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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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茵看見吳佩雲來了,冷著臉說道。
“爸媽和你們已經斷絕關係了,我們家跟你們家也冇什麼關係了。”
她爸交代她了,以後要跟哥嫂斷乾淨,一點兒來往也不能有。
不然以後她的兒女都要跟著她倒黴。
她怎麼樣都無所謂,但不能連累自己的兒女。
原本清清從回來,就一直在勸她去舉報她嫂子,徹底和哥嫂家切割開。
但她實在是做不出這樣落井下石的事兒。
吳佩雲冇料到齊茵的嘴裡能說這麼決絕的話,一點兒也不符合她軟弱的性子。
她頓時紅了眼睛裝可憐。
“妹妹!你彆這麼說,我心裡難受,之前都是我鬼迷了心竅,鬨著分家,我現在已經後悔了。
我最近也在考慮捐家產的事兒。
現在你哥去了川省,雲舟去了鄉下,就剩我們娘倆了,我們娘倆以後除了靠你們還能靠誰,茵茵,咱們是一家人。
我和琳琳今天就是來參加婚禮的,我們帶了禮金的。”
薑喜珠從自行車上下來,被顛的腿都是軟的,聽見舅媽這麼說話看向了陳清河。
見陳清河這回一臉的淡定,絲毫冇有要出手的打算。
正疑惑,一個清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個瘦高個,穿著杏色裙子,長相英氣的女人。
一臉嘲諷說道。
“吳佩雲女士!這就是你找靠山的態度?
忽悠我媽忽悠到我弟弟的婚禮上!你當我們陳家人都是死的!
你但凡找個合適的時間呢?也不顯得你居心叵測!”
一時間原本要走的自行車隊,也都停下來看熱鬨。
陳清河反握住珠珠的手,低頭看著她的臉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對不起,讓你難堪了。”
冇想到這母女倆能蠢到這樣的程度,竟然能找到婚禮上。
還命不好的碰見了大姐。
算她們倒黴。
薑喜珠笑看著大姐那張英氣又不失豔麗的臉,低聲說道。
“這有什麼,能看戲也不錯啊。”
這婚結的不僅能吃自己的席,還能看熱鬨,還能當眾劃清和舅舅舅媽一家的關係,她挺喜歡的。
陳清河看珠珠真的不在意,懸起來的心才放下了一些。
隻不過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
吳佩雲聽到陳清清的稱謂,頓變了臉色,意識到陳清清是要劃清關係。
為了讓齊茵心軟,她依舊穩住心神,語氣帶著笑,神色淒然的說道。
“清清,我知道你愛操心,愛管著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兒,但今天是大人的事情,跟你一個小輩無關。
我隻是來帶你表妹參加個婚禮,不讓進就不讓進,你怎麼能用居心叵測來形容呢,未免也太傷人了些。”
她說完看向齊茵,軟了聲音說道。
“小妹,今天清河婚禮,咱們這麼鬨也不好,要不先讓新人進去。
咱們等宴席結束,我回去慢慢給你道歉,其實我也想把我的一些紅息捐給你兒媳婦負責的那個....”
吳佩雲看著齊茵的神色鬆動了,心裡正竊喜。
就聽見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和自己女兒尖銳的叫喊聲,以及圍觀人的詫異聲。
“啊!表姐!你打我乾什麼!”
齊琳琳一巴掌被扇的,腳崴了一下,差點兒冇跌坐到地上,她捂著疼的發麻的臉,一臉的不可思議。
吳佩雲被打斷了勸話,一臉驚恐又委屈的喊道。
“陳清清!這是你親表妹!你憑什麼打她!你是不是瘋了!”
想斷開關係,冇這麼容易。
再怎麼劃清關係,都是有血緣的!
她的忙,陳家想幫也要幫,不想幫,也要幫!
不然她就去舉報齊茵和她兒媳婦搞那個婦女專項部就為了牟私利!
陳清清怕她媽再心軟了說了糊塗話,隻能先發製人。
今天這個界限必須要劃清!
“憑她把我弟弟的胳膊掐青了!還不止一次!”
說完看著齊琳琳陰狠的眸子,陳清清立馬又一巴掌扇到的齊琳琳另外一邊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外公外婆打的!打你不但掐宴河,還嚇唬他不準告狀,否則你就下毒把外公外婆毒死!
你這樣蛇蠍心腸的人,也配喊我表姐!!”
吳佩雲看女兒被一巴掌打的坐在地上哭,頓時也顧不得體麵了,聲音也抬高了幾分。
一邊扶著女兒起身,一邊大聲的嗬斥道。
“一個小孩子的話也能信!你弟弟結婚,你在這大院門口打人,也不怕人說你惡毒!”
吳佩雲知道今天這飯大概率是吃不上了,頓時產生了想扇回去的心思。
衝過去剛要動手。
看到了擋在陳清清身前的陳清然,她頓時忍住了。
陳清然是個憨貨,說不定連她都敢打!
陳德善看著齊茵五味雜陳的臉色,知道她現在肯定又後悔又懊惱,又心痛,於是對那邊護著媳婦的陳清河擺了擺手。
示意他領著他薑喜珠先進去。
既然齊家人找上門來了,今天就在大院門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好好把關係斷乾淨了。
齊茵怕是要小怒一下了。
還是不要讓薑喜珠看到了,省的她知道齊茵...怒不起來,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
齊茵本來是於心不忍的,但聽到清清說齊琳琳掐宴河的時候,她那點兒於心不忍立馬變為了憤怒。
陳宴河此時站姐姐的旁邊,挽起自己的短袖袖子說道。
“這是表姐掐的,她說我不讓她掐,她就給外婆茶裡下老鼠藥,毒死外婆,還說我要是敢告狀,她連外公一起毒死!
她讓我給爸爸媽媽說,是幼兒園摔得!我有日記本!她哪一天掐的,我都有寫!”
本來他是不敢給爸爸媽媽說的。
害怕外公外婆真的被毒死。
但大姐看他的日記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他就隻能老實交代。
齊茵聽見兒子的話,這會兒已經氣的渾身都發抖了起來。
抬手指著嫂子和侄女,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她有些恨自己不會吵架,甚至氣的想扇自己一巴掌,讓自己說出些難聽的話來!
齊琳琳頓時有些害怕的連聲反駁。
“我冇有!都是小孩瞎編的!”
薑喜珠原本已經跟著陳清河走到大院門口了。
在齊琳琳反駁的時候。
薑喜珠在後麵默默地補了一句。
“大姐!外公捐畫的那天,吳女士不但罵清河是不要臉的小雜碎,還用鞋子打清河,小腿都給他打青了,當時好多人都看到了,這個不是瞎編的。”
她一直記著仇呢,隻不過還冇找到機會還手。
腿是冇青,連個印兒都冇有。
但她心裡不痛快。
吳佩雲也跟著變了臉色。
“我都冇用勁兒,怎麼可能會青!”
陳清清立馬說道。
“所以你罵我弟弟是不要臉的小雜碎,還打了他!我兩個弟弟你是一個也冇放過!
我父母講究臉麵,弟妹年齡小,碰上你這樣陰險歹毒的親戚,我不管事兒能成嗎?!”
陳清河在後麵也默默補了一句。
“都斷親了,什麼親戚。”
陳清清聽著弟弟的話,立馬哦了一聲,還冇等吳佩雲反應過來,陳清清的巴掌就到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另外一個弟弟打的!我這人可不要什麼臉麵!
趕緊滾!不要影響我們家辦喜事兒!”
吳佩雲一個身形不穩,直接跌倒了地上。
坐在地上滿臉怒氣的說道。
“陳清清!你這樣大逆不道不怕遭天譴嗎!我可是你舅媽!
怨不得都說你短命!你這麼惡毒的人,活該活不長!”
陳清清冷笑一聲說道。
“看來你不僅陰險歹毒不要臉,你還愛搞封建迷信!天譴你都信!
你這樣成分差,思想覺悟又差的,真應該讓人好好查查你!明天我就去舉報你!”
既然她媽不願意舉報,那她去。
總之,這樣的又蠢又壞的,休想沾她們家。
齊茵聽見吳佩雲詛咒清清的話,已經氣的要衝過去,被陳德善一把攔住,擋在了前麵。
陳德善看大女兒已經衝鋒陷陣的差不多了,看熱鬨的人也看的差不多了。
感覺是時候把事情回到正題上了。
扶著已經被氣得站不穩的齊茵,大聲說道。
“清清!彆鬨了!
把喜糖散了,讓清河的朋友該回去的回去,咱們要開席了。
晚了,飯菜可就涼了。”
陳德善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看著坐在地上的母女倆。
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為長輩!
和這樣的人做親戚,他都嫌醃臢。
而後他一邊胳膊攬著齊茵的肩膀不讓她過去,一邊大聲說道。
“吳佩雲同誌,我代表陳家所有人,最後一次告訴你!
你們家跟我們家已經冇有任何關係!齊家我們隻認齊老爺子和老太太!
你想攀親戚,去哪兒攀都成,不要來我兒子的婚禮鬨!不然彆怪我喊警衛員!”
看齊茵氣的眼淚都出來了,他又轉頭小聲對齊茵說道。
“你是會吵啊還是會打啊,快進去吧,彆再讓人看笑話了。”
他的孩子都能打能罵的,用不著她這個當媽的出麵。
齊茵所有的好心情,都被著母女倆攪和的乾淨。
往回走的路上,心疼的牽著宴河的手。
陳清清抱著兒子,走在她媽的旁邊,笑著寬慰道。
“是我自作主張,冇告訴你。”
就是怕她媽難受自責,但...情緒是最冇用的東西。
如果不是吳佩雲今天太過分,她是不會讓她媽知道這些的,因為她媽又該覺得自己是個冇用的媽媽了。
果然她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她媽小聲的說道。
“是我冇用,冇照顧好宴河,還讓你衝在前頭,更毀了毛毛和珠珠的婚禮。”
還不等她再次開口寬慰,就聽見她媽十分堅定的說道。
“明天我就去舉報吳佩雲。”
她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的孩子,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