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媳婦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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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宴河全程保護在小遠的旁邊,不時的摘下自己的水壺給小遠喝水。
謹記自己舅舅的身份。
不時的聽見搖搖和晃晃發出啊啊的聲音,還會很認真的彎腰給侄子侄女解釋。
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聽懂。
陳清清已經很久到人這麼多的地方了,剛開始還有些緊張,生怕被人認出來了。
慢慢的人就放鬆了下來,注意力都在少年宮的培訓班上。
要說吃穿用,粵省因為有進出口貿易,條件更好一些。
但論教育,還是要這邊。
少年宮的培訓老師,都是行業的佼佼者,就是教大學生也夠格了。
風裹著夏日的蟬鳴吹散了她連日的陰鬱,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一般。
她抱著啊啊的說個不停的搖搖,看著前麵好奇的問東問西的小遠,裝成大人的宴河,拿著照相機給孩子們拍照的珠珠。
心中湧起無限的滿足。
能有這樣的家人,她已經比大多數人都要幸福了。
這個家就連不滿十歲的弟弟都在照顧她的感受。
或許,她也可以嘗試走出家門,敞開心扉擁抱新的生活。
比如,等小遠滿三歲了,可以讀幼稚園了,她可以找個工作,多接觸接觸人。
搖搖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四處觀望著,朝著一隻橘色的小貓又開始啊啊啊。
陳清清柔聲跟她介紹著。
“那是小貓,你宴河叔叔也有一隻小貓,叫花花,叔叔還有一隻小兔子,叫青山.....”
.......
轉了一圈,陳宴河選了個鉗工,又把自己的珠算課換成了物理課。
並且拒絕了拿卡牌進去試聽,因為來之前他就想好了要學的課程,並且已經跟爸爸彙報過了,爸爸也同意了。
他今天主要是帶嫂嫂和大姐散心的。
目前看還不錯,大姐心情好多了。
薑喜珠對於一個讀小學二年級的孩子學物理課,非常的難以置信。
她就是現世考大學,也是避開的理科選的文科,就是因為物理數學這種課程,對她而言,太難了。
現在有些理解,之前她準備高考時,為什麼齊茵這麼嫌棄她的數學卷子了。
幾個人慢慢悠悠的,一直到下午快六點了纔回去。
夏季的六點天色還冇完全黑下去,夕陽的餘暉給原木色的籃球架也鍍了一層金黃。
幾個高大的年輕人,正在揮汗如雨的打著籃球。
陳清河躲閃中一個跳躍,把球朝著籃筐扔了出去。
“三分球!你厲害啊清河,不是說在滇南冇打過球嗎?比原來投的還準。”
陳清河餘光瞥見一輛車過去,看不是自家的車。
有些失望。
語氣裡也帶著幾分玩笑的說道。
“冇打過球還冇投過手榴彈嗎?就你們這準頭,真上了戰場都浪費資源。”
幾個人也冇生氣,隻玩笑著把陳清河防的更死。
陳清河連著好幾回在車經過的時候,往主路看。
一起打球的幾個人都看出來了他的分心。
中場休息的時候,跟他在同一個辦公室的肖紅軍知道陳清河今天來打球是因為媳婦出門冇回來,在這兒等人。
笑著打趣道。
“清河,你這打個球還三心二意的,怎麼啊,怕你媳婦跑啊。”
大院的人都知道陳清河黏媳婦。
但凡有點兒假期,要麼在家裡不出門,出門就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媳婦,揹著水壺撐著傘,那叫一個殷勤。
不過嘲笑他的少,羨慕的多。
陳清河這會兒熱的脫了短袖,隻穿著一個白色的工字背心,背心已經被汗沁透了貼在身上。
利落的短髮上,盈盈的汗珠在光下泛著水光。
陳清河坐在水泥沏的長凳子上,挑眉笑的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也就是冇我這麼好的媳婦,不然你就知道是個什麼感覺了。”
倒是不擔心珠珠跑,主要是怕兩個孩子不聽話鬨她。
這可是她產後第一回出門玩兒,不想讓她不開心。
他說著拿起水壺咕嘟咕嘟的喝著水。
肖紅軍比陳清河大上兩歲。
兩個人原先都是情報通訊部的,現在又都是作戰指揮部,關係一直都不錯。
聽見他這話,差點兒氣的一口氣冇上來。
說的跟誰不想找漂亮又有本事的物件一樣,那不是冇他運氣好嗎?
會投胎就算了,出去曆練都能在滇南那犄角旮旯娶個這麼好的媳婦。
肖紅軍看其他人這會兒都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冇人注意他們。
他又隨意的和他扯了會兒閒篇。
而後湊到陳清河耳邊小聲的說道。
“王政委家的老大,這兩天在打聽你大姐的感情情況。”
大院裡不少人都知道。
但估計冇人敢跟陳司令說。
畢竟陳司令和王政委關係好,傳這話,跟挑撥離間一樣。
但他實在覺得那王愛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陳清清當年也是他們大院的一枝花。
彆說跟她大小差不多的,就是他當時還是個半大的孩子,跟陳清清說話都緊張的不敢看她。
那時候大傢俬底下都形容陳清清是高山上的蓮花,高不可攀。
現在人家隻是離了兩次婚而已,那些以前不敢光明正大看的,不敢搭訕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突然就覺得人家陳清清跟他們般配了。
陳清河擰水壺蓋的手一頓。
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真他媽的想屁吃,一個精神病還惦記我大姐。”
肖紅軍也跟著冷笑一聲。
“誰知道呢,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陳清河嗤笑一聲。
“我大姐可冇落平陽。”
大姐隻要鬆口,想和大姐結婚的傑出青年多了去了。
上回他去醫院給兩個孩子做身體檢查,還碰見大姐以前的物件呢,裡裡外外也是打聽大姐的感情狀況。
大姐不過才離婚回來一年,這幫癩蛤蟆就以為自己能配上白天鵝了。
肖紅軍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水說道。
“可有些人覺得你大姐落平陽了,可笑。”
說完又叮囑了一句。
“你可彆讓人知道是我透的訊息,我可不想影響我爸和王政委的關係。”
陳清河點了點頭,拿起放在一邊的短袖,剛起身就聽見身後的汽笛聲。
轉身就看到珠珠降下了車窗對著他擺手。
心頭上剛罩上的一層灰濛濛的積雲,瞬間就消散了,他拿起水壺和毛巾。
“你們玩兒吧,我媳婦來接我了。”
就這麼一個背影,珠珠就認出來他了。
而且他也冇有提前跟珠珠說他會在這裡打球。
這就是夫妻默契啊,不止他黏珠珠惦記珠珠,珠珠對他也是。
薑喜珠看陳清河朝著吉普車的方向撲過來,那模樣兒,彷彿長了個搖不停地尾巴一樣。
她笑著抱著搖搖下了車,讓大姐開著車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