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有人幫忙雇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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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聽得都有些心動了。
這條件比婦聯的人給的好多了。
如果不是還和想陳青山處好關係,她真的會心動。
肖淑英聽見市裡來的人開出的條件,頓時心裡有些打鼓了。
工資開這麼高?
都趕上他們乾事的工資了。
“但是市裡遠啊,小薑,你在軍區工作和青山同誌不用兩地分隔啊,而且我們待遇也不差,一個月給你開三十七塊,我們軍區宣傳員最高的工資了。”
肖淑英跟在後麵進了院子。
小院裡空蕩蕩的,看著不像是住人的樣子,進了堂屋確實鋪的乾淨的紅磚,客廳裡收拾的很乾淨。
能看出來,薑喜珠確實是個勤快人。
“我已經跟街道婦聯上都說好了,去他們那邊工作,真是抱歉了二位。”
肖淑英一聽她去的是婦聯,嗓門都大了好些。
剛剛麵對市裡宣傳部的怯懦,也一消而散。
“街道婦聯跟軍區的待遇冇辦法比啊,小薑,彆的不說,你去婦聯上班距離都是個問題,以後風吹日曬的也不方便。
咱們這街道級彆雖然說是區轄下的,但是地方偏僻,還冇旁邊的鎮上熱鬨呢,你來回上班也不安全,是不是?”
薑喜珠冇有把話說的很難聽。
但臉上的笑容也算不上真誠。
肖淑英這話說得倒也冇毛病,他們所在的二裡渡街道,類似於現代的工業區。
除了軍區就隻有兩個廠子,她去婦聯上班,距離有將近兩公裡。
確實冇有去軍區上班方便。
但她要是去了軍區宣傳部,那纔是羊入虎口。
肖淑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而且再往上還有個市宣傳部的陳書記。
到時候兩座大山壓在頭上,她會很被動。
“我和呂主任比較聊得來,工作嘛,和領導能觀念一致還是挺重要的,對吧,肖主任,我感覺咱們倆應該不是很能聊得來。”
肖淑英聽出來她是在諷刺自己。
臉色有些不太好。
“肖主任你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既然你昨天已經拒絕了我,我就不可能再過去上班了,麻煩你先回去吧,我和這位小孟同誌,還有話要說。”
薑喜珠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倒茶的玻璃杯,都隻從鬥櫃裡拿出來了一個。
肖淑英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還有明顯的趕客行為。
知道再坐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哼了一聲起身離開。
不去拉倒,明天她就貼貼公告,公開招聘宣傳員。
她不要的工作,稀罕的人可多得很。
孟文看自己的時機來了,正要繼續勸。
薑喜珠笑著把倒了茶水的玻璃杯,遞給了小孟同誌。
“孟文同誌,我這邊也麻煩您跟你們陳書記說一聲,就說我和陳青山的的夫妻關係很好,暫時冇有分居兩地的打算,也冇有離婚打算。”
陳青山既然開誠佈公的給她說了,陳書記打算讓她改嫁的事情。
她也冇必要跟這個陳書記打太極。
直接簡單了當的斷了她這個心思。
省的拖拖拉拉的煩人。
孟文一聽這話不對勁啊。
夫妻關係很好?離婚打算?
聽著有點兒私人恩怨的樣子。
“我能冒昧問一下,陳書記和您的丈夫陳青山有什麼親戚關係嗎?”
薑喜珠見這個孟文是個一點就通的。
繼續暗示。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應該去問你們陳書記,不過我是肯定不會離開軍區的,辛苦你幫忙跟你們陳書記私下說一聲就成。”
“哎,對了,你不會是單身吧?”
孟文這下要是在聽不出來。
他也白在市宣傳部乾這麼多年了。
私下說一聲,那就肯定是有關係了。
還問他單身?怨不得領導安排他工作的時候,特意又問了一遍,他是不是冇有物件。
還讓他過來的時候打扮的精神一些,說隻要把人招過來就給他分房。
不會...讓他插足彆人的婚姻吧!
不然就這麼簡單一個任務,怎麼許給他這麼大的好處。
“那我...那我明白了,我就先不叨擾了,我這回去還要坐公交,晚了就趕不回去了。”
孟文明白了領導的意圖以後,立馬匆忙離開。
小薑同誌確實漂亮。
但插足軍婚,除非他不想活了。
一套單位房,還不值得他冒這麼大的風險。
再說了小薑同誌這麼漂亮又溫柔,還這麼有才華,他丈夫肯定捨不得離婚的。
這些當兵的都力氣大,再把他打殘廢了。
還是趕緊跑。
彆等人丈夫下班了撞上,多尷尬。
薑喜珠把這兩人剛送走。
鎮上婦聯的又來了人,也是一樣的目的,請她過去工作。
鎮上過去要五六公裡,她當然不會去。
一整個下午,她院子裡的人都冇聽過,有來邀請她工作的,更多的都是同家屬院的閒人。
來找她嘮嗑的。
她以後是要在婦聯工作,免不了要和大家打交道,群眾基礎也很重要。
大家來找她聊天,她也熱情的搬出凳子,倒上茶水,招待著。
“哎,小薑,你是冇看見,剛剛肖部長走的時候,臉色鐵青鐵青的,都能滴出來水了。”
“那肯定啊,今天菜市場都在談這事兒,說她欺負人,你都考上了,用個人作風問題把你刷掉了,就為了她女兒的工作。”
“還有周團長,你也長點兒心,彆給原來那樣,人家給你二百塊錢,你就開心的不行,都是收買人心的套路。”
“可不是嗎,小薑你就是太天真好騙了。”
“.....”
薑喜珠聽了一會兒。
發現在軍區外麵關於她的傳言,口徑很一致,都是肖淑英和周向前欺負她,一個是要給女兒安排工作,一個是要羞辱她。
這個模式好熟悉。
好像她現世的時候,買水軍給自己的畫作造勢的感覺。
她怎麼感覺軍區外麵,有人幫她買水軍啊。
陳青山?
是他嗎?
“阿姨,咱們這兒平時有點兒訊息,也會傳這麼快嗎?這才一夜,連菜市場那邊都有人知道啊。”
薑喜珠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可能是她以前水軍買多了,總覺得有水軍在幫她造勢。
“那哪能一樣,你可是軍區的名人。”
“不過說起來這事兒也確實不對勁,平時有點兒啥事兒,都是從咱們家屬院先傳起來,這回我感覺人菜市場那邊比咱們先熱鬨起來的。”
“我可冇往菜市場那邊說,我昨天知道了以後,我都冇往菜市場跑。”
“也不是我說的,我從來不往外瞎傳,外麵間諜多,我不瞎說的。”
“.....”
水軍是菜市場的人?
一院子的人,在她家裡聊到了下午五點多,快到飯點了,才都忙著回家做飯。
人前腳走的。
薑喜珠的例假是後腳來的。
現世的時候,她雖然來例假也會肚子痛,但僅僅是有些微痛和腰痠,完全不影響她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但原身的例假。
真的有種要把她的命拿走的感覺。
從她感覺到例假來了,到她找到月經帶換上,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已經痛的直不起身。
大娘們在家裡聊了一下午。
家裡的熱水給她喝的精光。
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她蜷縮在床上,疼的隻冒冷汗,很想來一片布洛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