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奶奶在旁邊笑眯眯的聽著,這種事她可不好亂插嘴。
不過倒也不擔心,別管是承宗家還是秀雲家,這都是實在講理的人家,要不她也不能給倆家說親。
過了一會,李承業和秀雲前後腳從屋裏出來了。
倆人單獨待的時間不算短。
秦韻見走在前麵的李承業滿臉笑意,後麵的秀雲略帶羞澀,就知道倆人應該都挺滿意的。
七奶奶更是經驗豐富,搭眼一看這倆人,就知道成了。
秀雲爹見女兒這樣也知道她很滿意,不像前幾次那樣,每次都是一臉怒氣,閨女能找到滿意的物件,他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之前總是覺得自己耽誤閨女了。
秀雲爹忙對秀雲道:“秀雲,快去做飯,把我上次打的野雞燉上,缸裏麵還有醃肉也都做了。”
秀雲脆生生的“哎”了一聲,對七奶奶和秦韻笑了笑就往廚房走去。
秦韻連忙道:“秀雲,別忘了,大叔,時間還早,我們這就回去了。”
秀雲爹指了指日頭:“這都快晌午了,你們大老遠來了,咋能不吃頓飯就走。”
秀雲聽到秦韻說要走,也走出來對秦韻和七奶奶說道:“大嫂,七奶奶,你們到家也過了飯點了,吃頓飯又不值啥。”
秀雲爹又趕緊把老王叔讓到家裏來。
人家真心實意留客,秦韻和七奶奶也不好再說走了,就留了下來。
秦韻笑道:“那我也去幫幫忙。”說著就要往廚房去。
秀雲忙拉住她:“大嫂,你是客,哪能讓你幹活,你和七奶奶坐會,飯一會就好。”
見秀雲不讓她幫忙,秦韻對李承業說:“承業,你去幫秀雲打個下手。”
李承業點點頭,看了看秀雲就朝廚房走去。
這次秀雲沒再拒絕,對秦韻和七奶奶有些羞赧的笑了笑,也朝廚房走了過去。
在李承業的幫助下,秀雲麻利的就把飯做好了,有雞有肉,秀雲手藝不錯,飯菜味道都很好。
賓主盡歡。
吃了飯又坐了會,幾個人就坐上馬車回去了。
等馬車出了良樓大隊,七奶奶忍不住問李承業:“承業,咋樣?相中了不?”
秦韻聽到七奶奶這樣問,也笑眯眯的看著李承業。
李承業雖說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七奶奶高興的拍了下手,道:“我就知道。”
又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家了,秦韻和李承業下了馬車,對七奶奶和老王叔招呼道:“老王叔,七奶奶,來家裏坐會再走吧。”
七奶奶擺了擺手:“承宗家的,折騰這多半天,你也累了,趕緊回去歇歇吧,下回再來你家串門。”
老王叔也說不進去了,就趕著馬車走了。
等馬車走出去一段,秦韻和李承業才進了門。
老四老五聽到門口的說話聲,從屋裏跑出來,老四喊道:“大嫂,二哥,你們回來了嗎?”
秦韻邊走邊道:“對,我們回來了。”
四五跑到秦韻身邊,秦韻挨個摸了摸倆人的頭,問道:“吃飯了嗎?”
老四嘟嘟囔囔道:“吃了,中午三哥溜了窩頭,喝的玉米糊糊。”
老三做飯就是填飽肚子就行,能多省事就多省事。
秦韻笑了笑,柔聲對倆人道:“那你倆去割點韭菜,晚上大嫂攤韭菜雞蛋餅吃好不好?”
老四老五特別喜歡吃韭菜雞蛋餅,一聽大嫂要做,高興的不行。
倆人找了個筐子就去割韭菜了。
老三也從屋裏走出了,叫了聲大嫂,就擠眉弄眼的問李承業:“二哥,咋樣?”
被弟弟調侃,李承業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搭理他,對秦韻點點頭就進屋去了。
老三又湊到秦韻身邊,摸著下巴笑嘻嘻道:“二哥害羞了,肯定是相上了,是不是,大嫂?”
秦韻知道他心裏也擔心著李承業,笑著點點頭道:“是相上了,秀雲是個好姑娘。”
見老三又想去鬧李承業,秦韻道:“別去鬧你二哥了,我讓老四老五去割點韭菜,你過去幫幫忙。”
老三聽了答應了聲就出去幫倆弟弟了。
秦韻去廚房活了半盆麵,放在炕上醒著。
坐了兩次馬車把秦韻顛的夠嗆,就去睡了一覺。
睡了一覺覺得渾身都舒服了不少,三四五把割的韭菜摘好又洗的乾乾淨淨,放在框子裏晾著。
秦韻誇三四五:“真能幹,都弄好了,省了大嫂不少事。”
四五被誇的眼睛亮晶晶的,老三雖說是半大小子了,雖說覺得挖個野菜不算啥,但是也很喜歡秦韻誇他。
秦韻看麵都發好了,就準備開始做飯了,四五很自覺的去灶下燒火。
老三見缸裡水不多了就去挑了幾桶水把水缸裝滿了。
又去打趣了二哥幾句,就去搗鼓收音機去了。
傍晚李承宗從大隊部回來走到院子裏,就聞到香噴噴的臘肉味。
走到廚房,見秦韻正準備盛菜,叫了聲:“媳婦。”
秦韻抬頭看向他,笑道:“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了。”
李承宗聽話的洗了手,接過來秦韻手裏端著的菜,看旁邊筐子裏還有大半筐的菜餅,也順手端到堂屋裏去了。
韭菜又嫩又鮮,秦韻又炒了個臘肉蒜苗,又涼拌了個爽口的土豆絲,一家人都吃的很滿足。
秦韻都吃撐了,李承宗拉著她出去小溪邊散步。
他們周圍沒幾家鄰居,雖說現在天還沒黑,但是也沒什麼人,李承宗也沒有顧忌,摟著秦韻的腰,倆人慢悠悠的沿著小溪邊溜達。
空氣清新,小溪邊不知名的野花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秦韻感嘆道:“真好看。”
李承宗不在意花好不好看,隻覺得懷裏的的媳婦更好看,湊過來親了一口:“媳婦,你更好看。”
秦韻笑著擰了擰他的臉,打趣道:“這話我怎麼覺得有點油膩。”
李承宗又不要臉的湊上來,手還輕輕撓著秦韻的腰。
秦韻笑著往一邊躲。
兩口子笑鬧了一會,看秦韻笑的有點喘李承宗纔不鬧她了,等她緩了緩,李承宗纔想起來問:“今天老二相看的咋樣?”