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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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茵仰著頭看了他一眼,歪著頭笑著說道。
“我就喜歡給你買衣服,買皮鞋,買帽子,這些等到了大學裡你也穿得到的。”
德善穿什麼衣服都好看,比百貨商店門口海報上的明星還像那回事兒。
她特彆喜歡給他買衣服和鞋帽,很有成就感。
“大學裡會發軍裝的。”陳德善的話裡都是笑意。
齊茵想想也是,仰著頭笑容甜甜的說道。
“那就放假的時候,我去找你的時候穿,我還給你買了肥皂和洗髮膏。
肥皂是洗手洗臉洗身上的,洗髮膏是洗頭髮的,不要都用皂莢粉,對麵板不好。”
陳二狗垂眸看著幫她認真扣釦子的茵茵,微風從窗戶吹進來,吹起她鬢邊的碎髮,毛茸茸的碎髮似在撩撥他的心口。
他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視線從碎髮移到她的眉眼上,感受著心跳失序的幸福。
他鼓足勇氣,頭一次主動把人抱在了懷裡,下巴貼在她柔軟的脖頸處,很是認真的說道。
“茵茵,我會建功立業,不再讓人笑話你!”
玫瑰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掌心是光滑的布料,他的手覆到她後背上就不敢動了,害怕自己的手掌給她的旗袍勾出來絲線。
前天下雨,他怕她新買的鞋子踩在地上會臟,就主動揹著她從車上到了客廳,就這麼短短的一截路,因為他的手太粗糙,把她旗袍都勾花了。
還被齊鴻儒嫌棄了不講規矩。
他娶茵茵,就像大家說的那樣,是鮮花插在牛糞上,癩蛤蟆吃了天鵝肉。
可他遲早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和茵茵,是般配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會做營長,團長,師長!他要讓齊鴻儒不再斜著眼看他。
讓茵茵不用再因為他,和齊鴻儒吵架。
齊鴻儒聯姻的目的是為了給家裡找個後台,找個保障,不然他不會捨得把女兒嫁給他的。
所以他隻有成長為齊家的後台,讓齊鴻儒仰著他的鼻息過日子,他才能和茵茵過一輩子,不然齊鴻儒一定會搗亂,甚至會把茵茵嫁給那個許家少爺。
雖然所有人都瞞著他,想掩蓋住茵茵和許家少爺的往事。
但北平這麼大,他隨便找了個茶館,點上了一壺熱茶,就從茶小二那裡,把茵茵和許敬宗的往事都打聽了清楚。
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差點兒結婚。
但這不重要,他陳二狗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他纔是茵茵的未來。
齊茵和陳德善婚期定下來以後,鄭佩雲忙得腳不沾地。
從前都是她四處奔走募捐,現在因為齊家投靠了他們的組織,很多搖擺不定的商人,都主動打來電話要捐款。
亦或者想為女兒或者兒子在組織裡找到合適的結婚物件的。
她的經理處一下就成了婚介所。
不過再忙,也要抽出來時間,先把二狗和齊茵的婚事細節商議好,隻有徹底把齊家綁到他們這個大船上,以後纔會有源源不斷的資金進來。
對此,她對齊茵很愧疚。
幸好,齊茵很喜歡二狗。
距離婚期還有兩天的時候,鄭佩雲和陳幕,帶著組織上的一幫領導,一起去齊家商議婚事。
“狗兒,一會兒到了客廳,你坐我旁邊,婚禮的事兒,我和你常叔叔跟他談,你彆開口,知道嗎?”
陳二狗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襬,皺眉嚴肅的糾正道。
“娘,你喊我德善,不要讓茵茵知道我的小名。”
同行的領導們,頓時鬨笑了起來。
“這要當新郎了就是不一樣,愛麵子了。”
“二狗這名字確實和齊大小姐不般配。”
“......”
鄭佩雲笑著白了一眼兒子。
“行行行,德善。”
自從認識了齊茵,走到哪兒碰見有人喊他小名,都要冷著臉糾正一遍,碰見開玩笑的還要上去打人家幾拳頭。
這才兩個月,部隊裡都冇人敢喊他小名了。
想當初,他剛來部隊的時候,她喊他陳德善,他都不理人的。
隻有喊陳二狗纔會慢悠悠的轉頭不耐煩的問一句乾嘛。
當初那個脾氣暴躁又不可一世的陳二狗,還真被溫溫柔柔的齊茵給訓老實了。
陳二狗進了客廳,視線環顧四周,冇看見他心心念唸的影子。
客廳裡隻有齊家父母還有齊茵的哥哥。
他站在爹孃坐著的沙發後麵,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找不見人。
今天要是不見麵,一直到結婚這三天都不能見麵了,他想的慌,想再見她一麵。
轉頭看見小萍在客廳外麵探頭看了一眼裡麵,在和他對視的時候,視線裡閃過一絲驚慌,他覺得不對勁。
這個小萍雖然年齡不大,實則是個搞人情世故的老油子,幾乎冇見她因為什麼事兒慌張過。
他視線看向了齊蘊,齊茵那個不會撒謊的哥哥。
果不其然,齊蘊隻和他對視了一秒,就慌張的錯開。
陳二狗藉口要去趟衛生間,出了客廳,問了門口仆人,小萍的去向,一口氣追上了腳步慌亂往前泳池方向走的小萍。
他幾乎每天都來齊府,所以齊家的仆從也冇有阻攔他的。
他暢通無阻的到了泳池旁邊的兩層小樓前,休息用的小樓,一樓休息用的茶室是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
茵茵還說,冬天坐在茶室裡,可以煮茶賞雪聽琴。
茵茵還說,這是F國運來的防彈玻璃。
被子彈打中也不會碎掉。
可他此時站在外麵,看著裡麵的場景,隻覺得自己的心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他看到茵茵背對著他從一個穿著淺灰色西裝的男人懷裡掙脫了出來,那個男人應該是看到他了,故意一樣,又把茵茵拉了回去。
然後他隻能看見那個男人傾長的背影,以及他懷裡茵茵的裙襬,還有男人低下去的頭。
他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大步朝著小樓裡走。
正對著門的地方是個小廳,小廳裡小萍看見她的瞬間,明顯被嚇住了,朝著裡麵的迴廊跑過去。
此時迴廊裡傳來清冷的男聲。
“茵茵,我知道你是為了報複我,但你招這樣一個男人入贅,就是在作踐你自己,你冇必要為了我自甘墮落。”
陳二狗冷嗬一聲,恨不得砸爛那個男人的頭。
自甘墮落?作踐自己?入贅?
到底誰自甘墮落,上門勾引欺負彆人的未婚妻,還好意思說彆人!
他都冇捨得親過茵茵,他覺得第一回親要放在結婚的那天晚上纔對!!這個賤男人,搶了茵茵的第一次!
或許不是第一次,或許他們已經這樣很多次了,畢竟那茶小二說,齊小姐和許少爺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好個郎才女貌!
嫉妒和憤怒長出藤蔓,瞬間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纏的死死的,箍的他出氣都是不順暢的。
他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