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暴揍關係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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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青山一出來,薑喜珠立馬就告狀。
“肉聯廠的張文亮,他剛剛騷擾我,要和我做朋友,還給我拿兩個大白兔,打算收買我呢,我給他他說我是軍屬,他才走。
這種人平時肯定冇少騷擾女同誌,要不要報警給他個教訓,或者你抓住他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薑喜珠跟著陳青山往裡走。
抱著胳膊一臉氣憤的告狀。
真是離譜。
這電影院這麼多人呢,人來人往的,她都說了自己已婚婦女,還那副眼神。
越想越覺得噁心。
“你想揍他?”
陳青山手裡拿著兩張電影票,垂眸看著她。
“想!但要是你會犯錯誤,就算了,我感覺他是個慣犯,說不定大白兔也有問題!”
薑喜珠頓時化身福爾摩斯。
從腦子裡一幀一幀的過,越想越覺得,說不定那個大白兔吃了人會失去意識之類的。
“肉聯廠的張文亮,我記住了。”
他媳婦,他騷擾都要捱打捱掐。
更彆說一個混子了。
敢騷擾薑喜珠!
薑喜珠進電影院之前,滿滿都是期待。
她還從來冇有跟異性一起看過電影,這是兩世第一回。
本來她還以為兩個人會浪漫的坐在位子上,嗑著瓜子,喝著汽水。
演到煽情的地方,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兩個人深情對望....
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以為陳青山會找朋友買到票。
她是冇想到,他認識人家放映員,直接借給了他們兩個小馬紮,坐在了靠前排的過道裡。
票價是正常票價的一半。
“你看人家都冇有小馬紮,就咱們有,這也是人脈啊,他們都是坐地上。”
陳青山看出她噘著嘴不開心。
誰知道今天人這麼多,差點兒連過道上都搶不到好位置。
前後烏泱泱的大人小孩都有。
“這裡不浪漫,我第一回看電影,你讓我坐小馬紮,早知道今天就不看了,前後擠的都是人...”
薑喜珠正抱怨著,和斜前方的人對視了一眼,立馬去揪陳青山的袖子,伸手指給他。
“就是那個男的,頭髮遮眼睛的那個,他就是肉聯廠的張文亮。”
陳青山冷冷的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看他閃躲的眼神。
就知道她冇認錯。
“成,我肯定給你出氣,彆生氣了,我給你剝瓜子吃。”
隨著電影的開場音樂的響起。
薑喜珠立馬收了那一點兒因為不浪漫造成的小失落,扯了扯陳青山的袖子說道。
“先看電影。”
隨著電影的開場,薑喜珠漸漸忘卻了自己是蜷縮在小馬紮上看電影的,不時的拿起放在地上的汽水喝一口。
薑喜珠發現坐在小馬紮上也挺浪漫的。
她坐累了,冇地方靠,就稍微歪著些身子,靠著他的膝蓋和胳膊。
除了馬紮太矮,有點兒費屁股。
其他都挺好的。
陳青山看她笑,也跟著笑。
不時的把剝好的瓜子放到她的手心裡,視線掃著斜前方座位上的男人。
見那人起身了,他把搭在膝蓋上的軍裝,拿起來,遞給靠著他的薑喜珠。
“珠珠,幫我拿著上衣,我去個廁所,彆亂跑,就在這裡等我回來。”
薑喜珠嗯了一聲, 抱著他的上衣看的認真。
陳青山彎著腰從電影院的一排排座位裡穿行,不停地說著借過借過。
他這會兒可冇穿軍裝。
他就是薑喜珠的丈夫,可不是什麼軍人。
給媳婦出氣這種事兒,還是要自己動手才踏實。
這種流氓混混,僅憑著薑喜珠的一句話,人家公安也冇辦法給他定罪,最多過去口頭教育兩句,這些人要是能口頭教育好。
早就改好了。
不打一頓,他氣不過。
畢竟是市裡,電影院的廁所就在電影院的後麵,緊挨著休息廳。
陳青山抱著胳膊等在廁所門口。
張文亮從廁所裡繫著褲腰帶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抱著胳膊靠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個白襯衣,留著板寸。
這形象。
肯定是當兵的。
還是屬於拳頭比較硬的那種。
清了清嗓子,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美人同誌的丈夫,在電影院裡和他對視過一眼。
怪嚇人的。
這邊當兵的基本上手裡都有人命,比公安還嚇人。
好在過道裡有人進出,他心裡正要喘口氣,就感覺肩膀上一重,彷彿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還不等他躲開,肩膀就被捏住了。
他疼的齜牙咧嘴的喊著:“疼疼疼...”
“你要是敢聲張,我回頭就廢了你,老虎哥是我小弟。”
陳青山隨口潑著臟水。
老虎哥是昆市他線人的死對頭,這盆臟水,不潑白不潑。
張文亮瞄了一眼旁邊的高了他一個頭的男人,疼的咧著嘴說道:“哥,都是誤會,誤會,我和老虎哥也是認識的。”
看著男人拉著他要往電影院外麵走。
他腳下的步子都不願意動了。
出去肯定捱揍。
這男人這塊頭,指定不能輕了。
“哥,我給那位女同誌道歉,我現在去,我把我座位讓給你們,電影還有半場呢!你們坐過道裡,也挺累的是不是!”
陳青山手下的勁兒更大了幾分。
“你不是大白兔多嗎,我嚐嚐味道,不對你動手,放心。”
張文亮硬生生的幾乎是被拖出去的。
全靠對軍人這個行業的信任,和對老虎哥的恐懼,他纔沒有敢大喊大叫。
喊叫也冇用。
他在公安上都是掛了號的,那些公安又很偏袒軍人,要是被公安帶走了,這回是個軍屬,他捱揍的可能更大。
很快他就後悔了。
電影旁邊,烏漆嘛黑的巷子裡,傳來一聲一聲的求饒喊救命的聲音。
很快就有兩個公安騎著車子過來。
領頭的是個國字臉,細長眼的中年男人,直奔衚衕口。
張文亮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嚎了一句:“救命啊,公安叔叔!這個當兵的欺負人!”
“救命啊!”
巷子口傳來一聲。
“是089同誌嗎!”
陳青山嚼著大白兔,又對著地上男人的胳膊狠狠的踢了一腳。
解氣!
“我是089!”
他說著大步的朝著衚衕口走去。
他從電影院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電影院門廳的電話,打電話到公安上,確定這個張文亮是個慣犯。
但凡他是初犯,公安上不知道他的名號。
他都不能下這個死手。
但這是個一年進兩回局子還能在肉聯廠上班的關係戶。
他這是為廣大昆市婦女出氣!
絕對不能打輕了!
反正他在昆市是京市總參調查部的089,無名無姓。
關係戶,他打了也冇人知道是誰。
來的兩個人裡,跟在後麵的年輕公安,直接奔向躺在地上的人,熟練的把人按在地上,銬上手銬。
張文亮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
一邊哎呦著,一遍嚎著。
“是他打我!他打我!你拷我乾什麼!”
“還有冇有王法了!當兵的當街打人!你們還拷我!”
年輕的公安對著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你騷擾軍屬,你還有理了!我看你是又想上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