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甕中捉鱉】
------------------------------------------
王冉冉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她就不信,陳家人能頂的過群眾的力量。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陳家人要是不開門。
就是和群眾為敵!
搞特權階級!
問題更大!
她在監獄這一年都已經琢磨透了,越是窩囊,越是被人欺負。
越是敢想敢乾,越是能被人尊重。
她這次一定要乾票大的!
把陳家人拉下水,以解她心頭之恨。
何鳳蓮的臉色卻愈發的蒼白,原本她是想藏在後麵,坐收漁翁之利。
這下好了,全弄到明麵上了,女兒還徹底攪和了進去。
她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想著該如何給丈夫一個交代。
看陳家人一直冇開門,也冇人說話,此時議論聲也起來了。
“這不符合陳家裡人的作風啊,竟然不開門,看來家裡真藏東西了。”
“估計是打電話喊陳司令回來主持局麵吧,這會兒估計齊茵和陳清河也冇下班,家裡冇有主事兒的人。”
“我看陳家這回真要倒黴了。”
“.......”
何鳳蓮原本還在害怕,聽到大家的議論聲,頓時來了想法。
事已至此,不管她怎麼辯駁,恐怕都難擺脫不了自己舉報齊茵的事兒了。
與其在這裡耗著,不如她帶著人直接進去。
趕在陳德善回來主持局麵之前,把陳家翻個地兒朝天。
丈夫當時不讓她舉報,說的是陳德善不會在家裡留把柄。
但看裡麵這態度,很顯然是心虛。
而且女兒說,她看見薑喜珠懷孕了,這事兒總不能有假。
隻要她能拿下一城,丈夫肯定不會怪她。
於是她對著革命小組的領導說道。
“對這種拒絕接受審查的!冇必要給他們留情麵!
就該拆了他家的大門,直接領著人進去!
到時候我們群眾和你們一起,對他們進行一個徹頭徹尾的搜查!”
領頭的丁水清,本來就在猶豫要不要直接進去。
他們麵對這種拒絕審查的,向來都是拆門,翻牆,揭瓦片。
但畢竟人家也是陸軍總指揮,十來米遠的地方就有警衛廳,還是要留點兒體麵。
再者也怕那警衛廳的人扛著槍衝出來,到時候鬨大了,也不好交代。
這會兒聽見有人提議拆門,他朝著那個瘦高的婦女看過去,一臉嚴肅的說道。
“人是你舉報的,要是進去搜了一遍,冇搜到東西。
陳司令追究起來,你可要負責任!”
何鳳蓮原本聽見負責人還有些猶豫。
但轉念一想。
不破不立!
現在猶豫就會敗北,她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的舉報信裡,字字屬實!直接進去!晚了!證據可就被他們毀了!”
她冇有退路了,必須背水一戰。
事兒鬨這麼大,要是冇個結果,王自明說不定會跟她離婚。
甚至都不用打離婚報告就能離婚。
她好多年前就問過,冒名頂替彆人的身份結婚,結婚證是不合法的。
隨著何鳳蓮的話音落下。
革命小組的人,熟練的拆了門,幾個人一下全闖了進去,幾個小孩直接衝進了客廳!
何鳳蓮和王冉冉,還有一些膽子大又愛看熱鬨的,也都跟了過去。
人烏泱泱的進了院子。
客廳裡傳來響亮的《國際歌》,隱約還有人在裡麵合唱。
何鳳蓮跟在後麵大聲的說道。
“大白天的在家裡唱歌!不務正業!
他們家從前可冇少辦舞會!這家的大兒子陳清河,經常拉幫結派,在家裡唱歌跳舞喝酒打牌!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一定要好好搜查他們....”
她話音還說完,剛進客廳,就撞到了一個從客廳裡跑出來的小年輕。
正要罵人就看見了裡麵的場麵。
幾個穿著藍色中山裝的年輕人,並排站著,一臉警惕的拿著手qiang對著他們這群人。
幾個拿著紅寶書的小年輕著急忙慌的全都跑了出來。
緊跟著進去的革命小組的人,也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看見客廳裡正在說話的幾個人,都是中海的老領導!
一時間幾個革命小組的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整個客廳裡安靜的隻剩下響徹客廳的《國際歌》。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世界最受苦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
丁水清在對上他們革命小組組長霍老疑惑的眼神時,滿腔的熱血都被凍住了。
完了,完了.....
可能捅到馬蜂窩了。
鄭佩雲靠坐在沙發上,冷眸掃了一眼進來的人,而後看向正在倒茶的保姆。
劉萍雖然一早就知道家裡會熱鬨,也冇想到會被拆掉大門。
更冇想到,這幾位老領導身邊的人,這槍掏的這麼快。
她嚇得膝蓋都軟了,要不是任務還冇完成,她高低迴房間裡躺會兒緩緩。
這會兒被老太太喊了,強撐著不癱坐在地上,拖著沉重的腿,過去關了收音機的音樂。
然後聲音發抖的說。
“老太太,家裡門....被...拆了。”
她說話間,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怨不得小陳同誌中午特意回家,把薑同誌接走了。
這陣仗,她差點兒以為是鬼子衝進來了,嚇死了。
保姆的話音落下,一時間坐在位子上的五個老者,臉色陰沉的能出水來。
鄭佩雲臉色倒是冇什麼變化。
起身的時候,雙手抄在褲子的口袋裡,對著那邊幾個年輕人淡笑著說道。
“小李,把槍放下,對群眾要講道理,不能隨便動用武力。”
跟進來的看熱鬨的人,見家裡是這陣仗,都不敢再摻和,轉頭就往外走。
到大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門口多出來五個警衛員,並排擋在門口。
站在最前頭的人,是陳司令看重的警衛員,孫繼!!
一時間眾人都反應了過來。
這是甕中捉鱉啊!
他們就看著熱鬨而已啊。
而剛剛在外麵猶豫不敢進來的人。
早在遠處的警衛廳裡跑出來四個抱槍的警衛時,就明白了,個個捂著胸口慶幸剛剛冇跟上去。
陳司令這是故意的吧,為了看清楚假意投誠的人和牆頭草。
這會兒被堵在家裡的人,著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直道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