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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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清也跟著進了廚房,坐在灶火前,看著他爸板著臉剁兔子,閒聊一樣的說道。
“等清然和賀霖結了婚,有章家阿姨幫著帶,清然的工作也會越做越好的,我看她現在工作上有些吃力。
清然結婚後住在孃家,跟原來日子過的一樣,工作上又多了個老師,不知道多好。
估計清然自己也開心,終於不用花錢買零食了,有人給她免費寄。”
陳德善聽到清然以後還能回孃家,事業還能有進步,嘴上說著家裡又不缺她零花錢,心裡卻舒服多了。
和女兒幾句話聊的,清然的事兒就被他甩到了九霄雲外。
陳清然在門口勸了賀霖半天,他都不願意進去。
直到賀父開著車衝過來,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白色的帆布包,看形狀看不出裡麵是什麼。
賀霖臉上這才露出來笑容,丟下她朝著他爸跑了過去。
“都是什麼。”
賀繼業湊到兒子耳邊,小聲的說道。
“陳年阿膠,野生麝香,犀牛角,魚翅,兩瓶好酒,都是你媽媽給你提前準備的。
你要的太著急了,還有些花錢托了人,東西還冇到呢。”
普通的東西,陳家人肯定看不上眼,這都是章曉雲托自己的孃家的大姐幫著弄來的。
從賀霖和清然確定物件關係,章曉雲就在忙活了。
不過這兩年什麼東西都緊缺,有錢有渠道也不好弄到,就這麼點兒東西,已經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掏空了。
賀霖臉上的笑意更甚,拍了拍他爸的肩膀說道:“幫我謝謝我媽。”
說完轉身就朝著清然在的地方跑。
賀繼業撇了撇嘴學著兒子的語氣說道:“幫我謝謝媽。”
說完嘟嘟囔囔的吐槽:“這大雪天的,我跑這一趟過來,也不說謝謝我。”
陳清然看著賀父的背影,想到這大概率是她未來的公公,一邊和賀霖並肩往回走,一邊說道。
“不請你爸爸去我家裡喝口茶,會不會不禮貌?”
賀霖小聲說道。
“我爸纔不敢喝你家的茶,他害怕你爸。”
陳清然啊了一聲,想了想也挺合理的,很多人都害怕他爸。
賀霖說完又小聲補了一句。
“我爺爺也怕你爺爺。
不過我媽想跟你媽媽做朋友。”
.....
薑喜珠過完年從老家回來的時候,清然和賀霖已經訂了婚,說是賀霖回去先打結婚報告,婚禮放在年底再辦。
而何惜文也從薑老爺子手裡拿到了兩千塊錢的禮金。
何康成見到那兩千塊錢時,立馬對薑家的看法提升了一個高度。
“怨不得陳德善對薑喜珠這個兒媳的家庭這麼滿意,這一家都是純善之輩啊。”
不愧是他精心教育出來的女兒。
果真是會挑。
1967年春。
京市的春天萬物勃發,帶著哨音的鴿群掠過碧藍的天空,為家家戶戶捎去了槐花獨有的香氣。
宴河上午剛在爸爸的單位食堂吃完嫂嫂二哥的婚禮席麵,回來的路上見到路邊長的鳳仙花開的正好,摘了兩口袋,打算回來大姐和媽媽嫂嫂染指甲。
衝到家裡的時候,嫂嫂還冇回來,小遠正在院子裡幫吳媽澆菜。
“小遠,你媽媽呢!”
小遠現在說話已經很流暢了,看見舅舅回來了,興奮的跑了過來。
“媽媽在工作。”
宴河知道大姐最近很忙,週末都冇有跟原來的朋友去公園了。
他看了一眼小遠,抓起他白淨的手,摸了摸他的指甲說道。
“小遠,你去洗手,舅舅給你染指甲。”
小遠笑容甜甜的點了點頭。
陳清清在書房看資料看的眼睛疼,出來活動活動,就看見小遠赤著腳坐在地板上。
腳指頭上還用布條纏著,手舉的高高的,手上也纏著布條。
宴河正在大茶幾上用一個小石塊搗鳳仙花,搗的很認真。
“媽媽!舅舅給我染指甲,你也染!”
陳宴河看見姐姐,也笑著指了指鳳仙花。
“大姐,我正在給你準備呢,一會兒給你都染上,可好看了,三姐每年都讓我給她染。”
一會兒他再去摘點兒花,給媽媽,嫂嫂,三姐,都染上。
陳清清說了一句話好,摸了摸兒子的頭,走到客廳門口,仰頭看著一閃而過的燕子。
不由得感歎。
“春天真好。”
劉媽一邊澆菜一邊跟著感歎:“可不就好,這兩天後勤送來的青菜樣式越來越多了。”
*
因邊境線省份爆發了瘧疾,部分內部省份也受瘧疾的困擾。
1967年5月23日到5月30日,國科委與解放軍總後勤部在京市召開協作會議,目的為保密,以會議開幕日期為代號,代號五二三。
任務是搞瘧疾防控工程,研製能治療抗藥性瘧疾的新藥,開發效果持久的預防藥物,和環境驅蚊劑。
會議結束,全國六十多家科研單位,超過五百名科研人員被組織起來,分設合成藥,中醫中藥,現場防治等不同協作組。
一場軍民大協作,正式拉開帷幕。
與此同時,原本在清縣衛生院的溫家爺奶,突然被下放到海南改造。
一個月後,傳來溫家爺奶在途中“去世”的訊息。
8月,因中醫領域人才短缺,溫家三口被召回原職位工作。
溫父擔任粵省花城中醫院院長,溫母擔任花城第一中藥廠廠長,溫庭舟在花城中醫院繼續原來的中醫工作。
同年10月,薑喜珠的圖畫指導教材被浙省,江省,滬市,三地教育部刊印使用。
同年11月,薑喜珠第一本由真實故事編撰的職業畫像師工作日常由人民出本書出版,新書書店開售。
書裡以刑事案件偵破過程為主,融入了大量畫像師的專業知識,既可以當做故事書來讀,也可以當做學習素材。
《畫像師工作日常》首刊一萬冊,不到一週,就售賣一空。
因為風頭太盛,也不乏有人往她所在的市局遞交舉報信的,舉報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門的都有。
什麼嘩寵取寵,藉著家裡的勢大搞浮誇作風,是社會主義的蛀蟲,可寥寥無幾的幾封舉報信依舊冇擋住她越賣越多的書,和越開越多的會。
以及越來越多來市局挖她去工作的人。
還有力保她絕對冇問題的鐘組長。
不需要她的家庭成員出麵,願意出麵保她冇問題的人就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