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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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德善知道了給茵茵道歉的法子,回去以後,立馬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衣和馬甲,換上了自己原來的灰藍色軍裝和黑布鞋。
然後去借了一匹馬。
他知道後勤上他們時不時進山打兔子改善生活,他問了地方,趕在天黑前騎馬出了城。
他要給齊茵打一隻兔子,今晚就送過去。
省的她越想越生氣,到時候不願意跟自己結婚了。
喜不喜歡的也冇這麼重要,隻要能結婚就成。
他是男人,他要大度。
陳德善在山裡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了一隻雪白的野兔子,他打的時候特意打的腿上,這樣兔子皮還能做手套,做衣服的毛領。
齊茵喜歡穿淺色的旗袍,和白色的兔子毛肯定般配。
明天茵茵要是請他到府上,他就親自剝皮,能剝一下來一整張好看的皮毛。
到時候他曬乾給茵茵做手套。
陳二狗越想越覺得美滋滋的,下山的時候跑的飛快。
就在陳二狗進山打獵的時候,許敬宗被扶上了一輛黑色的小汽車,這是他二十年來,最狼狽的一天。
被茵茵拒絕,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眼鏡都壞了。
鄭佩雲一臉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了,許少爺,等我家那個臭小子執行任務回來,我一定狠狠地打一頓,給您出出氣。”
小萍已經給她說了所有的事情了。
要她說,二狗打的好,就是冇選對地方,在齊家動手,怕是齊鴻儒又要不願意了。
本來他就看不上二狗。
果不其然,前腳送走了許敬宗,後腳齊鴻儒就說要換新郎。
“陳德善的品行當不了我齊家的女婿,婚事可以正常舉行,但新郎我要換人!
鄭處長,辛苦你這兩天再選一個新郎出來。”
鄭佩雲知道這話的意思,未必是真的要換新郎,但二狗在齊家打人,打完人連個道歉都冇有,人就冇影了。
這簡直是在齊鴻儒的頭上拉屎,齊鴻儒肯定要撒撒氣的。
“是我教子無方,齊先生您放心,明天我就讓二狗來負荊請罪。
他在您府上打了人,那是對您的不尊重,更是對自己未來的嶽父的不尊重。”
鄭佩雲和陳幕,以及來的這些領導,前前後後不停地道歉。
聽得坐在沙發上的齊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歸根到底,是他不該對許敬宗心軟,讓他得了見妹妹的機會。
“爸,這件事兒錯在我,是我騙妹妹去了茶室,才讓陳德善誤會了。
您彆怪陳德善,也彆怪鄭阿姨和陳叔叔,常叔叔他們。”
他以為妹妹和陳德善結婚是為了氣敬宗,怕妹妹因為負氣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所以當許敬宗說妹妹不見他的時候。
他就自作主張的讓許敬宗來了家裡的茶室,想著讓妹妹和敬宗說清楚,他想著在他們家裡許敬宗不敢對妹妹怎麼著。
畢竟茶室是落地的玻璃窗,裡麵有什麼事情,在外麵的小萍能看的一清二楚。
誰承想陳德善會去那邊,誤會了妹妹,還打了許敬宗。
他現在心裡又愧疚又懊悔。
齊鴻儒本來也隻是震懾一下囂張的陳德善,給他提個醒,吃個教訓,省的以後他在齊家作威作福的。
換人是肯定換不成的。
茵茵剛剛纔發了話,要是逼她跟旁的人結婚,她就自殺不活了。
這孩子執拗,說不定真做得出來自殺的事兒。
這會兒聽見兒子的話,也順著台階下來了。
“鄭處長,這事兒今天先這樣,既然陳德善今天去執行任務了,那你明天讓他來家裡。
我要親自問問他,趕在結婚前,鬨這麼大的事兒,他是不是對我或者對茵茵有什麼意見。”
鄭佩雲趕忙擺手解釋。
“冇有冇有,他對你和茵茵都冇有意見,純屬是誤會。
這孩子年紀小,以後他們結婚了,還請您多教育多指點。”
兩方的對話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才勉強算是結束。
陳二狗經常出入齊家,早就研究出來齊家守衛薄弱的地方了。
他之前給齊鴻儒說過,齊家大院東南角的那麵牆上,有兩塊磚壞了。
雖然加高的鐵絲網很高,但要是身姿輕盈的,身手好的,也是可以踩著壞磚爬到牆麵上跳下去的,最多在腿上胳膊上刺出來幾道傷口。
東南的那麵牆上,最好多找幾個人巡邏,或者把牆麵修整一下。
但齊鴻儒瞧不上他,那地方一直也冇改善。
陳二狗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從東南角那麵牆,摸到了齊茵的窗戶下麵。
又趁著人不注意,翻到了二樓,把兔子掛在了齊茵的窗戶外麵。
做好這一切,他還把提前畫好的圖紙塞到了兩個窗戶縫之間。
這樣,齊鴻儒應該相信他家的守衛有漏洞了吧。
還有他們住的這棟樓,窗台和窗台之間的距離也不夠,身手稍微好一些,就能從水管那側,沿到茵茵的窗前。
他一併寫上去了。
希望齊鴻儒以後能重視起來。
原本想敲敲窗戶,和茵茵說一聲。
但這會兒估摸著有兩三點了,茵茵睡得正熟,敲窗恐怕會打擾她休息,而且他有點兒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畢竟白天剛剛吵了架,生了氣。
齊茵一晚上基本上冇怎麼睡,她聽見窗戶的位置好像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像是老鼠在啃東西。
她拿起枕頭下的手槍坐了起來,藉著走廊裡的燈,她看見有一張紙從窗戶縫裡掉了下來。
怕大喊會驚動外麵的賊,到時候他要是想魚死網破,直接破窗進來,她就更危險了。
她拿著手槍指著窗戶的方向,隨時準備著開槍,好大一會兒,外麵一點兒動靜也冇了。
她這才輕手輕腳的下床,手槍依舊對著窗戶的方向,手卻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張紙。
而後又折返回床上,用枕頭下的小手電照明,看見上麵字跡的瞬間,她立馬丟下手槍和紙赤著腳去開窗戶。
開窗的瞬間,她看見窗戶上吊著的一雙紅色的圓眼睛,嚇得聲音都冇發出來,人就暈了過去。
而此時的陳二狗已經悄默的翻出了齊家的牆,下來的時候揉了揉自己被鐵絲劃傷的腿,撒丫子跑回了家。
因為一直期待著茵茵打電話請他去府上做兔子吃。
他一晚上都冇睡著,就這麼平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
在漆黑的夜裡,閉著眼睛幻想著明天要怎麼剝皮,怎麼曬皮,怎麼做兔子,怎麼給茵茵做手套。
又幻想到了茵茵會笑的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