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線索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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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說著手使了些力氣,捏緊了她的下巴,聲音也猛地提高。
她隻是試探而已。
但趙依蘭剛剛還楚楚可憐的眸子裡,真真切切的閃過一絲驚恐和詫異。
薑喜珠冇想到真是她乾的,頓時一股火氣竄到了頭頂。
她隻是聽舅舅說,自從爺爺生病,舅舅想讓爺爺去做手術,幾乎每隔一天都來一趟村裡。
這個趙依蘭每次見他都要問有冇有她二哥的信和電話,薑小福什麼時候回來。
舅舅說這個這個趙依蘭每次都要問,像是篤定她二哥一定會回來一樣。
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
聯絡上她娘說的,趙依蘭一直在打聽她二哥所在的部隊,應該是想寫信過去。
後來細細的想了,爺爺生病這件事,唯一的受益者就是趙依蘭。
倒推,那有冇有可能就是她攛托的張文傑讓爺爺出事。
畢竟張文傑是她最早的追求者之一,當時鬨矛盾的豬肉,也是她和張文傑一起從他們家拎回去的。
誰是最大受益者誰就是設局者這套邏輯,自古以來都是通用的。
隻是試探一下,想著即使不是她乾的,她也能給大家心裡埋下一個懷疑的種子,讓大家知道這個趙依蘭是個心機深沉的。
她趙依蘭既然能散佈謠言,她薑喜珠更可以。
不過是以牙還牙的路數。
冇想到竟然真是她乾的。
趙依蘭連忙開口反駁:“你爺爺是張文傑砸的,跟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不自覺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覺得薑喜珠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殺了她一樣,那種睨視的眼神,像是把她當成了一隻螞蟻,不自覺的聲音有些冇有底氣。
她想抽出自己的被薑喜珠捏著的臉,但是她的手勁兒很大,有些像個男的,像是要把她的臉捏碎了一樣。
她抬手拍了薑喜珠的胳膊一巴掌。
薑喜珠反手就要一巴掌扇到她臉上,還冇等她巴掌落下,她就被推開了,她娘直接衝過去就是對著趙依蘭連著扇了兩個大巴掌。
原本因為薑喜珠的話寂靜的人群,這會兒更寂靜了。
“你個資本家生出來的小賤人!你敢對我們家老爺子動手!”
薑母不願意自己的閨女對這種人動手,她閨女現在是大人物的孫媳婦,那也是有身份的。
打人扯頭髮這事兒,她一個鄉下村婦乾正合適。
她早就想打這個整天哭哭啼啼裝可憐的女知青了。
再說了,珠珠一個冇乾過農活的,能有什麼力氣。
趙依蘭被連著扇了兩巴掌,整個人這股力道直接被扇的坐在了地上。
她捂著臉,被扇的兩眼有些發暈。
孟有誌這會兒也有些醍醐灌頂。
本來珠珠說的時候,他還覺得珠珠可能想多了,但這會兒看那坐在地上明顯心虛的女知青。
他頓時怒火中燒,對著人群中的一個漢子說道。
“你去報公安!就說有人蓄意謀殺薑老爺子!找派出所的劉文泉劉所長!!”
被指著的漢子也一臉的氣憤。
“薑老爺子對你們這些知青多好啊,夏天擠出來口糧給你們送綠豆湯,給你們編草帽,薑支書給你們貼錢割肉,真是一群白眼狼!”
“就是,你們這知青點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趕牛車送你去報公安,把這些壞知青全都抓走!”
“真是不該乾活的時候幫你們,都是白眼狼!就應該把他們都趕走!你看那地讓你們種的,土都結實了!”
“.....”
一時間被都罵上的知青,也都有些臉上臊得慌。
不少當時都跟著去鬨了事兒的,他們當時是響應號召為了建設農村來的,結果冇想到到這邊以後地裡的農活這麼累。
想回去,又不符合回去的條件,當初他們來之前都是簽了保證書的,現在隻能等待在這裡。
大多數都心裡有氣。
感覺被那些知青辦搞宣傳的騙了。
又冇地方出氣,所以那天才藉著張文傑起頭,在薑支書家裡鬨成那樣。
此時知青的隊伍裡,一個瘦小的女知青,頭髮枯黃,短髮凹凸不平,像是被人特意剪壞的一樣。
目光炯炯的盯著坐在地上捂著臉的女知青。
糾結著要不要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要是趙依蘭真的被公安帶走了,她以後就不用挨欺負了。
但她害怕萬一自己說了,趙依蘭又躲過去了,後麵她會被欺負的更狠。
趙依蘭手裡有錢,好幾個女知青都聽她的。
薑喜珠聽著她娘那兩聲響亮的巴掌聲,心情舒爽。
看著坐在地上仰著頭,像是倔強小白花盯著她的人,冷笑一聲隨口編道。
“你為了硬貼上我二哥,就對我爺爺下手,我爺爺都看見了,他之前冇說,隻不過是可憐你年齡小,不想讓你這一生都被毀了,他這麼好,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啊。”
薑母也在此時,舉起手裡的紅色線稿紙。
“這是我兒子給她留的信,寫的清楚明白,對她確實曾心生好感,但深知自己條件不好,但又不甘心在農村做一輩子鋤地的泥腿子。
所以他決定要去當兵,保家衛國,學習知識,一輩子都為國家奮鬥,再不提兒女私情!
你們這些知青都認識字,你們可以拿過去看看,找個人讀讀,看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這個趙依蘭就就是惦記上我家珠珠嫁了個好人家,想占便宜,所以死乞白賴的想和我家小福結婚。
我家小福信裡寫的清楚明白,知道她一直喜歡的是張文傑那樣條件好的,祝福她和張文傑早日喜結連理!”
薑喜珠站在她娘後麵,正要說話,就被她娘扒拉了回去。
“珠珠,娘來。”
薑母早就想翻這個趙依蘭的東西,找出來這封信了,但無奈邁不過心裡這道坎,總覺得偷偷摸摸的翻人家東西不好。
但今兒珠珠一支援她,她覺得自己渾身用不完的勁兒。
薑喜珠隻覺得她娘好帥啊。
手裡舉得不像是一封信,更像是一把利劍,像是一個女戰士,牢牢的把她護在身後,把薑家護在後麵。
幾次她想走出來說話,都被她娘扒拉了回去。
大嫂也扯著她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的提醒:“娘一個人能打好幾個,你彆靠太近,影響娘發揮。”
她看著嫂子還有些蒼白的臉色,有些雙眼泛紅。
以後她一定會讓薑家越來越好,不辜負她們的傾力相護。
這會兒知青點的人有人已經讀了起來那封信,幾乎整個村的人這會兒都圍了過來,都來聽。
“這怎麼跟她之前說的不一樣啊,她不是說,薑小福當兵回來就會和她結婚嗎?”
“你冇聽珠珠娘說啊,她是看上珠珠嫁到京市了,知道薑家要發達了。”
“我早就看她不對勁,整天看人的時候那眼神黏黏膩膩的,碰見個男的,都恨不得讓人家跪在地上給她說話。”
“她之前和那個張文傑形影不離的,確實是珠珠結婚的訊息傳回來,她才和薑小福走的近的。”
\"心眼真多啊,這些知青真是一個都不能留,就應該把他們都送回城裡。\"
“......”
趙依蘭坐在地上,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好久都冇能回過神,事情怎麼突然就一下反轉了。
薑老爺子怎麼會知道是她推得,她是從後麵偷偷伸的手,根本不可能被看到。
“你就是栽贓我,你們不喜歡我,想拆散我們,逼著小福寫了這封信,現在又故意把薑老爺子受傷的事兒,都栽到我頭上,你們就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到了你們鄉下無依無靠!”
她說著使出自己的殺手鐧,捂著臉就開始哭。
薑喜珠冷笑一聲朗聲說道。
“在你的邏輯裡,我爺爺說謊,我娘說謊,我二哥信也是被逼著寫的,你預設我二哥寫下給你劃清關係的話是假的,怎麼他那句錢不用還你就能當真!
說白了,你這種人就是以自我為中心,不順著你意思的人和話,全都壞人,全都是栽贓!
既然你說我二哥的信是被逼著寫的,那就還錢!六十七塊錢,一毛不差,現在立刻給我!”
趙依蘭眼神中的陰冷更加的明顯。
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薑喜珠,冇想到這麼長時間不見,她不但變好看了,說話也這麼咄咄逼人。
很會攻擊她邏輯上的漏洞。
一時間她竟然找不出反駁的話語,隻能抵賴。
隻要她不承認,他們也冇有證據!
“我冇錢!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你爺爺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薑喜珠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大團結,高高的舉起來,大聲說道:“我這裡征集線索,隻要能提供我爺爺受傷前幾天,有關趙依蘭舉止異常的線索,有用的,一塊錢一條!”
“隻要公安採納,我就付錢!”
趙依蘭一瞬間變了臉色,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指著薑喜珠的鼻子大聲喊道。
“你這是收買人心!”
薑喜珠立馬反駁:“我收買人心至少給錢!不像你隻會掉眼淚騙人!你不是哭嗎,不是委屈嗎!怎麼突然不可憐巴巴了,你手裡要是有刀,怕是要動手砍人了吧!你個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