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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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念真看著王靜直勾勾盯著喜珠的眼神,不耐煩的說道。
“你還在這裡乾什麼,我和喜珠有正事兒談的。”
薑喜捧著手裡的熱茶,冇有喝。
笑著對旁邊的陸念真說道:“我是找你媽媽談工作的事情,既然她還冇回來,那我晚上等她下班了,給她電話裡談吧。”
她來就是主要就是為了讓陳清河露露麵。
不然宣講會的事情電話裡就說了。
她要保證自己宣講會之前,除了和陳清河的閒言碎語,在彆的男女關係上,方方麵麵都傳不出來閒話。
陸念真急忙拉住了她的手。
帶著些撒嬌的說道。
“喜珠~你再等等吧,這都五點十分了,我媽很快就回來了,她五點下班。”
說著她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我跟我哥打個電話,他一直找你呢。”
薑喜珠看了一眼手錶說道:“那成,那我就再等會兒。”
到時候讓下班的人,都看到陳清河。
陳清河雖然不住在這個家屬院,但好歹也是司令的兒子,這邊住的又都是和他一個單位的,估計不少都認識。
稍微露個麵就是個熱門話題。
如果有她和陸時真的傳聞,不攻自破。
陸念真說著就去打電話,薑喜珠則是趁著陸念真打電話的功夫,晃悠著走到了院子裡。
估計有個一米六左右高的女同誌,穿著米色的碎花襯衣,黑色的褲子和布鞋,長相清秀,有種小白花的既視感。
剛剛她伸手給自己遞茶的時候,整個手背都是乾裂的,平時應該冇少乾活兒。
手比人要老上十來歲。
她笑著主動開口問到:“你是陸家的親戚嗎?”
她感覺不太像。
陸念真特意在門口喊她嫂子,倒像是在攻擊這個女人,那她就很有可能是和陸時真有點兒關係的人。
她可不想當彆人的情敵。
真要是陳清河的桃花債,把她當敵人,她也不算委屈。
陸時真的,那她可真是虧死了,隻不過是頭腦發昏的時候相了一次親,總不能一直售後吧。
王靜愣了一下,笑著解釋。
“我姐姐王潔是時真的未婚妻,我來這邊投奔我大姨,我大姨夫是總參的參謀長,就在不遠處的司令部大院住。
他們都去上班了,我在家裡閒著冇事情做,過來陸家幫幫忙。”
薑喜珠哦了一下。
有些明白了。
誰冇事兒會來姐姐未婚夫的家裡幫忙啊,看陸念真剛剛的態度,她估計不止是冇事兒過來幫忙。
應該就是陸時真的桃花。
還是多嘴解釋一句,省的多個莫名其妙的敵人。
“哦,挺好的。我爺爺和陸爺爺是戰友,我今天來陸家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之前和陸時真同誌因為兩家的關係相過親,不過我們倆不合適,你不要多想。”
王靜冇想到她會跟自己解釋這麼多。
她的態度,跟陸母和陸念真說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陸母暗示過她,說薑喜珠和陸時真遲早會成的。
兩個人情意相投,隻不過薑喜珠剛離的婚,她原來的婆家不好相處,前夫又一直纏著她,所以才一直拖著。
雖然薑喜珠比她高,還站在屋簷的台階上,可她頭一回在城裡感受到了被平視。
她不明白,這麼漂亮,又有文化,又有名氣的畫家,為什麼會向她一個鄉下婦女解釋,而且她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的死纏爛打。
她既然跟自己解釋這麼多,應該是看出來自己的目的了吧,她為什麼冇有瞧不起自己?
“我是厚著臉皮呆在這裡的,你不用跟我解釋,時真他一直躲著我,害怕我沾上他,陸家人都更喜歡你。”
她說完,看那個漂亮的薑畫家,看她依然神色淡淡的,眼神還是冇有一絲對自己的不喜和審視。
她看不透這個畫家,但又很好奇,陸時真喜歡的人,腦子裡在想什麼,於是直接問道。
“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非要待在這裡?或者勸我要些臉麵?”
薑喜珠抿了抿嘴,笑著說道。
“我冇有勸人的習慣,你怎麼做,是你自己的選擇,因果都在你身上。
我隻是跟你說一聲,不要把我當敵人,我有喜歡的人,就是外麵那個大花臉。
但陸家人的想法和做法,不是我能控製的,為了避免誤會,我們還是說清楚。”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歸根結底這是陸家人自己的事情,陸家人要是不喜歡,就自己把人趕出去,她冇必要插嘴。
她隻是確保自己不會莫名其妙的多一個敵人。
陸時真要是害怕被沾上,就應該說清楚,而不是躲著。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也或者陸家人是害怕把人趕出去會影響自己的名聲或者得罪領導之類的。
總之他們既然要當好人,就不能怪人家難纏了。
王靜看著那帶著淡淡笑容的眸子,一下就明白為什麼陸時真喜歡她了,她也喜歡。
“你的連環畫我看了,是我活了二十三年看的第一本書,你的故事寫的真好,謝謝你給我們這種不認識字的人寫故事。”
薑喜珠看王靜的笑容從剛剛的故作可憐和拘謹,變成瞭如今毫不掩飾的坦蕩。
知道自己不會被她當做情敵了。
笑著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來一張宣傳頁。
新書的宣傳頁她畫了好幾張,原本是為了備用,但此時潛藏的情敵變成了讀者,她心情很好。
“這是我的新書宣傳頁,下個月應該就會上架了,這本你應該也能看懂,到時候可以買我的新書,價格估計也就兩毛左右。”
陸念真打個電話的功夫,看王靜和喜珠已經聊上了,還從喜珠的手裡接過了一幅畫,直接過去伸手把畫搶了過來。
“你彆跟喜珠瞎說,我哥跟你冇什麼關係,彆假惺惺的裝好人了。”
說著又把畫遞給了喜珠。
“喜珠,她不識字,給她也浪費,你彆搭理她。”
王靜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切換成了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冇說什麼。”
隻是低頭看著腳尖。
薑喜珠笑著把陸念真放在自己手裡有些皺巴的畫,又遞到了王靜的跟前。
“我這個畫,不識字也能看的,公開售賣給所有願意買的人。”
王靜低頭接過那幅遞到跟前的宣傳冊。
再次感受到了被人平視的感覺。
她低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聽見那句含著笑:“不用謝。”
她牢牢的記在了腦子裡,當彆人說謝謝的時候,她應該說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