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笑眯眯看著李承宗和倆弟弟爭寵,覺得很有意思。
有時候這個一米八多的大老爺們比弟弟們還幼稚,不過秦韻覺得倒還挺可愛的。
熬到快八點,李承宗終於忍無可忍把老四老五趕出去了。
李承宗跟著出去,在他們門口盯著他們插上房門才放心回房。
關上門想了想又開門探頭出去看看倆人有沒有又返回來。
秦韻趴在炕上笑的不行。
李承宗鎖上門,朝她走過去,一把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屁股,恨恨道:“你還笑,沒心沒肺的。”
秦韻抱著他的脖子,嬌聲道:“他們眼巴巴看著我,我不忍心嘛!”
李承宗在她耳邊抱怨:“那你就忍心看我難受。”
秦韻安撫的親他,手輕輕的在他喉結上打轉。
李承宗的喘息一下子就急促起來,貼上來胡亂著親著她。
一手著急解著腰帶。
秦韻沒多久就沒用的癱軟在他懷裏。
……
秦韻的這張存摺一千七百多,加上李承宗這三千多,有五千多塊了,這些錢在這個時代絕對是一筆钜款。
用到開放都妥妥的夠,再說秦韻也不準備大手大腳的花,隻想著關上門在家吃點好的。
明麵上還是要和大家保持同樣的樸素。
李承宗開始恢復上班後就不能再天天在家和秦韻耳鬢廝磨了。
晚上堅決拒絕老四老五再跟著回屋,隻允許秦韻陪他們在堂屋待會。
今天一大早又把秦韻鬧醒了,頭天晚上李承宗沒敢折騰太晚,兩回就放過她了。
秦韻倒也睡飽了,在他貼上來的時候就勾住了他的脖子,配合又投入。
……
秦韻又睡了個回籠覺,李承宗神清氣爽的去做早飯。
做好早飯回來,秦韻還在睡,李承宗過去從後麵抱住她,唇在耳邊,脖頸處留連。
秦韻不滿的推他,嘟囔:“困。”
李承宗親吻著她白嫩的耳垂,柔聲道:“三四五快起了,我給你穿衣服?”
秦韻轉身抱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嬌,李承宗心肝寶貝抱著哄了會,才讓他幫著穿好衣服去洗漱。
李承宗給她兌好水,不熱不涼,秦韻洗了臉才覺得清醒過來了。
吃了飯洗好碗三四五都去上學了。
李承宗還在家磨磨唧唧的不走,跟在秦韻身邊挨挨蹭蹭的,想著他自己心裏有數,也就沒催他。
“對了,幾個嬸子她們這幾天可能會過來。”李承宗又抱著秦韻親了一會才說道。
秦韻:“嬸子們來做什麼?”
李承宗解釋:“我們這邊有個請媳婦的習俗。”
秦韻:“請媳婦?”
李承宗:“就是本家的大娘嬸子都興請新媳婦吃頓飯,我們這一枝人太多,應該就我這五個親嬸子請你,叔伯嬸子就不請了,要是叔伯嬸子們也請,你這一個月估計都不用在家吃飯了。”
秦韻又問:“請我們倆還是我自己?”
李承宗攤手:“要是我有個姐妹,或者弟媳什麼的,一般就陪著你去,可現在就一個,隻能你自己去了,這事不興老爺們湊熱鬧。”
還沒等秦韻說話,李承宗給出主意:“你要是覺得自己彆扭,要不就找個和你關係好的女知青陪你去也行。”
女人的聚會,秦韻倒是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秦韻:“我既然都嫁給你了,以後免不了和嬸子們接觸,不能去哪都拉著你,我自己去就行,你看,上次和六嬸他們不就相處的挺好的。”
抬抬下巴斜了他一眼繼續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李承宗就喜歡她這驕傲又自信的小模樣,撲上來又是一頓狗啃。
等秦韻再撈著說話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好一會了,清清嗓子問道:“是有什麼講究要結婚幾天後開始請嗎?”
李承宗還抱著媳婦不撒手:“沒啥講究,一般結了婚第二天就可以開始邀請了。”
那你怎麼知道是這幾天過來?
看出秦韻的疑惑,李承宗壞笑道:“她們也都是過來人,看我幾天不出門,還能沒這個眼力見,前幾天如果上門請,不明擺著是討人厭?”
秦韻擰了擰他的厚臉皮:“你給我仔細說說這幾個嬸子。”
李承宗把媳婦的軟嫩的小手住在手裏把玩,給媳婦介紹:“我和六叔六嬸他們走的最近,我娘在的時候,六嬸和我娘也最好,這些年,六嬸沒少幫忙。”
上次秦韻也看出來了,他們關係是挺親近的,而且六叔六嬸確實也很好,很有個長輩樣。
李承宗又道:“二嬸五嬸嘛,人也都還行,以前我不在家的時候承業他們有事也知道幫把手,三嬸呢,她爹以前是大隊書記,
家裏條件好,上頭又有四個哥哥,從小嬌慣,三叔又慣著她,一把年紀了也不太通人情世故,嫁過來妯娌們也都不和她一般見識,不過人不壞,老四老五小時候,也幫著餵過。”
二三五六都提了,就是沒提四,秦韻等著他繼續說。
想到四嬸,李承宗皺了皺眉:“四嬸那人,好貪便宜,無利不起早,有事的時候看不到,但凡有便宜占,比誰跑的都快,你見了有個麵子情就行了。”
秦韻有了大概的瞭解,笑道:“我會和她們好好相處的。”
李承宗握著秦韻的手認真道:“如果她們對你好,你願意的話可以和她們多來往,要是你不喜歡,也不用委屈自己,外頭有我呢,有我在,誰也不敢拿你說事。”
想到什麼又道:“也不用整你們大戶人家那套,要求媳婦什麼賢良淑德,知書達理的,顧忌這個又顧忌那個,我就一莊稼漢,我媳婦可不用受那烏龜王八氣,你就順著自己心意來就行。”
秦韻特別領情,雙手勾著李承宗的脖子,笑道:“好,她們對好我,我就對她們好,對我不好,我就不理她們,反正有我男人給我撐著。”
李承宗臉湊到秦韻臉上:“那你怎麼獎勵你男人。”
秦韻故作不知:“你想什麼獎勵。”
李承宗把秦韻抱緊,讓秦韻感受到他的熱情,貼著秦韻的耳朵說了句騷的不行的話。
秦韻無語:“你每天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李承宗理直氣壯道:“兩口子還能有啥事,哪個男的不想,要是不想的肯定是那男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