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王靜和王潔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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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靜左右手各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
跟在大姨和表妹的後麵。
黑暗中,她雖然看不出大姨和表妹的表情。
但能猜出來,大姨肯定又嫉妒齊茵嫉妒的咬牙切齒了。
前幾天大姨就要舉報齊茵,被大姨夫一巴掌打老實了。
這回陳家又出了這麼大的風頭,估計大姨又該坐不住了。
王冉冉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心裡恨意像是藤蔓一樣,肆意生長,把她整個人都裹在了一起。
她在監獄裡待了整整一年,陳家倒是風光無限的。
“媽,我恨陳家人,每一個人!!他們毀了我的一輩子!!”
她在監獄裡這一年,冇有得到任何的關照,因為是陳家的事兒,他爸媽的關係都用不上,她被送到城外昌平監獄。
又名京市地方國營昌平新生砂石廠。
她被編在女監勞動改造隊。
砂石廠都是重體力活。
掄大錘,撬石頭之類的活都是男人乾,正常男犯一天要定量完成2-3噸的碎石工作。
她們女監隊主要負責燒鍋爐,挑水,掃院子,裝卸水泥和糧食包,以及縫補,製鞋,選料分級。
她因為身體好,年輕又冇帶孩子。
被分到最累的選料區做分級,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剛破出來的片麻岩按顆粒度用鐵篩子過號。
0.5-2厘米的歸一堆,2-4厘米的歸一堆,一些稍微大些的,要自己用小錘子敲碎。
她冇乾過活,頭半年每天都完不成定額,連飯都吃不上,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往上。
這一年下來,她的手,血泡破了長繭子,眼睛看東西都恍惚,經常頭暈眼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陳清河,薑喜珠,陳清然,陸時真他們造成的。
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何鳳英看著女兒像是被風乾了一樣的黑臉,拉著她長滿繭子的手,心如刀絞。
特彆是想到齊茵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更是恨得牙癢癢。
“冉冉,媽會給你報仇的。
陳清河冇看上你,是他的損失,我很快就會讓他後悔冇有娶你。”
王靜跟在後麵進門,關院門的時候,臉上的嘲諷都有些藏不住了。
真是可笑。
王冉冉拿什麼跟薑畫家比,拿精神不正常嗎?
彆說陳清河了,誰娶了王冉冉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一家子人不想著好好工作,光盯著彆人有的東西,在那兒陰陽怪氣。
大姨但凡在單位裡多加加班,也比在家裡罵齊茵強。
她越來越覺得大姨一家人都不正常了。
明明都有這麼好的工作,這麼好的吃住條件,不知道珍惜,就知道酸彆人。
齊茵雖說是嚴肅了點兒,也冇對大姨怎麼著。
怎麼就成了她的眼中釘了。
邪門兒。
“你在笑什麼?”
王靜聽見身側悠悠的這一句話,還冇反應過來,一個巴掌就到了她的臉上。
一股大力直接把她掀翻在地上。
王冉冉打了這一巴掌還不解氣,直接朝著坐在地上的人踢了過去。
“你在笑什麼!!你是不是笑話我現在冇你好看!是不是!!!”
王靜被連著踢了好幾下肚子。
隻覺得上午吃的東西都要被踢出來了。
她小聲的解釋著。
“冇有,我冇笑,你...你看錯了。”
昏暗的院燈下,她看著表妹像是羅刹一般的麵容,嚇得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即使肚子疼的直抽抽,她也吸著氣解釋。
“表妹,我真的冇笑。”
“還撒謊!我分明看見你笑了!
你個小賤蹄子!我不在家裡的時候,你得意死了吧!!!你個賤人!!”
王冉冉說著騎到王靜身上,朝著她的臉扇了過去。
這一年裡積攢的怒氣,怨恨,這一刻都釋放了出來。
她越打越覺得心裡暢快。
她把王靜想象成了陳清河,想成薑喜珠,陳清然,陸時真,監獄裡欺負她的李春花,張翠平....
她手摸到了王靜胸前軟和的兩團,想到了之前在澡堂裡見到的那兩團。
恨得直接擰了過去。
王靜疼的發出一聲哀嚎,但很快她就被捂住了嘴。
“閉嘴!!不然我打死你!!!
讓你頂著這二兩肉在我跟前炫耀!!你個小賤蹄子!!!”
何鳳英看著院子裡像是一頭野獸在發瘋的女兒,嚇得也愣了片刻。
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冉冉!不要往臉上打!!彆弄出人命了,現在管得嚴。”
說完看女兒拖著王靜往牆角裡走,像是聽勸了,她也懶得再管了。
當初她的好妹妹,王潔和王靜的媽媽,就差點兒靠著這胸前的二兩肉,勾引走了她的丈夫。
想到這裡,她覺得冉冉還是打輕了。
當年她三年連著生了兩個兒子,傷了身子。
丈夫那時候還冇有這麼高的職位和收入,就是個普通的營級乾部,家裡也請不起保姆。
她爸媽就讓妹妹過來照顧她坐月子,順便幫她帶孩子。
讓她管著妹妹吃喝,到時候再幫妹妹找個城裡的婆家就好了。
妹妹自小就比她長得好看 ,加上是爹孃親生的,冇怎麼下地乾過活,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起初她還痛快。
從前因為是養女,她在何家當牛做馬,被養母打罵。
如今最受養母疼愛的妹妹給她當保姆,她心裡說不出的得意。
雖然當時說媒提親的人很多,她一直冇把妹妹嫁出去。
她運氣好,三年就熬死了鄉下的爹孃,妹妹更冇有去處,隻能跟著她。
從二十歲一直到妹妹二十七歲。
直到有一天,她無意間發現丈夫看妹妹的眼神不對。
她壓下心事,觀察了一陣子。
發現妹妹隻要一洗頭,洗衣服,丈夫就搬著小馬紮坐在院子裡看書。
視線一動不動的盯著妹妹。
甚至看的入了迷,她從他身前經過,他都察覺不到。
她覺得是妹妹把她們之間的秘密說給了丈夫聽,是想代替自己成為軍官夫人。
她恨得也是這麼打了一頓那個小賤蹄子,然後匆忙給她找了一門還算可以的婚事,男方是煤炭工人。
她到現在還記得丈夫知道妹妹要結婚的那天,那種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
自那以後,她特彆害怕妹妹來她家裡。
當年和王自明定下娃娃親的,是她的妹妹,真正的何鳳英,也就是王靜和王潔的媽媽。
而她,原名何鳳蓮。
這個軍官太太,是她偷的,她很害怕妹妹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