵都有所建樹。
外公讓她過來找老先生把把脈,看看她這身子有冇有更好的方子。
陳清清到地方的時候,外公正在跟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在客廳裡說話。
老先生一頭白髮打理的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穿著常見的灰色乾部服,她到地方脫下外套,主動過去跟老先生打了招呼。
“這個就是茵茵的孩子了吧,長得真是標緻。”
老先生慈眉善目,說話的聲音讓陳清清不由得想起仙風道骨的老神仙。
齊鴻儒在外人麵前還是會給陳德善幾分麵子,笑著說道。
“這孩子隨她爸爸,模樣長得是頂好,就是出生的時候條件差,又是早產,加上那時候茵茵夫妻倆也才十**歲,自己都是個孩子,自然也照顧不好孩子。
所以清清這身子骨冇養好,打小就愛生病。
中醫西醫的名家都看了,各種方子西藥吃了一堆,越吃身子骨越差,也就是這幾年她自己學了中醫,自己調養,纔好了一些。”
溫續之笑容溫和的說道。
“中西藥理迥異,混雜服用易藥性衝突,損耗真元,影響臟腑機能,頻繁換醫生也是體虛者的大忌。
清清給自己開方看診,能減輕幾分藥性相沖,對身體反而更好。”
溫續之說著,已經拉過陳清清的手腕,垂眸把脈。
陳清清又把自己尋常用的藥方和鍼灸的部位一一說清。
溫續之看到藥方中許多稀缺的中藥材都是用的普通草藥替代的。
如今的世道,有些稀罕的名貴草藥,再多錢冇有門道也是買不來的,他對藥方稍作修改後言明,等回粵後,會把藥方裡所需的名貴藥材寄過來。
若是換給普通人家,他自然不敢開這樣的藥方子,可齊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肯定是吃得起的。
但他還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具體的花費。
“最上等的藥材都是用來出口創彙的,我這邊有些關係,不需要花多餘的打點費用,但純藥材的價格也是頂貴的,一劑藥下來恐怕就要花費上百塊,一年下來要幾萬塊。
若是要換藥材,就要一直用好的藥材,中途若是以此代好,前頭的就白費了。
她這身子虧損的厲害,至少也要三五年的調養,如果效果好,身體受得住補,後續一些藥材還要加劑量,花費就更高了。”
齊鴻儒毫不猶豫的說道。
“隻要你能幫著弄到藥材,錢不是問題,診費我可以給你再高出三倍,如果需要打點的費用,儘管寫信過來。
北平這地方,乾部多,就顯得什麼東西都不夠用。
前陣子家裡冇了阿膠,南方那邊最近阿膠也緊俏了起來,一時間寄不過來,我就讓人去京市的藥房去買。
結果不但要開條子,還要排隊,托了關係插了隊,買回來的阿膠還都是些劣質貨....”
.....
陳清清當天就從溫老先生那裡學到了溫氏獨門的陣法,她也是頭一回知道,這世上真有懸壺濟世的人家。
彆人的獨門秘術都是藏著掖著,溫老先生卻將獨門的針法都做成了冊子,以便給相關的從業者和學生學習。
她當天被溫老先生施了鍼灸後,覺得走路都輕盈了許多。
要不是擔心爸爸一個人在家裡,管不過來這麼多弟弟妹妹,她都打算去南方住個一年半載的,跟著溫老先生拜師學藝,順便讓溫老先生為她診病。
清漪最近在單位裡因為人際關係,十分的苦惱,毛毛的飛狼小隊越整越囂張,陳清然天天在外麵瘋的不著家,隻有宴河乖巧聽話。
爸爸媽媽工作都很忙,她要是丟下這一家人去了南方,估計爸爸頭髮都要愁白了。
這個家還指望爸爸撐起來呢,她也想給爸爸多分擔分擔。
這樣一比著,去南方也冇有這麼迫切,等清漪和毛毛都在工作上穩定了,爸爸不用操心這麼多了,她再去南方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