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開啟姐姐寄來的包裹看了看,有八個肉罐頭,兩包奶糖,最難得的是有兩塊臘肉,每塊得有兩斤多。
秦韻想到臘肉做出來的美味吞了吞口水,她一直很愛吃臘肉,前世家裏基本就沒斷過,經常托湘川那邊的同事幫著買當地人自己熏製的。
自從來到這裏就一次也沒有吃過了,拿了一塊肉出來先解解饞,另一塊準備留著過年再吃。
秦韻年前也準備再給哥哥姐姐寄一次東西,本來早就該寄了,隻是最近新婚,和李承宗膩歪了幾天,這幾天輪流去幾個嬸子家,就一時沒顧得上。
不過東西倒是已經準備了一些,哥哥嫂子在北大倉,那邊冬天又冷又長,秦韻之前就讓李承宗淘換了不少棉花,想著多寄點棉花過去,比較實用。
怕他們不好買布料,秦韻想著去六嬸家換點她自己織的粗布,六嬸手巧,自己織自己染的粗布,配色也好看,秦韻也還挺喜歡的。
就想著多換點,也給姐姐寄一些,再寄些自己做的柿餅,去隊裏換點粉條什麼的。
哦,對了,再寄點酸棗仁,上次姐姐來信說,用酸棗仁煮水喝了,姐夫奶奶的失眠真的有改善。
一看都八點半了,李承宗還沒回來,秦韻泡了個熱水腳就先睡了。
自從來到這裏,除了李承宗在家的時候倆人的夜間運動,秦韻早就沒有熬夜的習慣了。
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被摟到一個健碩溫暖的懷裏。
迷迷瞪瞪叫了一聲:“承宗。”
李承宗親了一親她的耳朵,輕聲道:“是我,睡吧。”
秦韻自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懷裏很快又睡熟了。
見她就算在睡夢中,也無意識摟抱住自己,李承宗輕笑著又低頭親了幾口媳婦,也睡了過去。
秦韻又被熟悉的氣息拱醒的時候,外麵還一片漆黑,推開往自己懷裏鑽的大腦袋,不滿的嘟囔:“困。”
李承宗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的按在頭頂,啃了上來……
秦韻滿臉潮紅,軟綿綿的被李承宗摟在懷裏,好一會才把氣息喘勻,問道:“你都不累的嗎?這幾天忙成這樣,昨天回來都那麼晚了。”
李承宗理直氣壯道:“我現在才二十多歲,要是乾這點活回來就不行了?那再過個十年八年的,你怕是就要守活寡了。”
秦韻無語,伸手拍了他一下,李承宗捉住她的手親了親,湊過來壞笑道:“你不想?”
不想搭理他,轉過身去,他又從背後貼過來,鐵臂箍住她的腰,肌肉分明的腿壓住她的,整個人被他的身體裹住,輕咬著她的耳朵,低聲問:“真不想?”
秦韻掙紮著想從他懷裏出來,又被緊緊的鎮壓住了,被他撥出來的熱氣燙的渾身發軟,大手又不停的在她身上四處點火,難耐的轉過身勾住他的脖子。
李承宗頓時受到鼓勵,狠狠親了過來:“韻韻,寶貝。”
……
早飯依然是李承宗做的,不過吃了飯三四五都去上學了,他還跟在自己身邊,晃晃悠悠的不著急走。
秦韻好奇問道:“你怎麼還不去大隊部?”
李承宗跟在她後麵進了廚房,解釋道:“七隊上也差不多弄完了,別的隊上的他們算了半截,現在也不好插手,我稍微晚點去沒事。”
秦韻點點頭,走到昨天放置的幾個盆子前,看看沉澱的怎麼樣了。
李承宗走上來,攬著她的肩膀問:“這是做的啥?”
秦韻:“我和愛菊她們昨天做的土豆粉。”
李承宗:“土豆粉?”
秦韻解釋:“用土豆做的,做好了就像煮麵條一樣煮著吃。”
李承宗親了秦韻一口:“仙女果然啥都會。”緊跟著問:“一下子做那麼多,累不累?”
秦韻笑道:“不光是咱們的,還有愛菊她們的,我們幾個聊著天就做好了,沒覺得累。”
李承宗:“累的話就別做了,等我在家的時候再做。”
秦韻點點頭,想起包裹的事,說道:“對了,昨天的包裹是姐姐寄來的,我想著這兩天去公社也給哥哥姐姐他們都寄點東西,過年了,也表示一下咱們的心意。”
李承宗點點:“應該的,等我騰出來工夫陪你去。”
接著又道:“我也想著趁過年,給桂省的陳隊長家寄點咱們這的東西,這一趟去了沒少麻煩他,
人家又掏心掏肺的教了我那麼多,還有張福省,上次給了那麼多甘蔗,還死活不要錢,又幫著我牽線搭橋的。”
秦韻道:“是得謝謝人家,那我去換東西的時候多換點,咱這的粉條我哥哥姐姐他們都誇好吃,也給他們寄些,還有我做的柿餅,咱們再去供銷社看看買點什麼一起寄過去。”
李承宗又把秦韻攬在懷裏不停的親:“我媳婦咋這麼好,真招人稀罕。”
秦韻把他推開,嗔道:“一會愛菊她們可能要來了。”
李承宗一臉幽怨的被秦韻推出了家門。
秦韻王愛菊三人又忙活了大半天把粉做好,又把濕的粉都晾在院子裏。
王愛菊劉春紅她們做的準備拿回知青點晾,秦韻就把步驟教給她們:“現在天冷,等粉上了凍,多灑幾次水。”
強調道:“一定要多灑水,等它們結上厚厚的冰,然後敲掉,再用溫水洗凈後曬乾,這樣做出來的粉勁道又好吃。”
王愛菊嘴裏唸叨了幾遍,笑道:“記住了。”
劉春紅也說記住了。
看王愛菊現在情緒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秦韻放下心來。
王愛菊見秦韻看著她,眼睛亮亮的說道:“我給我媽寫信了,說了支援她,讓她一定不要把工作給我哥的物件。”
秦韻笑著她豎了豎大拇指。
王愛菊又邀秦韻劉春紅:“我想明天去趟公社寄信,你們去不去?”
秦韻想了想道:“好,去吧,我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見倆人都去,劉春紅:“那我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