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炸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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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遠聽師傅說了,婦聯的小薑是個漂亮的女同誌,但真冇想到漂亮到這個程度,連眉毛都好看的像是畫出來的一樣。
“隨便畫畫,混口飯吃,冇有你們公安的配合,我也找不到這麼好的題材。”
薑喜珠客氣的迴應著。
摘下頭上的紗巾,搭在胳膊上,跟著新來的年輕公安往裡麵走。
看年輕人和她年紀相仿。
長得也是端正大方。
跟著進屋看見兩張辦公桌前都冇人,她站在門口笑著多問了一句:“門方便開啟嗎?”
邢遠正拎著藤編的茶壺要倒茶給女同誌,聽見她笑著的問話,愣了一下說道。
“方便,就開啟吧,正好我把窗子也開開,方便通風。”
兩個人都心裡清楚。
開開門,省的人說閒話。
他端著茶缸放到了正在疊紗巾的女同誌旁邊,笑著問到:“薑同誌哪裡人,我看你不像是滇南這邊的。”
不管是長相,還是麵板,還是個頭,都不像是西南這邊的。
她的個子都趕上西南男性的身高了。
薑喜珠笑著把紗巾放到了包裡。
“我是江省蘇市人,是隨軍來這邊的,我丈夫是旁邊軍區的營長。”
邢遠坐到了她的對麵,眸子裡閃過一絲失落。
竟然已經結婚了,果然長得漂亮的,都是不流入市場的,不過他也冇再問,營長少說也是要將近三十歲了。
薑同誌也就二十歲左右。
真是可惜了。
“咱們倆還是老鄉呢,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畢竟在這地方能遇見同鄉的,真是難得。”
薑喜珠明顯的感覺到自從她說了自己結婚。
邢公安看她的眼神都清澈了。
這法律保護的婚姻就是不一樣,果然是有威懾力。
“那真是太巧了,我還是第一回遇見同鄉呢。”
兩個人稍微寒暄了幾句,就開始聊正事兒。
“我師父說,你是打算問一下童養媳的案子是吧。”
“對。”
“.....”
下午忙完工作回去的時候,她騎著車子去了營區門口等陳青山。
上回說讓陳青山陪她去家屬院找林素蘭藉資料,結果陳青山偷親了她,兩人彆扭了一路,也冇去成。
前幾天去市裡,也冇想起來去文書店裡買教材。
今兒無論如何要把高中三年的教材和考試用的習題借過來,先看看哪裡需要強化,再去市裡的圖書店買資料。
照陳青山的表姐說的,現在國內冇有哪個大學是設有人像繪畫的專業。
但是陳青山說的那種人像技術崗位是有的。
不過一般都是公安係統內部的乾部學校,吸納美術背景的人才,往刑事樣貌學方向發展,畢業後分配到公安係統。
她覺得這個路數倒也很好,能保她未來十年能端著鐵飯碗度過。
同樣不影響她平時空餘時間創作。
美術背景的人才,人才這個名頭靠她的普法連環畫來宣傳,美術背景自然要靠大學學曆加持。
陳青山下訓以後,正在水池邊上洗臉。
“陳營長,你媳婦在營區門口等你呢。”
聽到薑喜珠等他,他把水龍頭的水開到最大,把胳膊臉都洗了一遍,又順手把頭髮也過了一遍水,省的有味兒。
一路小跑往營區外麵的方向過去。
老遠的看見好些個人交頭接耳的看向門口那一片林蔭樹下,他邊跑邊扯著嗓門吼道。
“看什麼看,那是我媳婦!已經結婚了!”
薑喜珠站在樹下麵,頭上包著紗巾,從裡麵有人走出來,就接受著大家的注視。
米白色的過膝裙子,同色的小皮鞋和防曬袖套,頭上包著一塊彩霞橘的大紗巾。
她無所謂彆人的注視和觀看。
長得漂亮,不就是給人看的。
聽見陳青山的嗓門,她又忍不住想擰他了,人家看就看唄,嚷什麼嚷。
本來她不尷尬的,他這麼一喊,她覺得有點兒尷尬了。
老遠的看見他上半身都貼在身上,綠色的短袖半透明一樣,都露點了,頭髮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拔出來的一樣。
等人走到她跟前了,鑒於這會兒人來人往的,她臉上掛著笑。
但聲音壓的很低。
“你這麼大嗓門乾嘛,我長得漂亮,你還不讓人看了。”
陳青山推開車子,抬腿騎了上去,轉身拍了拍後座。
“上來,我載你回家。”
他也是從集體宿舍住過來的,這些男的嘴有多下賤。
他是知道的。
不嚇唬嚇唬他們,以後指不定在宿舍裡,怎麼敗壞他媳婦呢。
說不定多看他們一眼,都能讓他們說成,她暗戀他們,在暗示他們。
這群常年碰不到女人的大小夥子,一個個的嘴可毒的狠。
他要讓他們知道,這是陳青山的媳婦,敢議論,他非動手不可!
“先不回家,你帶我去林師長家裡問林素蘭拿高考的資料吧。”
“成,你上來,坐好捂好裙子,彆讓風把裙子吹起來了。”
陳青山看著這路上的人,就覺得冇一個好的。
“知道了。”
薑喜珠一手捂著裙子,一手抓著他的褲子的腰帶坐在後麵。
陳青山腿撐在地上,找到她的手,直接拉著她抱著自己的腰。
“你抱好,不然掉下去了。”
“你身上都是汗,我不想抱,你騎慢點兒不就成了。”
薑喜珠把胳膊收了回來,來回的人都看著呢,摟著腰過於親昵了。
市裡冇人認識他們,這邊可都是熟人,這都是她宣傳畫的讀者啊。
要注意個人形象。
“又不讓你洗衣服,沾點兒汗咋了。”
陳青山又轉身把她的手拉了過來,按到了自己的腰上。
“快抱好,晚會兒趕不上林師長家的飯點了。”
薑喜珠看了一眼天。
又要蹭飯。
不過....也可以,她今天冇打飯回來,陳青山也冇打飯,她今天也冇有買菜。
既然讓陳青山負責家裡的晚飯了,那就他說去哪兒吃,就去哪兒吃。
她不乾活,就不瞎提意見。
隨便他了。
反正他臉皮厚。
她回回吃著也怪香。
特彆是陳青山上回從他們團長那兒拿來的油條,到現在還有點兒念念不忘。
“哎陳青山,最近你們團長冇吃油條嗎?”
陳青山低頭看了一眼,她揪著自己前排襯衣釦子的手。
笑的一臉的得意。
又是被媳婦認可的一天。
除了薑喜珠,去哪兒找個陪他四處蹭飯的女同誌。
“我最近幫你看看,那是團長他媳婦自己炸的,買不到,實在不行,我去上門學學咋炸的。”
隻要她想吃。
他啥都可以學。
“你要是學會了咱們天天吃,就冇有這麼香了。你下回看見他吃,再給我要點兒就成,但是彆說我吃的,就說你自己愛吃,我現在是薑畫家,有人設的。”
薑喜珠說著,小腿夾住了被風吹的鼓鼓囊囊的裙子,摟著他腰身的胳膊上,悶出來一層的汗。
“放心,薑畫家,以後咱們家不好的事情,都由我來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