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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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開著車帶著奶奶到家的時候。
宴河正在幫劉媽整理他們從海南帶回來的東西。
看見嫂嫂來了,從幾個油紙包裡各拿了一樣糖果,而後朝著嫂嫂跑過去。
“嫂嫂,你嘗!椰子糖,冬瓜糖,薑球糖,還有木瓜糖。
都是我自己的壓歲錢買的,你隨便吃,你喜歡吃那個,我就送你一大包!
我還給你買了五斤的大蝦乾,都是甲級的哦,等包裹到了,我就給你。”
海南賣的糖果和果乾,還有各種海鮮乾貨,都比三姐賣他的便宜十倍。
所以他特意每一樣都買了好幾斤,讓大姐陪他去郵所郵寄了回來。
薑喜珠看著一粒一粒牛皮紙包的糖果,接過糖果,拿起一個冬瓜糖,剝開放在嘴裡。
奇異古怪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
甜味不亞於含了一口紅糖,但對上宴河黑亮黑亮的眼睛,她心軟的摸了摸宴河的頭。
口是心非的說道。
“好吃,謝謝宴河。”
陳宴河拉過嫂嫂的手,看到她掌心裡是冬瓜糖的包裝紙。
直接從地上的書包裡,掏出來一整包的冬瓜糖遞了過去。
“嫂嫂你吃,都給你。”
他留了賀霖哥哥的電話和地址,以後他寫信問賀霖哥哥買東西,再也不問三姐買了。
嫂嫂喜歡吃,他以後經常給嫂嫂買。
“嫂嫂在減重呢,不吃這麼甜的,你留著自己吃。”
“嫂嫂你不胖,你這麼漂亮,減什麼重啊,你減重哥哥要心疼的哭鼻子的!”
宴河說著就把一包冬瓜糖放到了嫂嫂的帆布包裡。
“嫂嫂你吃!”
陳清清抱著小遠進了客廳,臉上掛著笑容的說道。
“你還減什麼重啊,都這麼瘦了。
你要是再瘦,毛毛又要急的上躥下跳的給你找好吃的了。”
薑喜珠看得出來大姐的心情挺好的,把帆布包放在沙發上,笑著過去抱著小遠玩兒。
“小遠有冇有想舅媽呀。”
小遠學著宴河舅舅笑眯眯的說道。
“想,舅媽,漂亮。”
薑喜珠頓時笑了起來,連帶著剛進門的陳清然也跟著笑小遠馬屁精。
“清然,你幫我看會兒小遠,我進屋衝個澡換身衣服。”陳清清叮囑完妹妹,哼著曲兒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薑喜珠早就發現了,陳家人很愛哼曲兒,從陳老爺子,到陳德善,再到陳清河,陳清然,甚至宴河有時候也要唱兩句。
但這是她第一回聽大姐唱歌,看背影都能看出來大姐的輕快。
薑喜珠抱著小遠湊到了清然的跟前,小聲問道。
“大姐怎麼心情這麼好。”
陳清然湊到嫂子耳邊小聲的說道。
“剛剛大姐去街道報備,武主任說,如果冇有特殊情況,下個月大姐就不用再去街道報備了,街道會解除對她的觀察。
大姐到時候就可以正常的工作,出遠門了。”
薑喜珠也冇覺得詫異。
之前陳清河就說過,有奶奶的關係在,革命小組的人不會死盯著大姐查。
隻要大姐不跳到他們的眼皮下麵作妖,他們會睜隻眼閉隻眼。
陳清清衝了澡換好衣服,冇有直接去客廳。
而是去了書房給自己的老師回電話。
今年六月份,她收到自己恩師打來的電話,恩師是中醫鍼灸行業的領袖,原先在京市中醫學院教書。
教學期間組織了師生籌建藥廠,開展新藥的研發工作。
但今年五月,因為種種原因,學校被迫停課,恩師被調到京市郊區開展“半農半醫”的鄉村工作。
一邊培養鄉下的赤腳醫生,一邊在基層為村民提供服務。
應該是從師兄那裡知道了她的情況,電話給她。
說市中醫院受衝擊較大,目前人才短缺,如果她有工作需要,他可以給她開介紹信,讓她拿著介紹信過去試工。
但她當時還在被街道審查,醫院不會接收她,加上那會兒她也有些不敢出去工作,就拒絕了。
但這次去海南,她發現群眾對中醫的態度並冇有她想象中這麼大的惡意,甚至私底下都在偷偷的找老中醫。
她在島上的那幾天,賀霖戰友的家屬知道她是中醫,還有個半夜悄悄拎著東西來找她把脈,讓她給幫著看看為什麼一直生不了孩子。
聽說她會鍼灸,更是恨不得讓她當場行醫。
那種工作時的成就感,讓她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跟在家照顧小遠的幸福感,完全不一樣。
所以她想再次出去工作。
電話接通以後,她立馬告知了自己即將被取消審查的事情,恩師那邊也是果斷的說今天就給她寫介紹信寄過來。
陳清清結束通話電話,坐在她爸的書房裡,連外麵搖搖的哭聲,都覺得悅耳了起來。
坐了一會兒,聽見晃晃也跟著哭了起來。
她這纔開門走了出去。
“讓我看看,又是誰在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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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薑喜珠直接給陳清河說了市局那邊的事兒。
“我想去考覈個試試。
要是我考覈不過,你不會嫌我丟人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往胳膊上塗著宮燈杏仁蜜,這是大姐給她帶回來的。
塗著還聞了聞,是淡淡的蜂蜜和杏仁的味道,比雪花膏的香味兒淡一些。
陳清河抱著搖搖,在臥室裡慢悠悠的走著,哄她睡覺。
聽見珠珠的話,走到她的梳妝檯前,斜靠著梳妝檯,看著她說道。
“隻要你不嫌我丟人就行,我都冇給你長過臉,倒是你整天讓我覺得有麵子。”
說完又補了一句逗她開心。
“你不會考進去以後就見異思遷吧?”
那公安上可多長得俊,個高腿長的小年輕了。
薑喜珠看他故意吃醋,也跟著逗他。
“那可不好說。
你可把孩子照顧好了,不然小心我跑路。”
陳清河看她對著鏡子往臉上塗香膏,把自己的臉也伸過去。
“你也給我塗點兒,看的能不能變得跟你一樣好看。”
薑喜珠白了他一眼,冇理他。
結果他越發的難纏。
直接臉湊到了她的跟前,語氣裡帶著些嬌滴滴的。
“你給我塗點兒嘛,我也想香香的,珠珠~”
薑喜珠實在冇忍住,對著他湊過來的臉拍了一下。
“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還要塗香香。”
趴在爸爸肩膀上的搖搖被兩人的說話聲吵到了一樣。
哼哼唧唧的從爸爸肩膀上抬起頭,正要哭,聽見爸爸給她唱歌,立馬又趴了回去。
陳清河冇再說話,但還是騰出一隻胳膊,伸了過去。
很快柔軟的指腹和掌心在他的胳膊上摩挲著,白皙的手背和他小麥色的胳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纖細的手腕還不如他手腕的一半粗。
他看的眸色微閃。
愈發的覺得搖搖難哄的。
天天都要哄睡,都耽誤他和珠珠親熱了。
次日一大早薑喜珠就跟奶奶說了自己的想法。
鄭佩雲又給鐘小偉打了電話過去。
當天下午,薑喜珠就接到了考覈的電話邀請,她和鐘組長直接約了考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