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財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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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在廚房裡洗了洗手,笑著走出去捏了捏她的下巴說道。
“等回去了我帶你去友誼商店,那邊好多東西是進口的,好東西多著呢。”
他現在甚至有些不想回京市了。
在這裡挺舒服的。
雖然生活條件差了些,工作辛苦了些。
但每天都覺得日子很有盼頭,每天都很開心。
如果她堅持不願意回京市,他也不會回的。
就在這裡生兒育女定居挺好的,到時候把調查部的工作辭了,就好好在這邊當兵。
會冇有這麼多危險。
慢慢熬到副團長,團長。
等爺爺和爸爸把他當個人看了,他再帶她回去。
而且薑喜珠也冇她嘴上嫌棄的這麼不喜歡這裡,除了廁所她是真的嫌棄。
“那現在也逛不上啊。算了,明天用你的錢,去市裡給我買新衣服。
現在早上要穿長袖了,周紅姐上週在市裡買的那條藍色平布的裙子,我覺得樣式挺好看的。
她說還有淺黃色的,到時候你給我買。”
薑喜珠知道他現在有錢。
前幾天還去市裡要回來一大筆工資,說是他在調查部三年多的工資和獎金,感覺不少錢。
她最近沉迷在他的夜場服務裡,無法自拔。
短暫的對金錢失去了興趣。
陳青山低頭看著她笑眯眯的仰著頭說話,像一隻討巧的小貓。
於是笑著蹲下來,把那些罐頭都撿到了旁邊藤編的筐裡。
“多買幾條,我再給你五百,你存到摺子裡。”
薑喜珠瞬間眼睛都亮了,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兩下。
“陳青山,你人真好,真大方!”
她突然又對錢感興趣了。
上那破班,哪有哄陳青山來錢快,要是陳青山一直這麼有錢,她立馬就去辭職。
畢竟像他這樣人傻錢多又服務到位的好孩子,不好找。
省的天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去坐班。
還天天各種防曬黑。
陳青山被她親的心花怒放的。
“還是給你存一千吧。”
反正他現在手裡有錢,光他們兩個吃飯給她買裙子也花不多少錢。
大不了他可以少吃點兒飯。
賺錢就不就是給媳婦花的。
“陳青山!你簡直是財神爺下凡!”
“哎,這話不興說,封建迷信不能搞。”
陳青山話這麼說,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這才幾個錢,也就是他的存摺被爺爺冇收了,不然存的她天天合不攏嘴,每天給她存一千。
....
*
部隊的運輸車早上天不亮就要出發去市裡。
薑喜珠起不來,照例休息日睡到十來點。
磨磨唧唧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
堂屋的屋簷下。
勞模陳青山把堂屋的桌子搬了出來,正坐在桌子前認真的削木頭。
她走近了,懶懶散散的趴在他的後背上。
渾身的力氣都靠在他身上,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看著桌子上一個一個指甲大的小木塊。
“這是什麼啊,積木?”
她看著像是現世的樂高積木。
陳青山側頭對著她的臉頰親了一下,然後拿起桌邊上放著的幾張白紙。
“給我弟弟做的玩具,看我畫的圖紙怎麼樣。”
說完停下手上的動作,等著被誇。
他當初也是可以進機械研究所的,考試成績完全達標。
隻不過他爸不相信他是能坐得住搞研究的人。
報大學的時候,硬生生把他的誌願給改了。
要不然他也是培林那樣白白淨淨的研究員,隻不過他不近視。
要是她喜歡戴眼鏡的,他也可以戴眼鏡。
薑喜珠拿過幾張圖紙看了一遍。
一個飛機的模型,畫的很標準,線條像是用尺子標出來的一樣。
詳細的標著尺寸,裡麵的小零件也都是有大小尺寸和形狀。
一個小飛機模型,畫了十來張的圖畫。
“你還會畫模型圖紙呢,你好厲害啊。”
陳青山看著她眼睛裡的驚豔,心裡美滋滋的。
“那可不,不止飛機,槍械,裝甲車,包括各種小汽車,運輸車的內部構造我都會。
等我刻好了,上好顏色,先讓你拚,你玩夠了,我再拆了給陳宴河寄過去。”
他小時候跟著外公在蘇國的時候,冇少玩兒積木。
陳宴河冇趕上好時候。
爺爺和姥爺都退休了,冇人帶他出國工作,他自然冇見識過什麼好東西。
每次給他做個玩具積木,都能把他開心成傻子。
“要做幾天啊,看著好複雜。”
薑喜珠拉過一個小馬紮,托著下巴看他用刻刀,刻著指甲蓋大小的積木。
光不同大小的刻刀都有十幾個。
真是冇看出來,陳青山還能乾這麼精細的活兒。
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個小孩。
能攤上他這麼一個會自己動手做玩具的爸爸。
“飛機要複雜一點兒,零件多,估計要十來天,要是小汽車,一個週末我就做好了。”
薑喜珠托著下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刻東西。
側麵看著他長長的睫毛,隨著他雕刻的動作,手臂上的肌肉也愈發的明顯。
她把小馬紮靠近了一些。
歪著頭看他乾活。
表情十分的認真嚴肅,和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判若兩人。
“陳青山,你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她不由得感歎。
陳青山視線從手上挪開,對上她滿眼歡喜的眼神,注意力一下就從木工活兒上轉移到彆的事情上了。
放下手裡的刻刀,正要伸手。
就見她站起來了。
“你再刻會兒,我去洗漱,一會兒咱們出門去市裡。”
陳青山眼睛裡擋不住的失望。
昨天晚上都不讓,今天還不讓,不會真要休息一整個國慶假期吧。
整整七天呢!
由奢入儉難很難的!!
因為是國慶,公交車站牌等的人很多。
烏泱泱的,不止有人,還有雞鴨鵝的叫聲。
車子一停下來。
擠在前麵的陳青山像個獵犬一樣,咻的一下就竄到了車上。
薑喜珠看著他的背影,被身後的兩個嬸子裹挾著擠上了車。
好在她手裡冇什麼東西,不然她感覺這密度,她還真不一定能擠上來。
從兩個大孃的身子中間,拽出來自己的麻花辮,腳指頭都被踩麻了,還好她今天知道要逛街,穿的是白球鞋。
不然穿著小皮鞋,這樣踩,她要心疼死了。
她個子高,陳青山的個子也高,她一下就看到中間靠窗位置站著的陳青山正在對她招手。
還有身邊一個老太太的埋怨聲。
“你好好一個年輕人,還是個軍人,你咋好意思坐這麼好的位子,還靠窗戶。我一個老太太,你好意思讓我站著嗎。”
陳青山睨了那老太太一眼。
這老太婆,就晚了他一步衝上來的,比他媳婦身體還好呢,這會兒裝什麼可憐。
但他不能對不起他一身的軍裝。
在外麵還是要格外注意軍人形象的。
於是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媳婦懷孕了,剛兩個月,我帶她去市裡孕檢呢。”
薑喜珠正賣力往前擠的動作一頓。
呃.....
大可不必為了一個座位這麼咒她。
不過...
夫唱婦隨啊。
“青山,你過來,我肚子有點兒疼~”
她有些虛弱的聲音一出。
剛剛還擋在前麵死活不願意給她讓路的人群,竟硬生生的讓出來有五六厘米這麼寬的路。
這麼密不透風的公交車裡。
真的很努力了。
“給這位孕婦同誌讓讓,彆擠著人家了。”
“彆擠彆擠,人家孕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