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菊聽著秦韻的話,心裏越想越心驚:
“對,前幾年工作崗位可不像現在那麼緊缺,我哥當時一畢了業,我爸往主任家拎了兩斤肉就讓我哥進廠了。”
秦韻:“現在別說兩斤肉了,就算送一頭豬也給安排不了了,還有阿姨,如果阿姨現在一心一意的在前麵衝鋒陷陣,你自己反倒是退縮了,
阿姨心裏說不定還覺得你是個叛徒呢,就像上次你讀書的事,愛菊,這是關係到一輩子的大事,甚至比結婚還要重要,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想清楚再做決定。”
又半真半假的茶茶的補充了一句:
“說了那麼多,希望你以後無論做了什麼選擇,別想起來再嫌我多嘴就好,不過你怪我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王愛菊心裏正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聽秦韻這麼說,急道:
“秦韻,你真心實意為我好,我怎麼會怪你,我不是那麼拎不清的人。”
秦韻攔住她的肩膀:“好了,和你開玩笑的,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了,現在該著急的是你哥。你今天忙了一天了,先好好的睡一覺。”
也捏捏王愛菊的臉:“都皺成苦瓜了,小心明軍娘看不上你了。”
王愛菊又撲上來撓秦韻癢癢,倆人鬧成一團。
和秦韻聊了那麼許久,知道秦韻又故意和自己鬧騰,王愛菊心裏的憋悶散去不少,睡覺前,小聲在秦韻耳邊說道:“秦韻,謝謝你。”
秦韻也輕聲:“愛菊,什麼時候都別忘了愛自己!”
王愛菊心裏久久回蕩著這句話“別忘了愛自己”,側身看了看秦韻,黑暗中隻看到朦朦朧朧的影子,心裏卻一片清明。
……
秦韻早上起來都九點多了,知青點的人都去上工了。秦韻提前說了不用做她的早飯。
起來慢慢悠悠的洗漱好,煮了個雞蛋,沖了個麥乳精,簡單吃了個早飯,就搬了把椅子在院子裏曬太陽。
李承宗來的時候就看到秦韻眯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像一隻懶懶的貓,在陽光下悠然自得,李承宗不自覺的屏住呼吸,怕這世間的紛擾打擾到她。
好像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秦韻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他,眼睛裏閃過愉悅的光,伸了個懶腰道:“你來了。”
李承宗關上知青點大門,想了想又栓上了大門上的插銷,才朝她走了過來,秦韻一直懶懶的等他走向她。
他一直走到她跟前,秦韻朝他伸出雙臂,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小聲呢喃:“沒力氣,起不來。”
李承宗彎下腰,一手扶住她的背,一手托起她的大腿,秦韻順勢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兩腿盤在他勁瘦的腰上。
秦韻一下子就被抱了起來,下意識抱緊。
倆人臉對臉,氣息交融,李承宗的目光灼熱,緊緊盯著秦韻,馬上就要燒起來了。
說不上誰先靠近,倆人的唇貼在一起,剛開始是輕柔碰觸,軟軟的觸感輕撫在秦韻的心上。
輕輕的啄一下,又一下,他還不忘了問:“喜歡嗎?”
她輕輕添了添他的嘴唇,湊到他耳邊用低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喜歡。”
喘息聲一下子就重了。
緊接著就是狂風暴雨。
秦韻不自覺輕哼出聲。
不自覺發出的嬌聲差點把李承宗給逼瘋。。。
……
秦韻軟軟的趴在李承宗的懷裏,好像被抽空了力氣。
李承宗幫秦韻理了理淩亂的頭髮。低頭親了親她的飽滿的額頭,用依然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喝水嗎?”
秦韻嗯了一聲,但還是抱著他不撒手。
李承宗單手抱著秦韻,微微彎腰拿起來剛才秦韻放在另一張椅子上的茶缸遞到秦韻嘴邊。
秦韻托著缸底,就著他的手喝了好幾口。
感覺就像重回到水裏的魚。
等她喝完,李承宗咕咚咕咚一口氣把剩下的喝完了。
看李承宗單手抱著她,微微用力的左手臂肌肉隔著衣服都顯露出優美的線條。
秦韻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李承宗低頭問:“不累?”
捂住他又吻上來的唇拒絕:“不要,好累。”
唇一下一下輕咬她的手。
秦韻嬌聲抱怨:“你就像聊齋裡的狐狸精,把我都吸幹了。”
李承宗眼神複雜看了她一眼,還是配合道:“那你可得對我負責任,不能再禍害我別的同類了。”
“嘶。。”被咬了一口。
倆人膩膩歪歪眼看知青們都要下工了還沒出發,秦韻看了看時間,對李承宗道:
“快十一點了,沒一會就吃午飯了,現在過去會不會不太好?”
李承宗也覺得時間有點晚了:“那就吃了飯下午再去吧。”
正好有時間,秦韻從李承宗身上下來,進屋去箱子裏拿出來織好的毛衣,遞給李承宗:“試試合身嗎?”
李承宗順手接過來問:“給我的?”
秦韻:“上次我姐寄過來的,我跟陳青青學著織的,不知道合不合身,你試試。”
說著就要上手脫李承宗的衣服。
李承宗猛的退了一步:“我…自己來。”
秦韻:“???”
李承宗:“你再這樣我怕我忍不住了。”
哦,那還是悠著點吧。
你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