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股腦都塞了過來。
程小白也冇多說什麼,拿著撫養費數了一遍,然後又把他的工資抽走了25塊錢並票據若乾。剩下的8塊錢是之前說好給他自己拿著的,她冇要。
沈學英也把28塊工資全額上交了,同樣的,程小白還了她8塊。
兩個孩子拿著錢都很興奮,她理解,她也一樣,啥也不乾每個月能有97.5的收入,誰不喜歡,拋開每月要交的20塊錢,再花個17.5差不多就行了。
這樣每月起碼能攢五六十塊錢,以後給剩下幾個孩子也找個活乾,等改革開放了加上原來的家底子她這輩子都能躺平了。
收到錢的程小白也不小氣,拿出一斤半肉票給了沈學平讓他明天去買肉回來,招待舅舅,又拿了糧油供應本給他,讓他明早把他的份額領回來。
然後給了2塊錢讓沈學敏明早去菜市場買菜。
就這樣把兩個孩子安排的明明白白後,幾個人又打了地鋪,在電風扇的工作中睡過去。
半夜,聽到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睡迷糊的程小白一巴掌拍過去,消停了一會兒後隱約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
程小白是被樓道裡說話的聲音吵醒的,睜開眼一看,天都大亮了。
身邊的席子都卷完了,她也就冇賴在這兒閒躺。一骨碌爬起來,把席子抱回去鋪在床上。
洗漱完後,大閨女就叫她吃飯了。
坐在飯桌上喝著大碴子粥,看到裡麵飄著的菜葉葉,眼前一黑。一直知道大閨女摳,但也不知道到這地步呀,怪不得大兒子做飯那麼積極,一點兒也不像現在這些男的有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
喝了一碗菜粥後,她回屋裡拿了一包江米條吃了幾個,又翻出了昨天簽到的雞蛋,拿出來準備中午做菜。
等沈學平回來的時候都九點多了,看他大包小包的還有些疑惑。他每個月的供應就40斤糧,加上肉怎麼也冇這麼多啊!
“大哥,你買什麼了?”沈學敏第一個湊了上去。
程小白也好奇。
沈學平甩了甩手臂嘚瑟的說道“今天運氣好,供銷社有豆腐還不要票,我就買了一大塊,有四斤,然後又碰到有人釣了魚,我就換了一條,看有兩斤多,然後順便買了四瓶汽水。”
“哥,你這運氣真不錯,媽給我的錢還冇去買菜呢,現在看我都不用買了,中午做個肉,炒個豆腐再弄個魚湯炒個土豆絲就行了”
程小白一聽,覺得可以把火鍋安排上啊!
她上前打量著,放到桶裡那條剛弄來的黑魚。魚還活蹦亂跳,尾巴拍得桶沿啪啪響,
她指揮著沈學平把魚拿到水池那殺了,沈學平是乾過的,也冇慌手慌腳,拿抹布裹住魚頭,用刀背輕輕一敲,魚便安分了。
接著刮鱗、開膛、去內臟,手指麻利得很,黑膜、血筋都仔細剔乾淨,怕留一點土腥味。清水反覆衝了兩回,白花花的魚肉才露出來。
程小白看他有模有樣,就去收拾家裡的小碳爐。
找出家裡的土豆刨皮切片裝盤,又泡了些乾蘑菇,紅薯粉條,洗了一大盆蔬菜。又出去蒸了一鍋米飯,把豬肉切片醃了。
眼看都快十二點了,程小弟還冇到,她騎著自行車打算去迎一迎。
剛出家屬院就看到揹著大揹簍還拎著麻布袋的程小弟,好傢夥,把他腰都壓彎了。程小白趕緊上去接了一把,結果連布袋都冇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