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了麵,母親就一直用憐愛和心疼的眼神看著她,秦韻無奈的拉著秦母的手,認真道:“媽,除了剛下鄉的時候,後來真的沒怎麼受過苦。”
雖說沒辦法直接和爸媽通訊,但通過姐姐秦韻的情況爸媽也知道和大概,見了麵他們問的很細,秦韻把在大隊裏的生活仔細的和他們說了。
還有親近的人,三四五,傳民叔,六嬸,王愛菊,劉春紅,秀雲他們,秦韻想讓他們放心,自己真的過得很好。
秦父秦母聽著連連點頭,女兒過得好,他們心裏才舒服,這是她們曾經捧在手裏的掌上明珠啊!
秦母看著手裏的存摺和各種各樣的票卷,問:“韻韻,承宗是什麼時候知道你爸給你的這些東西的?結婚之前還是結婚之後?”
秦韻:“結婚後我告訴他的,而且當時我隻把另外一個存摺告訴他了,當時那個存摺上還有一千多塊錢,還有爸給我金子,這個八千的存摺當時我沒說。”
“哦,對了,金子我也沒動,還在箱子裏了,爸你這邊需要我隨時能拿過來,承宗不會有意見的。”
秦父擺擺手,“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放著就行。”
又對秦母道,“行,不愧是咱閨女,還知道藏一手。”
秦母拍了秦父一下,道:“既然結了婚也不是讓你和女婿有二心,
兩口子過日子,如果兩條心,勁不往一處使,那日子也過不好,
隻是這些年有多少人是被枕邊人害的家破人亡的,你爸的意思是讓你給自己留條後路,沒壞處。”
秦韻不覺得父母說的不對,她剛開始也是這麼想和做的。
秦母接著問:“那你說要把這個存摺給我們,承宗說什麼了嗎?沒不高興吧?”
秦韻搖頭,“沒有,家裏的錢一直都是我管著,結了婚他就把手裏的錢都給我了,是他當兵時候的津貼和獎金,有三千多,
這些年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他沒管過,還想著法子改善家裏的夥食,
我和他說把這八千拿給你和爸,他一點意見也沒有,還說這是物歸原主,還有這些票,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換的。”
秦母笑著點頭,“這下我總算能放心了,我和你爸也覺得承宗是個好孩子,你爺爺奶奶也都說他很好,說你找了個好男人。”
以前隻能通過大女兒信中的轉述得到小女兒的訊息,就算是女兒過得好也從來沒放下過心,現在親眼見到女婿,親耳聽到女兒說的,才真的放下心來。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她的私心就是自己女兒能過的好,喜歡女婿也是建立在他給了女兒幸福的前提下。
雖說回來時間短,但秦母也能看得出來李承宗對女兒的用心和重視,並且作為女婿的李承宗對秦家人也真是周到細緻,這大概就是愛屋及烏吧。
“他是很好,平時在家裏重活從來不讓我乾,家裏的瑣事也從來不讓我操心,我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
他爹和後娘那邊見我們日子過的好,老是想湊過來,可承宗從來沒讓他們來我麵前礙眼就解決了。”
秦韻也不吝嗇在父母麵前對李承宗的誇獎,這些年他不光擔負起作為丈夫應該承擔的責任,做為相知相許的愛人,李承宗也做的足夠好。
秦韻想讓家裏人知道,李承宗不是她被逼無奈的選擇。
就算剛開始選擇的時候也帶有目的,但也確實覺得他很好才選擇和他在一起的。
雖說一輩子很長,秦韻不知道以後他會不會變,但是在得到他全部真心的現在,秦韻也想付出同等的愛和信任。
不想因為擔心最終的結果有所保留,秦韻能做到的就是不斷的提高自己,做最好的自己,就算有一天,結果不如人意,自己也有獨立生活的本事和勇氣。
女兒臉上的表情是滿足的,幸福的,這就夠了!
秦母拍了拍女兒的手,滿臉慈愛的嗔道:“好了,知道你們兩口子感情好了。”
秦韻笑起來就要走:“媽,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秦母拉住她,又把存摺塞回她手裏,“你爸剛才也說了,給你了就是你的。”
秦韻又塞回去,“媽,咱娘倆還客氣什麼,當時那種環境下給我看,但是這也是家裏的錢,現在你們剛回來,處處用錢,還要和自己的閨女客氣嗎?
就算你們不用,還有爺爺奶奶,我哥和我嫂子,還有倆孩子,吃飯上學,都要花錢,也多買點好吃的,給一家人好好補補。”
秦父拉過秦韻的手,把存摺鄭重放到她手上,
“韻韻,你媽不是和你客氣,咱家是敗落了,可你也不看你爺爺和你爸我是什麼人,難道我們是擎等著被人抹脖子的人嗎?
當時倉促間給你留了點東西,想著也暫時夠你用的,要是知道那麼多年不見肯定多給你留點,你哥哥姐姐那比給你留的隻多不少,
我們手裏也有不少呢,所以,這些錢還有哪些金子你們就留著過日子用就行,不用省著。”
秦韻看她爸說話的時候臉上隱藏不住的得意,就知道家裏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果然,秦父湊近了些低聲道:“當時沒告訴你們兄妹也是為了你們安全,那時候,
東西太多反倒是有可能害了你們,這事隻有你爺爺和你爸我知道,家裏還有一批東西藏在安全的地方。”
秦韻佩服的伸出大拇指,“爸,厲害了!”
秦父得意的朝秦母炫耀,秦母不忍心當女兒麵拆穿他,當年嚇得幾晚上睡不著覺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既然知道爸媽手裏不缺錢,秦韻也就沒再客氣,又說了幾句話就回房了。
但是剛才爸給她說的話她也沒打算告訴李承宗,爸媽信任她才告訴她,這畢竟是爺爺奶奶爸媽的東西。
如果她自己的東西她會告訴李承宗,可爺爺奶奶爸媽的東西她沒資格透露。
秦韻回了屋關上門,李承宗見存摺還被她拿在手裏,“怎麼回事?”
秦韻:“爸媽不要,說他們手裏有,讓咱們留著花。”
李承宗也沒再多問,隻喜滋滋道:“讓大隊裏那些人知道了怕不得嫉妒紅了眼,我果真是進了大戶人家了,也算是吃上軟飯了。”
秦韻無語的捏了捏他的臉,也沒著急收存摺,按著他坐下,順勢又坐在他腿上,李承宗挑眉,
“媳婦,我咋覺得你這是又有事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