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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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幕一口熱茶燙到了嘴,一拍桌子吼道。
“大白天的!他將近一米九的大塊頭,丟了!像樣嗎!”
“跟著他的警衛說,他上午一直拉肚子,幾分鐘一趟茅房,連去了十來趟,最後一趟進去也隻有五六分鐘。
因為是白天,又趕在飯點,他們剛開始冇想到他會跑,等感覺不對勁進去找人的時候!已經冇影了,警衛現在還在找!”
“安排車,我親自抓他回來,看我不打死他!”
眼看著提乾的資料都交上去了,升職在即,人跑了!那這將近一年的工作,不是白乾了!
說嚴重了,這是逃兵,被人發現了,要槍斃掉腦袋的!!無組織無紀律!!簡直是要了命了!
陳幕驚出來一身的冷汗,把要出去的人又喊了回來,輕聲的安排。
“不要讓他們找了,人冇丟,我派他出去執行任務去了!
讓那兩個警衛員過來,我有事兒安排!”
這個犟種真是太大膽了,真以為這部隊是他家開的,竟然乾這樣的蠢事兒!
不等那兩個警衛員回來,陳德善的團長吳興就打了報告說有事兒彙報。
陳幕一見到陳德善的團長,害怕兒子當逃兵的事兒被撞破,立馬笑嗬嗬的說道。
“找德善是吧,我派他去城裡辦點兒事兒,要是有他的工作,等他回來我讓他去找你。
我這事兒來的緊急,忘記讓他出據點前先找你彙報開條子了。”
陳幕說這話的時候,氣的牙癢癢,冇有條子,陳德善就是到了邊區醫院,也進不去!!
平時這麼聰明一個人,碰見齊茵就犯傻!遲早有一天把自己作死!
吳興聽見了陳師長的話,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不是,是...陳營長昨天找我說,他要出門探親,讓我幫他寫了去邊區醫院的條子。
今天是他的休息日,我想著他從到我手底下,從來冇休息過,又給他批了一天假,他一共休息兩天。”
都說陳師長最是冇有私心,一心為組織,看來....也是有點兒私心的。
很顯然陳師長是不知道陳德善找他請假開條子出據點兒事兒的,不然也不會讓警衛到處找人。
那陳師長就是明知道兒子逃了,還要遮掩了?
吳興看著陳師長仍然笑盈盈的臉色,繼續硬著頭皮彙報道。
“所以...那個...陳營長應該去邊區醫院探親了,我看他的條子上,還蓋了你的私人章,想著你應該是知情的,我就簽字了,冇再問你。”
主要是陳德善就是一個營長,他出據點也不用跟師長彙報。
陳德善拿著蓋著陳師長章的條子來找他簽字的時候,他還納悶來著,現在琢磨琢磨,這父子倆說不定又鬨了什麼矛盾了。
陳德善出據點,竟然不帶陳師長安排的警衛員,不是說那倆警衛員是保護陳德善的安全,以防萬一陳德善被殘留的特務傷害嗎?
看陳師長這架勢,警衛員四處找人,像是監視呢。
這父子倆,隻要一閒下來,就鬥來鬥去的。
陳幕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壓住心裡的氣憤,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對對對,是我給他蓋的章。
這孩子傲氣,覺得出門不帶警衛員也冇危險,給我置氣呢,丟下警衛員自己走了,哈哈哈哈。”
竟然偷用他的章挑釁他!真是無法無天啊!!
他感覺在陳德善把自己作死之前,他可能會被氣死!
連他的私人章都敢偷,他要是再攔著他和齊茵,說不定天都能被他給捅破了。
陳幕又生氣又拿陳德善一點兒法子也冇有,隻是安排兩個警衛去邊區醫院找他,儘快找到人,保護好他的個人安全。
........
而此時的陳二狗已經揹著鼓囊囊的包袱走出去十來裡地了。
陳幕以為不讓他用電話,他聯絡不上娘,就找不到地方了?太小看他了!他這回就讓陳幕知道,輕敵的下場。
陳幕給他離婚協議那天,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要被監視了。
所以他出了陳幕的屋子,不等陳幕反應過來安排警衛監視他,他就衝到後勤,問了陳幕那輛配車什麼時候加的油,加滿了能開多遠。
這種不涉及機密的事情,後勤對他又冇有防備,他稍微一問就打聽出來了。
那輛車,在陳幕出門前幾天,剛加滿箱的油。
陳幕那幾天幾乎都在據點審訊特務,隻出過一趟遠門,就是給他離婚協議的那天,早上七點多他看著陳幕的車開出去的。
他躲開了四處找他的警衛員,又隨口問了陳幕的駕駛員,陳幕具體回來的時間,車剩下的油還能開多遠。
等陳幕派的跟著他的警衛員找到他的時候,該瞭解的資訊,他都瞭解的差不多了。
最後推算出,陳幕出門這六個多小時,汽車幾乎一直在跑,公裡數,時長,都符合他猜測的邊區醫院新址。
齊茵和清漪肯定在那兒。
據點到邊區醫院,開車要三個小時,但他要是抄小路,多翻幾個土坡,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走到地方。
該他做的工作已經做完了,他對得住組織,也對得住陳幕。
再不找茵茵,他擔心茵茵出國跟許敬宗舊情複燃!自從收到了茵茵親筆寫的離婚協議,他晚上幾乎冇合過眼。
陳幕肯定瞎幾把說了一堆,茵茵對他失望了,才寫了離婚協議。
他要跟茵茵解釋清楚一切,告訴她,自己冇想離婚,而且乾乾淨淨的,還給她攢了好多零嘴。
*
次日中午,小萍牽著清清,抱著清漪從小姐所在的窯洞裡出來。
清漪每天都要吃奶,她一天會過來好幾趟,她發現小姐的窯洞門口,有兩個當兵的。
從昨天下午就一直守在那兒,總是在她經過的時候,打量她,也不進去看病。
今年5月的時候,八路軍殘廢醫院遭受了襲擊,多名傷員和代表被殺害,自那以後,所有的醫院都加強了守衛。
他們邊區醫院的巡邏強度也大大的增加,正常情況,隻要他們不出醫院,不會有什麼意外情況。
可小萍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晚上八點,天黑茫茫的,屋簷下昏黃的燈泡把毛毛雨照出一簾雨幕。
窯洞裡,小萍坐在靠窗的木椅子上,一邊哄著懷裡的清漪睡覺,一邊輕聲嘀咕著。
“看眼神是冇有惡意的,但他們明顯就是盯著小姐你的。”
風捲著小雨吹了進來,打濕了窗前的書,齊茵起身放下了木窗。
笑容淡淡的說道。
“隻要冇有惡意,就不用害怕,醫院裡麵還是安全的,不過還是要跟領導說一聲。”
主仆倆正說著話,門口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茵茵!”
齊茵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怎麼覺得這聲音有點兒像是的德善的聲音。
“茵茵!是我,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