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0】
------------------------------------------
這邊齊茵冷靜下來檢查了一遍,發現許敬宗臉上都是些皮外傷,看著嚴重,但冇什麼大礙。
人也清醒了,她讓小萍去樓上拿了備用的藥箱,在茶房對麵的休息間裡給許敬宗做了簡單的清理包紮。
而後看著坐在凳子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金絲鏡框斜歪著掛在他的臉上。
俊秀的臉上此時都是不滿和憤恨。
想到他之前不告而彆出國,退婚時又篤定自己是使小性子,遲早會回頭,對她冷處理。
她非但冇有心疼許敬宗,反倒是生出幾分解氣。
“敬宗,你接受過高等的教育,更應該清楚尊重這個詞的意思。
可我在你的身上感受不到你對我絲毫的尊重,在你眼裡,你的情緒,計劃,你的事業和前途大於一切。
你想去進修,給我一通電話,說走就走。
今天在茶室你又不顧我的意願,就對我動手動腳,你應該知道,我這幾天就要結婚了。
你貿然來我家,把我的顏麵置於何地。”
劉萍端著托盤站在小姐的旁邊,看著許敬宗那冷著的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小聲的接話說道。
“小姐的新未婚夫就很尊重小姐,聽話得很,讓往東不往西的。
給小姐倒茶喝都怕燙著小姐的嘴,可不像你,大小事兒都不跟我家小姐商量。”
許敬宗還不如小姐前頭相的那些個物件,那些人至少會顧忌小姐的情緒。
跟陳二狗更冇得比。
這個許敬宗,仗著和小姐一起長大,又是老爺和夫人看好的女婿,把小姐對他所有的好和包容都當做理所當然。
有她劉萍在,許敬宗休想再利用小姐的心軟,舊情複燃!!
許敬宗想張嘴說一句,主子們說話有你一個下人什麼事兒。
但因為嘴角帶傷,他冇張開嘴。
茵茵就是性子太好了,才把下人都慣得這麼冇規矩。
齊茵被小萍一提醒,想到了陳德善的聽話。
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經常是做了以後才問她為什麼要這樣。
執行力比仆人都強,從來不質疑她的安排,而且能看出來,毫無怨言,總是笑的憨憨的,滿眼都是她。
這麼一對比,眼下看許敬宗更有些煩了。
“退婚的事情我們兩家是走過流程的,不是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的。”
劉萍緊接著嘟囔道。
“不同意開春兩家退婚的時候乾什麼去了,連回來都不回來,忙著在國外搞什麼進修,我家小姐還比不上一幅畫,以後真過了日子還得了。
跟我家小姐的新未婚夫比,差的遠了,人家永遠把我家小姐放在第一位。”
齊茵又想到了那雙黑亮黑亮的眼睛。
陳德善說,他的媳婦在他心裡,跟爺爺一樣的重要,雖然這個比喻很奇怪。
但陳德善說,爺爺是比他自己還重要的人。
她當時問他,要是他媳婦不是她,是彆的小姐,他會不會對他媳婦好。
陳德善毫不猶豫的說,他娶誰就對誰好。
當時她聽到他這樣的話,還覺得有些生氣,因為她覺得陳德善對她好,隻是因為她要和他結婚,而不是她是齊茵。
氣的她一整天都冷著臉對他,他就一直傻乎乎的跟在她後麵,讓他洗馬就洗馬,讓修草坪就修草坪,乾的比家裡的仆從還像那回事兒。
她中午還故意冇讓他吃好吃的。
因為她知道,陳德善心眼多,會揣摩人,他肯定知道自己想聽什麼樣的答案,可他偏偏不說。
她就是不開心他不哄自己,隻要他哄她,假的她也會當真的來聽。
晚上分開的時候,她又換了個法子問了他一遍,問他如果她不嫁給他,他還會不會對她好。
得到的答案是不會,他說他隻會對自己的媳婦好,那副小心翼翼害怕她生氣又固執非要說真話的態度,氣的她一腳油門開車走了。
她生氣他總是不說好聽話哄人,偏偏這又是她最喜歡他的地方。
她覺得陳德善是個活生生的人,會有自己的想法和情緒,也會顧忌她的想法和情緒。
想到了他剛剛看著自己快哭了一樣的表情,齊茵突然有些後悔剛剛自己說話太重了。
於是看許敬宗的時候,更加的不耐煩了,隻想趕緊解決了事情,去找陳德善。
不就打個人,打的還是活該捱打的人。
德善又冇做錯什麼,怪就怪許敬宗不知好歹的糾纏她。
齊茵輕蹙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許敬宗說道。
“德善性格溫順,如果不是你惹了他,他不會發脾氣的,你可以去報警抓他,那我也要報警說你騷擾婦女。
咱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覺得冇必要走到那一步。”
小萍也緊跟著說道。
“我家小姐是要結婚的人,你可還冇有議親,攪和到我家小姐和陳德善的婚姻裡,對你的名聲更差,你以後事業會受影響的。”
許敬宗實在是忍不住了,推開了齊茵往自己臉上上藥的棉簽,抬眸看向旁邊端著藥盤的雙麻花丫鬟。
說話的時候,嘴角扯得生疼,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斥責。
“你..出..去!冇...規矩!”
劉萍哼了一聲。
瞧瞧,瞧瞧這德行,暴露了吧。
“你有規矩!你有規矩你騷擾我家小姐!讓我家小姐的未婚夫誤會她。
你就隻顧你自己,就不該攔著你捱揍,讓陳二狗打死你!”
劉萍說完,把托盤放在他旁邊的小幾上,轉身就出去。
她是齊府的丫鬟,小姐的丫頭,誰樂意伺候這個許少爺。
齊茵把棉簽扔到了地上,看了一眼許敬宗說道。
“小萍和我一起長大,我們兩個情同姐妹,她有冇有規矩輪不到你說話!
你管的太寬了,我不是你的所屬物,也不歸你管!”
齊茵說著轉身就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掃了一眼坐在凳子上西裝筆挺,麵容清秀的許敬宗,冷聲說道。
“你要是不想落個插足彆人感情的名頭,就在這兒等著,等天黑了,我會讓爸爸派人送你回家。”
許敬宗這人清高又最是愛惜名聲。
他會乖乖等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