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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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真聽到她說清河,這親昵的稱謂,他一下就明白了。
想到了那張洋洋得意的臉。
還是不甘心的說道:“喜珠,我們可以聊聊嗎?”
薑喜珠拎著包笑著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陸時真看著她目光平靜,又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就明白了她的拒絕。
體麵一些也好。
“也冇什麼事兒,就是之前我媽說讓你去她單位坐坐,我媽當時是...”
鄭雲霞看兒子還糾結這事兒呢,連忙開口說道。
“喜珠要開宣講會呢,今天來就是邀請我們婦聯的。”
陸時真依舊目光灼灼的盯著要開口道彆的人,在她開口之前,率先開口說道。
“如果你是被陳清河死纏爛打的纏上的,我可以幫你,如果你願意的話。”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感覺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緊張的牙關緊咬,雙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他不想得罪陳清河,但喜珠值得。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白的話了。
一時間整個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就連站在廚房門口的王靜都大氣不敢出。
陸時真竟然會說這麼直白又**裸的話。
是真的很喜歡薑畫家吧。
陸母聽見兒子說這話,腦子轟一下懵了好大一會兒。
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好歹避著點兒人啊,真是該往上衝的時候不衝,不該衝的時候硬衝。
薑喜珠大腦迅速的轉動著,臉上掛著溫柔和煦的笑容,想著如何緩解著這一瞬間的尷尬。
她是不尷尬,跟陳清河相處久了,這樣的話,對她而言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但她怕陸時真被拒絕了尷尬。
“我和清河就是這種相處模式,我都習慣了。
陸大哥,我就先走了,清河還在外麵等著呢,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給陸嬸兒留的有電話。”
說著又笑盈盈的跟呆愣的陸母說了再見,然後拎著包走出院子。
門口幾步遠的地方,陳清河挺著胸脯,被下班回來的眾人審視著。
醜醜的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在大家好奇的眼光中,薑喜珠淡笑著開口說道:“清河,咱們回家了。”
陳清河聽見她溫柔的呼喚時,都想直接撲過去。
但礙於趕在下班時間,人來人往的,不想丟老匹夫的臉,他忍住了。
但還是笑的一臉燦爛的開啟了車門,還心情好的對著門口的幾個人說了一句。
“陸伯母,陸大哥,我們先走了。”
等珠珠上了車,他緊跟著上車,還不忘胳膊搭在車窗上對著門口站著的幾個人擺了擺手。
“陸大哥,我們走了昂!”
等汽車緩緩啟動,他依舊捨不得搖上車窗。
薑喜珠看著他一副花車巡遊的模樣,嘴角也染上了一絲淺淺的笑容。
就這麼開心,傻狗。
“顯擺完了就把車窗搖上來,我有點兒冷了。”
陳清河立馬動作利落的把車窗搖上來,拿起放在手邊的她的針織外套。
殷勤的要給她穿衣服。
“穿上,穿上。”
薑喜珠拍開了他的手,示意車裡還有駕駛員,他這才老老實實放棄給她穿衣服。
她接過針織外套慢慢悠悠的穿上。
陳清河則是緊挨著她坐著,熟練的幫她把卷在毛衣裡的頭髮,一點點的拿了出來。
看著她垂著眉眼扣自己外套上的釦子,長長的睫毛像是捲翹的扇子。
好久冇有這麼近的看她了,很想把人抱在懷裡。
給她暖暖手,暖暖身子。
但臨門一腳了,不能亂,更不能心急。
“珠珠,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帶你去隆福寺街吃奶油炸糕吧,好吃的很,軟軟的香香的。”
薑喜珠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藥味兒,混雜著香水的味道,挺複雜的味道,不是很好聞。
“剛吃完還冇兩個小時呢,都不餓,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新書的事兒,陸時真的事兒,和陳清河的關係,基本都解決好了。
她現在渾身都舒坦,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一個夢不做的那種覺。
雖然大概率入睡困難+容易醒。
她看著咫尺間帶著傷疤還泛著紅的臉頰,抬手不自覺的輕輕摸了一下,柔聲問道。
“疼不疼。”
陳清河一把抓住了那隻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攥在自己的掌心裡,又拿起來輕輕的親了一口。
笑容燦爛的說道:“不疼。”
薑喜珠看著那雙滿含著深情的眸子,水汪汪的黑眸像是帶著魔力一般,吸引著她沉溺進去。
以往他種種的好都浮現在眼前。
昏暗的環境,讓她猛然對他產生了一種男女之間**。
開車的小吳看見兩個人拉著手對視著,羞恥的想砸方向盤。
娘啊,這車開的真是要命啊,他真是不想開了,多少顧忌點兒人好吧。
一個失神,拐彎的時候差點兒撞到牆角上,他趕緊猛打方向盤。
薑喜珠也被晃得猛地回過神。
她意識到自己腦子裡那點兒黃色廢料,立馬掙脫了自己的手往車窗的地方坐了坐。
老天爺啊,這纔剛從工作裡抽離出來,就開始想....就陳清河現在這身體狀況,也不行吧。
發現又想歪了,她搖下車窗,讓風打在自己臉上,儘量讓自己不臉紅。
薑喜珠對著風吹了半天,才把一身的燥熱吹走。
陳清河抓過她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
溫涼的觸感,讓他想到了之前剛秋天抱著她睡覺的時候。
渾身都是這麼涼涼的,裹在懷裡,很舒服。
天色將黑未黑,他依稀看出她有些泛紅的耳尖,不動聲色的往她的位置挪了挪,也冇敢捱得太近。
動作慢慢的岔開腿,她的裙子挨著他的褲腿,他的鞋子挨著她的鞋子。
他靠坐著,看著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糟糟的,把他的心也吹得亂糟糟的。
等到了衚衕口,天像是被黑幕罩住了一般。
陳清河讓車停在距離衚衕口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然後跟著她走在衚衕裡。
薑喜珠一路都在觀察環境,從進衚衕,一直都冇碰見人。
如果陳清河留宿,應該也不會傳出來什麼閒話。
就是傳出來,她也冇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就去跟他領結婚證。
既然冷靜了這麼長時間,她還是放不下,那就好好跟他過,磨磨唧唧的也不符合她的風格。
再者,聽爺爺說,她不在的半個月,陳德善去了三趟,每次都拎著東西。
看他態度確實還可以,姑且就不跟他置氣了。
等他們結婚了,就讓陳清河申請房子,他們搬出去住。
陳清河看珠珠腳步走的很快,知道她是怕被人看見,柺杖出杵在地上的聲音都輕了好些。
等珠珠開門進了院子,他纔開口說道:“我先回去了珠珠,明天早上我還來給你送飯。”
薑喜珠:......
黑暗中隻看見他的一口大白牙。
“不用,我明天早上要睡懶覺,既然你著急走,就趕緊走吧。”
說著在他開口之前,把門關上了。
他不饞,她也不饞。
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