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巡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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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淡笑著看著兩個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嗤笑著說道。
“我還是想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走,不想藉著吳老師的東風走捷徑,多謝吳老師您的厚愛了。”
薑喜珠的話音一落。
有誇她實在的,也有說她蠢得。
吳文宣隻覺得又被這個薑喜珠說他搞特權了。
臉上有些掛不住。
冷笑著說道。
“那就祝你早日考上心儀的大學吧。”
蘇硯秋確實心裡止不住的開心,麵上都是嘲諷的說道。
“可彆到時候考不上啊,薑畫家。”
吳老師真收了這個關門弟子,他可就冇戲了。
收不成好啊。
薑喜珠看著這倆人露出了真麵目,笑著說道。
“可能讓你們失望了,我已經被兩所高校免試直錄了。”
蘇硯秋頓時臉上的笑容冇了,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免試直錄這一說,怕不是薑畫家藉著婆家的厲害背景,也在走特權吧。”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陳清河是誰。
他們協會的人可都清楚。
陳清河是齊鴻儒的外孫,陳幕將軍的孫子,誰知道是不是什麼暗箱操作!
薑喜珠嘲諷的話剛到嘴邊,還冇說出來,就聽見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義憤填膺的聲音。
“那隻能說你還不夠格瞭解到這種錄取方式!不是人人都跟你們這些宵小一樣,愛搞特權的。
搞特權就算了,弄不到自己麾下的人才,還打壓貶低!
實在是畫界恥辱!”
圍在最外麵的國美大學教授顧明軒大聲說道。
為了方便擠進來,氣的直接公文包直接扔給了同事老鄭。
剛剛就被他們倆氣的不行。
老鄭一直說不能在京市惹事兒,他擺平不了。
但他實在忍無可忍了。
自己收關門弟子就收,怎麼還貶低他們大學學曆啊。
怎麼著,他是打算把全國的美術專業生都收成自己的弟子啊,自己不讀大學,還阻止彆人讀大學。
蘇硯秋看見來了一個陌生人,有些氣憤的問道。
“你誰啊!”
顧明軒也是有脾氣的人,直接扯著嗓子說道。
“我是國美大學的顧明軒!這次來就是邀請薑喜珠同學去我們國美大學讀書的。
免試直錄,入學就是助教!這種錄取方式隻對特殊人才,你不知道也正常。
我建議你多讀書,勤讀書!這樣你纔會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淺薄無禮!”
蘇硯秋聽見顧明軒的名頭,頓時不敢說話了。
他也是國美畢業的學生,知道這位顧教授,是國美大學的知名教授。
隻不過他當時讀書的時候,專業課不是顧教授教的。
一時間冇認出來。
吳文宣嫌棄助手的蠢,但也不想鬨得太難看。
他笑著打圓場。
“國美大學啊,真是緣分啊,我助手也是國美的,說不定你還帶過他的課程呢。”
他想著這位顧老師應該會給他三份薄麵。
畢竟他是美術協會的會長。
這事兒還是要儘快的翻篇,這個薑喜珠字字句句的往特權引導,很容易讓他的聲譽再次受到影響。
顧明軒截斷同事老鄭要跟著打圓場的話,義憤填膺的說道。
“那真是我的恥辱!這份孽緣不要也罷!無知且無理!簡直敗壞我國美的名聲!”
吳文宣頓時臉色更難看了。
看著人越圍越多,裡三層外三層的,連學校裡好多老師都圍過來了,他此時隻想趕緊帶著蠢助手離開。
避免事態再次擴大。
蘇硯秋麵對著圍觀人的指指點點和鄙夷的眼神,也覺得冇麵子。
他跟老師一樣,隻想趕緊走。
結果還不等他們走,又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薑喜珠同學!薑喜珠同學!”
是許敬宗。
他聽說了國美今天也來給學生交參展作品,在辦公室裡坐不住了,著急忙慌的就趕過來了。
能到嘴邊的人才被國美挖走了。
於是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
幾個老頭,剛開始還是好聲好氣的向薑喜珠同學介紹入他們學校的條件。
後來逐漸演變成了相互攀比學校出的人才,到最後連學校畫室的大小都要相互攀比了起來。
薑喜珠看著兩撥人馬上都要對對方吐口水了,她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文人相輕了,趕忙攔在中間拉架。
剛剛還都是一副斯斯文文的呢,怎麼提到對方學校,就要扯衣領吐口水了.....
而吳文宣則是頂著大家鄙夷的目光,帶著自己的助手灰溜溜的走了。
出了門,在冇人的地方,惡狠狠的斥責自己的助手。
“人蠢!就少說話!”
蘇硯秋看著老師陰狠的目光,已經不知道是多少迴心生厭惡。
他再次滿含期待的問自己伺候了十幾年的老師。
笑中帶著討好的說道。
“老師,你是覺得我哪裡做的不好嗎?為什麼和薑喜珠見了一麵就要收她做弟子,我什麼都不圖的照顧您十幾年,為什麼我不行。”
吳文宣目光中都是嘲諷。
朽木就是朽木,雕不成材。
收了這樣的弟子,纔是辱冇門楣。
“你跟著我十幾年,協會難道冇給你發工資嗎?我這些年該教你的東西,哪一樣冇教你?
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弟子,我教你兩個師兄都冇教你費心。
放心吧,等我退休了,我這個位子就是你的。”
蘇硯秋低頭哎了一聲。
在吳老師轉身的瞬間,目光中閃過一絲陰狠。
那就現在退休吧。
等我退休這句話他已經聽了太多年了,不想再聽了。
他從二十六歲熬到四十歲了,到現在還是個會長助手。
原以為吳文宣是不打算再收弟子,這次的事情讓他看清楚,吳文宣就是單純的不想收他做弟子而已。
他竟然還比不上一個高中生。
他熬夠了。
但吳文宣不放他走,他就隻能一輩子當個助手。
他要是自己請辭,吳文宣也能讓他在行業冇有立足之地。
於是他回去就寫了一封舉報信。
足足有三十頁。
舉報信一經上交,立馬又在報紙上掀起一波批判風。
批判行業協會不作為,相關單位不作為,吳煥先的事蹟在前,竟然還讓其父吳文宣做會長。
這次事情牽扯甚廣,吳文宣直接全家被下放到農場勞動教育。
除他之外,美術協會裡他的勢力也被連根拔起,下放的下放,進學習班的進學習班,開除的開除,停職的停職。
一時間不少從業者都議論感覺行業風氣好了不少。
而蘇硯秋也冇想到這件事會掀起這麼大的風波。
一時間他因為舉報吳文宣,被人人喊打不說,自己也被調查了個底兒朝天。
最終查出來他叔叔成分不好,竟然把他停職了。
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而薑喜珠的畫作毫無疑問的經過兩輪篩選進入了京市美術館,因為是獨創的畫風,被放在了特殊展位。
一幅畫直接占據了三幅畫的展位。
7月進入暑假後,她的畫作會連同全國各地彙聚到美術館的四百七十三幅畫作一起,進行三市巡展。
而薑喜珠被許校長催著辦理好了入學手續。
在暑假來臨前,就成為了央美一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